莫挽很早就回到了裴宅,換衣服,然後是梳洗。
等所有人都坐到餐桌上用餐時,卻唯獨沒有裴亦憂的身影。
“大哥呢?”霜兒放下手中的勺子,目光在餐桌上環視了一圈;“怎麼沒有大哥啊?”
陳管家端著湯正好走過來,聞言後,道;“二少爺,差點忘記告訴您,大少爺昨天晚上已經帶著行李箱離開了。”
裴亦桓的神色依然冰冷;“有沒有說去哪裏?”
“沒有,二少爺,用不用讓人去找?”陳管家有些不放心的說道,畢竟大少爺還有病在身。
“不用,他已經不再是三歲的孩子。”冷冷地丟下一句,裴亦桓繼續用餐。
時間就這樣漸漸流逝,幾人就這樣輪流分開照顧左藍,一周很快就過去了。
而這一周內,左藍總是很平靜,沒有傷心欲絕,也沒有大哭大鬧,按時吃飯,按時吃藥,平靜的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因為莫挽今天不用拍戲,所以今天是她去醫院照看左藍。
將粥放到一旁,莫挽伸手將左藍扶起來;“左藍姐,我喂你喝點粥。”
“謝謝,我可以自己來。”左藍的神色看起來很是孱弱,但卻特別平靜;“莫挽,我有些想要上衛生間。”
目光隻是掃了一眼床下嶄新的便盆她便移開了目光,左藍姐是多麼驕傲的人,如果讓她用那種東西的話隻會傷她的自尊。
弄來了一輛輪椅,然後莫挽和護工使出全身力氣將她整個人放上去,推到衛生間,再費力的又將她整個人挪下來放到馬桶上,氣息有些急喘;“左藍姐,我就在門外,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就叫我一聲。”
左藍微微點頭。
割左姐血。等上過衛生間後,莫挽和護工一起將左藍又抬的放到輪椅上,再挪到病床上。
目光微動,左藍緩緩地開口道;“莫挽,我想吃些新鮮的水果,你能不能幫我去買一些來?”
聞言,莫挽立即欣喜的點頭;“左藍姐等著,我這就去幫你買水果。”
自從清醒後,左藍姐便一直沒有開口說想吃過什麼東西,現在既然有了,那自然是一定要去買的!
話音落,她轉身迅速走出病房,然後下樓去了水果市場。
等莫挽離開後,左藍對著一旁的護工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你下去吧。”
依言,護工退出去,然後帶上了病房的門,房間中隻剩下了左藍一人。
待病房中徹底的安靜下來後,左藍這才緩緩地挪動身子坐了起來。
她狠狠地咬牙,然後……緩緩地……緩緩地挪動著身子,想要抬起雙腿。
但是半晌後,她的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細碎的汗珠,但是下半身仍然連動都不動一下!
尖碎的細牙深深地陷進了唇瓣中,左藍不肯放棄,又來來回回的試了好幾次,但最終的結果依然不能動彈!
身子猶如秋風中的落葉輕顫著,她甚至將唇瓣都已經咬的出了血,情緒有些失控的捶打著兩條毫無知覺的雙腿……
還能做什麼!還能再做些什麼!!現在的她幾乎就是一個殘疾人!就連上廁所都需要別人的幫忙!這樣的她還能做些什麼!!!
使出全身力氣捶打著雙腿,眼淚在她的眼眶中不停地打轉!
臉龐微低,左藍終於失聲大哭起來,眼淚不停的往下掉著,這是她自從醒過來後的第一次哭!
她以後都不會有孩子,就連走路都成了奢望,甚至連殘疾人都還不如!!!
以後的她,都還能再做些什麼?
她的眼淚肆意的流動著,將身上蓋的被子都沾染濕透,卻還在憤怒而絕望的捶打著兩條腿!
一抹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外,裴亦桓透過門上的玻璃靜靜地望著她,英挺的臉龐仍然陰霾而暗沉。
許久後,他腳步向前,推開病房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一聽到從耳旁傳來的腳步聲,左藍頓時停下了手中捶打的舉動,兩手連忙將臉龐上的眼淚抹掉。
等再抬起頭時,她臉龐上的絕望和疼痛已經消失的一幹二淨,除了眼睛有些紅腫之外,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亦桓,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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