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說完啪的一聲輕響,房間又暗下來。

白露心中升起不詳預感。

“你要幹嘛?”

身旁哢嚓一聲,門已落鎖,同時她聽到兩個字,很粗俗,很……她顧不上羞憤,大驚失色道:“你瘋了,這是別人家。”

男人身體將她緊緊壓在門板上,手往她身下探去,聲音低沉中帶著魅惑:“別人家才更刺激。”

白露要被這個瘋子給逼瘋了。

打死她也不肯在別人家裏做這種事,她兩手不停地推他,抓他,撓他,但仍然無法阻止他用一條腿邪惡地隔在她腿間,一隻手更邪惡地在她腿根和後臀處流連不止。

兩人在黑暗中無聲地對抗著,白露卻因為後腦貼著門板,對外麵聲音格外敏感,聽到響起腳步聲,立即停止動作。

然後,便給了這個瘋子以可乘之機,立即擒住她雙手,用一隻左手輕易釘在她頭頂上方的門板上。

他全身出動,呼著熱氣的嘴巴從她脖頸間一路遊弋,最後含住她的左耳垂,用舌尖不停地狎玩。

右手隔著絲襪和底/褲,在最敏感的部位反複揉/撚,無恥又色/情,而她,對自己這副身體隻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被熟悉的技法熟悉的頻率碰觸後,身體裏有什麼東西像是聽到召喚一般,不可抑製地往出湧,漸漸地,兩下裏應外合地將她推向難堪欲死之境地。

感覺到濕潤浸透了織物,那邪惡指尖竟隔著它往裏攻去,陌生的觸覺帶來陌生的刺激感,白露死死咬住下唇。

終究有障礙,影響手感,男人手指往旁邊移了寸許,指尖微挑,竟試圖捅破絲襪,白露無語凝噎,終忍不住出聲,“別這樣。”

他在她耳邊曖昧地問:“那你想怎樣?”

說話同時還用早已劍拔弩張的下/身頂了她一下,此人已化身成一頭浸在欲/望中的淫/獸,白露頭疼,難道要說,你還是用脫的吧……

結果下一秒,質地極佳的絲襪還是被勾破了,那狡猾的手指,像一尾靈巧的魚兒,貼著底/褲邊緣,沿著蔓延開的滑膩倏地溜進去。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

明明嘴巴緊緊抿著,仍是無法阻止這聲音,且聽起來竟格外媚/人。

兩指並攏,肆意地進出,微痛過後,隱藏在體內的欲/望之泉開始無聲奔流,待那入侵物猛地抽離,一縷泉水似不舍般追隨出來。

舉到她眼前,在黑暗中,仍能看出水光,他不懷好意道:“都這樣了,心裏還想著別人?”

白露難堪地別過臉。

他卻嫌對她的折磨和羞辱不夠,再次雙指並入,一下下變換角度,擴張著,碾磨著,刮擦著嬌/嫩肌理,嘴裏追問道:“還有沒有別人了,嗯?”

“不說是不是?”

猛地一下探入最深,觸及到某一點,白露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腳趾顫動,她預感到即將發生什麼,身體向上用力挺了挺,呼出幾大口氣後,才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沒,沒有,了。”

然後,聽到一聲拉鏈響。

猛獸出籠,凶悍地彈跳著,打在她微弱的神經上,整個人都為之深深顫栗。

緊接著,沒有任何懸念的,那個充血的猛獸被它的主人引領著,昂首挺入那片濕熱的腹地。被脹滿的那一刻,白露竟鬆了一口氣,提心吊膽地,折騰了這麼久,終於被他得逞。

可顯然,對另一個人來說,這才是個開始,剛剛開始。

而她的心驚膽戰,羞憤交加,也剛剛開始。

門板被撞擊得發出悶悶聲響,一下一下,但凡有點經驗的從門外經過,都不難猜出裏麵在幹什麼。白露隻能用自己身體充當緩衝,可這樣,無疑又讓自己更充分地接受著那每一下的撻/伐。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用力進犯數十下後仍不滿足,竟抬起她右腿繞在腰間,讓自己進入更深,讓摩擦更充分。

白露呼吸驀地一停,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這次還有說話聲,而且,還是兩人都熟悉的聲音。

“你還是不死心。”

“你不也是?”

“我剛才跟那女孩說話了,是挺特別……”

門外高跟鞋明顯一頓,門裏倆人同時屏住呼吸,就聽門外女聲帶著幾分譏諷問:“怎麼著,你也被她打動了?她哪裏特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