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單身,以前身體有病,對男人無比地厭惡,現在身體恢複了健康,對男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而齊博卻是她身體恢複健康之後,第一個有了好感的男人,而且她老牛啃嫩草強吻了他,並因此獲得了極為強烈的身體快~感,這也讓她對他更有好感了。
甚至想把他據為己有。
“無所謂了,反正病人家屬也不想追究了。”齊博倒是很大度地向宋之擺了擺手。
“那怎麼行?你等著吧,我會以別的名義對他展開調查,不出半個月,我讓他從雲豐市衛生醫療係統滾出去!不定還能把他送進大牢!”宋之卻是遠比齊博考慮得更多。
宋之是個性格偏男性化的人,她有多麼正義根本談不上,有點兒江湖義氣、快意恩仇倒是真的。和她談得來的人,就算犯了錯,她會幫著遮掩著;談不來的人、討厭的人,就算對方隻犯了錯,也要把對方往死裏整。
以她家裏人在湖省的強大背景,隻能……鄭浩撞到她的槍口上是活倒黴。
而宋之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給齊博再送上一份大禮,籠絡住他的心,最終達到把他完全占為己有的目的。
她以前的那場婚姻完全就是一場夢魘,三十五歲離異之後才遇到讓她動心的真愛,那是絕不能讓人給搶走了的。
“鄭浩的屁股很不幹淨,隻要展開調查,肯定能把他辦下來,隻經濟問題就可以把他送進大牢去了,不定還可以查出他和胡雪蘭勾結的一些舊案。”齊博聽宋之這麼一,倒是附和了她幾句。
既然和鄭家已經反目成為生死仇敵,現在有人要調查鄭家,他當然也樂得落井下石一把。
“這事兒你就放心吧,我保證讓那胡雪蘭昏迷在床上都整提心吊膽!”宋之倒是對前任一點兒同情心也沒有地接著了一下。
“那這事兒就拜托宋局長了。”曹麗嗬嗬笑了兩聲,她估摸著鄭家倒了黴,齊博肯定很高興,她這也是在為齊博感到高興。
隻是……這宋之不會是對齊博另有企圖吧?不然怎麼對他的事這麼上心?
以她的性格,齊博如果落她手上,估計多半沒什麼好事。
應該不可能吧?圈裏的閨蜜都知道的,宋之一直很討厭男人,她甚至當著所有閨蜜的麵過恨不得下的男人都死光光的話。
……
“曹麗你這辦公室裏還有張檢查床?”談完鄭浩的事情之後,宋之看著曹麗辦公室裏麵的那張床向她問了一聲。
“是門診上淘汰下來的舊床,我放在辦公室裏……有時候午睡啊……或者是夜班太晚了、累了在就在上麵躺一會兒。”曹麗和宋之解釋了一下。
“哦?是張檢查床啊?那行,既然齊醫生你的門診不好排,不如你就在這裏幫我檢查治療一下吧,曹麗你暫時到外麵大辦公室裏回避一下,這期間別讓其他人進來。”宋之很嚴肅地和曹麗了一下。
“哦……那行……”曹麗聽宋之這麼,以為是上次齊博對宋之的治療不徹底,所以宋之想要再治療一次,於是也沒再多想了,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你去把辦公室門反鎖了,我可不想做檢查的時候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曹麗出去之後,宋之坐著沒動,和齊博又了一下。
“好的。”齊博隻能答應了下來,走去曹麗的辦公室門邊把門給反鎖住了,然後走回了剛才的椅子上坐下來看向了宋之。
“現在那裏還有炎症嗎?”齊博向宋之詢問了一下,完全是醫生向病人詢問的那種語氣,沒有任何曖昧的成分。
“炎症都好了,這次不是那裏不舒服,是我這裏不太舒服,想讓你幫看看。”宋之在曹麗走了之後眼睛一直看著齊博,不停地上下打量著他,毫不掩飾內心對他的企圖。
“哦?怎麼不舒服了?”齊博接著向宋之問了一下。
“你檢查之後不就知道了?”宋之沒什麼地方不舒服,就是有些地方癢癢了想讓齊博再幫著撓撓,純屬沒事兒找事兒來撩撥齊博,試探他的意思,然後估算一下把他據為己有的難度。
“行吧,那……你把衣服解開,我先給你檢查檢查吧。”齊博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宋之的那一對東西似乎很有些大,反正……比一般女人的要大多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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