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衡就是楚聿衡,這麼縝密的心思估計也隻有他會有,這麼小的細節也估計隻有他會注意到。
介於平時佩服他太多次,這次姚菍決定懶得佩服他了。
“這匕首是我爺送給我的。”
姚菍的話讓楚聿衡挑眉,“看來這匕首是拿對了。”
接著楚聿衡的話題回歸到剛剛,“怎麼,有誰和你說了什麼,說你和夏婉婷像麼?”
他的感覺是敏銳的,一雙眸子更是衝滿了睿智的淺光。那神色中不是沒有探究的,卻見姚菍搖搖頭,對上他的眼,一字一頓的強調,“我隻是,害怕一不小心,稀裏糊塗的,就成了別人的替身。”
她說這話時,沒有任何的躲閃,隻是暗暗的觀察著他臉上的神色,哪怕他眼中有一絲一毫的不自然和別人洞察心機的忽閃不定。
可是,沒有。她隻是他臉上看到了有些意外的錯愕,那表情透著種‘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想法的’感覺。
她也知道,他從來就不是個躲閃的人,因為像他這樣擁有強大心智的人沒有什麼事情是他承擔不起的後果,隻是有些事情,也許就算他是那樣想的,他也不需要躲閃,她不問他便不會主動提,她問了他便直說就是。
“為什麼會覺得你是別人的替身?我有給過你這樣的感覺嗎?”楚聿衡總覺得姚菍這回答有些怪怪的,好像有誰故意誤導的和她說了些什麼似得。可是不管有沒有,既然她不想說那麼他便不問就是。
關鍵是如果她心裏在意這個莫須有的問題,那麼他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她滿意了。
其實楚聿衡這話雖然是反問姚菍的,但他並沒有等她回答,因為他知道她在等他回答。
“你和夏婉婷完全就是兩種類型。當然我不是在說她是白富美,你是女絲這回事。在我心中美不美這回事我看的從來不隻是外表,而是內心。外表決定兩個人要不要在一起,而內心決定兩個人在一起多久。從外表上來說,夏婉婷看起來名媛、淑女、優雅,漂亮,卻有著嬌嬌女的小脾氣,很依賴人。而你活潑、活力,青春靚麗,雖然有點小衝動和任性,有性格有點像男孩子,但是你並沒有任何的嬌氣,相反你的偽裝讓你勇敢而堅強,卻總是可以輕易的引起人心疼。”
“我和夏婉婷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之間很少吵架。不是感情好到不吵架,而是直接進入冷戰,她忙她的我忙我的,不管心裏再怎麼悶氣,我總是可以借工作發泄,事情過後再找個時間隨便一方提出吃飯什麼的,過去的事基本不會重提。而我和你在一起,每次你總能把我搞到跳腳,還一副全身都在理的樣子。就連我手下的人和紫喬都說,隻要個遇著你姚菍,我所有的原則、理智就都得全部打個折扣。我帶兵無數,但還從來沒被人這麼挑釁過,卻又不能真的用這種軍事化的方式去管理你,你啊——如果遇見的不是抵抗力如中流砥柱的我,換做旁人還真能叫你給拆了!你說說,你那個前男友是不是正因為看出了你這本質所以才有了當初的果斷?”
楚聿衡戳了戳姚菍的額頭,一臉的無奈,細看,那眼底無不帶著淡淡寵溺的。
“怎麼著,當你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後,還打起譜想著退貨了?你還覺得鴨梨山一樣大呢,我那點計量在你麵前,給你陰謀算計的活埋了半截我還在那忙叨著給自己填土呢!給你賣了又幫你數好錢後,上車還不忘跟你揮揮手呢!”姚菍斜斜眼,那氣兒直接從鼻子裏噴出來。同時她語露威脅道,“別怪勞資沒提醒你,再提那個渣男勞資立馬翻臉!”
姚菍這會兒總算才能體會到,以前她總用夏婉婷的事兒時不時刺激楚聿衡一下是件多可惡的事!可她這不是不知道,他早就已經像她似得,晦氣的不知道把舊愛甩出多少條街了。
“當然不,既然貨已既出,概不退換,那我就將就著用吧。總比沒得用要好吧?”楚聿衡無奈的聳聳肩……
氣的姚菍作勢就要去捶打他,卻被他笑著拉過她的手,直接扯進懷裏。
“姚菍,你就是你,在我心中你誰都不像,也沒有必要去像誰,我就喜歡你的率真,你的快樂,你的任性,你的不矯揉造作,你的勇敢,甚至是你的脆弱。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人敢這麼挑釁楚聿衡的耐心,踩踏他的底線,攻破他的原則。哪怕你又再多再多的缺點,我也不會嫌棄,因為人無完人,我身上也有很多缺點。隻要不是影響原則的,我都順著你好嗎?白富美又怎麼樣,女絲又怎麼樣。隻要我喜歡你,你就是公主,其他女人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就像路邊的一塊石頭一樣。丫頭,我不知道你心裏會悶了這麼多想法,也許我早就該和你說清楚的,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都不好麥埋在心裏,不管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過來問我,不都說夫妻要多溝通麼?咱倆都是第一次結婚,兩個獨立的個體就這樣湊在一起,難免有很多的不適應和不習慣,以後不管是感情上,生活上,還是x生活上,咱們慢慢磨合好麼?爭取鐵杵磨成繡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