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菍氣的握拳嚷嚷,“拜托!哪裏有高級很多!小學五年級到初一,分明就隻是才順理成章的畢了業好吧!”

楚聿衡大笑著接過姚菍的小拳頭,順勢把她攬進懷裏,嘴巴還在那一本正經的道,“誰說的?已經很厲害了好吧?小學畢業後還要參加中考,要是中考不上的話那還上不了初中呢!所以,恭喜你老婆。你已經成功‘晉級’了!”

那英俊的模樣,倒好像他真是在為她感到驕傲和高興似得,可就算她是個傻子都能聽出這個家夥在調笑她好吧!

還沒等姚菍繼續不滿抗議,楚聿衡就接著道,“老婆,我喜歡你這樣笑,哪怕是生氣的時候,也比你死氣沉沉的感覺好太多了。等處理完這些事,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想要送你的一份禮物。我保證,這份禮物隻會讓你發自內心,開心的笑,可不會像某人那樣隻會賺人眼淚。”

姚菍頓感無奈,這家夥,就連這都要和夏東豪去比比?不過,一份會讓她開心的笑的禮物,到底是什麼?

“對了,等過兩天帶建寧一起去看一下夏家的人吧。不管怎麼說就算不相認血緣關係都是脫離不了的,你去看了夏明朗,讓他知道了有你這個女兒,我想他一定會更想看到建寧。有時候別太較勁了跟自己過不去,跟以前不屬於你能控製的事較勁,更何況事情到了現在,夏家的人除了夏婉婷以外其它的都已經不在了,去看下隻是悼念一下罷了。就當是看望一些故人也好,這並不會改變什麼。去這一次,以後去或者不去,都隨意了。”

其實他會跟她說這些,一方麵是她越是可以做到從不願到勇敢,再到平靜淡然的去麵對,心裏的結就越容易解開。而建寧私底下也找他談過這件事,她也想要去看看夏家的人,最主要的是那位和她有著最直接血緣關係的老爺爺。也就是她的親外公,雖然她什麼也不知道,但是至少看看他長的什麼樣子吧?小孩子的心沒有太多的悲傷,也沒有太多的複雜情緒在裏麵,也許對她而言最大的感覺就是當感覺到夏家人對姚菍的不善時,她所做出的同仇敵愾,還有對於多出一個外公後的好奇心態。

姚菍點點頭頭,“嗯,我知道了。”

這件事她不是沒想過,隻是不想在這個當口帶著建寧來,免得被記者拍到又不知道要寫出什麼樣的報道了。她倒是可以從容應對,但她還沒打算讓她孩子暴露在鏡頭前引起一些有的沒得猜測。建寧需要一個安靜的成長環境,這點始終是她在努力的。

“大叔,我現在還不想回家,你帶我去一個地方吧。我想去探望一個人。”

當姚菍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是朝著窗外的,楚聿衡怔了怔,下一刻他大概也能猜到既然她用的是‘探望’這個詞,那麼她去看的人是誰了。

——————《禽難自禁,警官老公超威猛!》——————

在這裏,除了夏婉婷的幾個女性朋友,也沒有什麼人來探望過她。就連夏東豪都沒有。

不過夏東豪在夏家書房飲彈自盡的新聞夏婉婷在獄中已經知道了。

但是對於姚菍會過來探望她的事,她還是感到意外。

“來探望我的人就那麼些,想不到還會包括你在內。”夏婉婷穿著一身囚服坐在姚菍的對麵,表情很淡的說道,可以看得出她此刻說這話的時候心情真的很平靜。

在這裏,因為每天不能再化妝,以往那張美麗的臉現在看起來有些五官平平,但卻可以稱得上清秀。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裏不習慣,睡不好的關係,她的黑眼圈很深,如此近的距離下可以看出她的皮膚很粗糙,大概沒有那麼一線化妝做支持,尤其是年過三十的女人不經常保養蒼老起來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聽說她自從進來後頭發掉的很厲害,幾乎是每天梳頭都一把一把的,監獄裏的人生怕她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延誤了治療,為她請了醫生來看隻說是營養不良,憂心過勞造成的。

是啊,營養不良。以前夏家的大小姐吃的是什麼山珍海味,而現在她每天吃的是什麼?怎麼可能合心意呢?

思緒到這裏猛的收住,凝視著夏婉婷的眼,姚菍挑挑眉,“以前我總覺得你很倒黴,明明有些事不是你做的,卻總被人算計的成為替罪羔羊,雖然看起來好像很吃虧,但天知道實時今ri你竟是夏家唯一的幸存者,原來‘吃虧是福’這話倒真有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