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晞,這樣的女人真的不適合你。”
她可是看到陳思娜從入場到現在一直跟蕭宏生一起,剛才他還單膝下跪,相必是在求婚來的。
“阿姨,你說得很正確,我真的不適合他。”
思娜莞爾一笑,附和著柯妙華的話讓有瞬間的詫異,接著臉上就是厭惡的神情,對於她的附和讓她隻覺得自己失了身份。
“對了,阿姨,這兩年我已經將當初失丟支票提了的錢已經全部還給您了,雖然我沒有接受您的錢,但我還是會遵守當初我的話,會離開您的兒子,遠遠的。我隻希望阿姨您能讓您的兒子給我這個機會。”
陳思娜將身上的西服拉了拉,漂亮的禮服並不因為這件不合拍的西裝而失去原有的光彩,甚至光彩更甚之前。
顧南晞看著變得伶牙利嘴的女人,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想要從她眼裏分出她話的真偽,不知道是她隱藏得好還是這根本就是她原有的本意,顧南晞有些慌亂。
突然想到遠遠的看著蕭宏生蹲在她身邊,那副模樣遠遠的看像極了求婚的樣子。
這樣的認知是他從未有過的恐慌。
他要的不止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被她擾得一顆心無寧靜之後就脫手而去。
柯妙華看著陳思娜,眼裏的厭惡越來越濃,原本還想著勉強接受這個女人作自己的兒媳婦,眼下她是一點都接受不了。
見異思遷,愛幕虛榮。
找到一顆更好靠的大樹就往上爬。
蕭宏生所在的領域確認能讓她發揮所長,甚至還能把她捧成大明星。
當然,顧家也可以,但顧家紅三代可不允許一個在觀眾麵前脫衣跳舞的女人過門。
“陳思娜,你跟你父親一模一樣。”
柯妙華冷著聲音喝了一句,思娜馬上想到的是看到的新聞報道,陳書舉貪汙跟包養情yu的新聞。
“別把我跟他合並到一起,從來都是他是他,我是我。我除了跟他姓,任何關係都沒有。”
“是嗎?他現在被禁錮了,你倒說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難道不就是隨了他的自私自利嗎……”
“媽。”
顧南晞打斷了柯妙華的話,看著柯妙華的目光帶有幾分探究。
她對陳書舉的反映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
柯妙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收拾好臉上的怒意,將落在臉頰上的碎發撥到耳後,很快就恢複了平常的模樣。
“南晞,媽說得都是真話,她這樣的女人根本配不起你。”
蕭宏生聽著顧氏的ceo說出這樣大傷得體的話,眼裏露出危險的光,年過半百的女人竟然還將自己的情緒強加在下一代的身上。
“看不出來,顧氏的ceo作為長輩是這樣說話的。”
他漫不經心的開了口。
柯妙華臉色一僵,她一直是整個行內的佳話,說得就是她的工作態度跟對待人的態度。
眼下有種自抽耳光的嫌疑。
“讓宏少看笑話了,但我也讓你從側麵認識了一下你身邊的人,其實以宏少這樣的財力實力,又何愁找不到好女孩呢?如果你不介意,我認識幾個姐妹的女兒倒是很適合你。”
“若是像柯總這樣咄咄逼人的女孩,我可是無福消受。”
蕭宏生邊說邊站了起來,站在陳思娜身邊,伸出手臂,意思明了。
陳思娜餘光瞥了一眼臉色發青的男人跟瞪著自己的柯妙華,輕嗤一笑,挽上他的手臂。
“柯總,剛才我說得話是認真的,您不防認真考慮一下。”
她風清去淡的說完,跟隨著蕭宏生的腳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顧南晞看著倆人的背影,垂在雙側的手緊緊拽著拳頭,額頭青筋迸出。
“南晞。”
柯妙華感覺到他的怒意,伸手欲拉他的手,卻被他甩開。
顧南晞擰緊眉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眼裏的疑惑越來越大,從一開始她就那樣的堅絕不認同陳思娜,現在的意思似乎更勝以前……
“媽,你跟陳書記是不是認識?”
他查過資料,資料上根本沒有顯示陳書舉跟自己母親認識。
而關於顧南馥的資料也是沒有任何的信息,他根本就追查不到她跟陳思娜倆人相似的原因,現在想想起來是不是有人刻意做過手腳?
“陳委書記誰不認識?”
柯妙華冷笑一聲,聲音裏充滿鄙夷跟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