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沈臨北想象的嚴重,因為第二天一早他起來之後,發現沈迎禾的房間已經空了。
潔白的床單上放著一張紙,上邊有沈迎禾的娟娟小字。
“對不起,我想我最近是太過敏感了。給我點時間靜一下。抱歉親愛的。瞻”
沈迎禾的心是複雜的,她推門進了古董店,滿目都是瘡痍溽。
沈臨北救了她的命,還不夠說明一切嗎?
沈迎禾不想放開那男人,但是早起他推開沈臨北房門的時候,那一眼卻十分的糾結。
沈迎禾覺得彼此應該需要一些時間,她更害怕,會那一句說深了,就真的傷了這份難能可貴的感情了。
如果是以往的沈臨北,會毫不猶豫的去找沈迎禾。那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但是思考了一天,沈臨北還是決定該尊重她。收拾好東西,沈臨北坐電梯去了頂樓,一推門,裴莫行正在打著電話[熱,門小-説網]。
裴莫行點點頭,示意沈臨北先坐一下。
“行了,這件事下次再說,你還是繼續去找吧,有什麼消息隨時通知我。”
裴莫行放下電話,跟沈臨北對視了一下,他的臉色也不算好看。
“佳期還沒消息?”
“恩。”
裴莫行踱步去了沙發旁,“今天你怎麼這麼閑?不用回去陪你的老婆?”
沈臨北苦笑一下,“晚上騰出來時間,去陪我喝酒。”
裴莫行其實還真有事,但是沈臨北一句話足以讓所有的事情都讓到一邊,他知道,沈臨北要主動喝酒,就一定是發生了不小的事情。
酒吧的包房裏,裴莫行晃著杯子裏的酒,“你最好少喝,醫院出來之後,傷口不還是沒有長好嗎?”
“你說,女人是不是很難懂的動物?”
裴莫行一愣,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顧佳期,不過裴莫行好像不這麼看,“你好像從來都不懂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沈臨北皺眉,其實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
一場事故,差點讓他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但是沈臨北願意為沈迎禾改變,但是如果連改變也暖不了那女人的心,沈臨北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
“或許吧。有時候我回想,我們的開始是不是就是一個錯誤。”
“最可笑的是,你居然把一個錯誤堅持了這麼長時間,結果連自己都跟著栽進去了。”像是說沈臨北,又想嘲笑自己。
他和顧佳期的最初不也一個陷阱?
而且就連結局都這麼像,顧佳期去了國外找不到,沈迎禾也搬離了沈臨北的家。
好像激情退去後的疲憊,裴莫行選擇混時間,而沈臨北這人隻會主動出擊。
“錯誤從安梅開始,我可以給沈迎禾時間,但是我總得做點什麼。”
裴莫行愣了下,神色卻波瀾不驚,“你打算對那女人低頭?。”
沈臨北緊了緊眉心,他對安梅的恨多少年都絲毫不會減少。隻不過沈臨北知道,有些事過去已經不能補救,他就算在固執母親也是回不來了。而眼前的沈迎禾才是他需要抓住的。
他不想再丟了她一次。
沈臨北站起身,拍了拍裴莫行的肩膀,“你還那麼恨裴家的人嗎?”
裴莫行低頭不語,想要說的話也咽進了肚子裏。
……
沈臨北手裏捏著一個新地址找到了門。
沈迎禾做古董生意在四九城小有名氣,自然安梅住的地方也就早不在梧村了。
環境很好的小區,到處都是綠化。
沈臨北覺得這裏好像跟當初自己想要安置安梅的地方有點像,而且遠離繁華的市中心。
隻不過當初自己太過極端了,想沈迎禾後來也看清了安梅這個人。
兩聲門鈴,門嘎吱一聲開了。
“呦,這不是沈總嗎?”安梅似笑非笑,朝沈臨北的身後望了一眼,看上去有點失望。
tang好長一段時間安梅都沒有看見沈迎禾了。
雖然她現在過得很充足,但是卻丟了女兒一般。
越是這樣,安梅心裏就越恨沈臨北。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他們母女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看安梅沒有讓自己進門的意思,沈臨北把手往前一拱,兩個精致的禮盒送到了她的麵前,隻是沈臨北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嗬嗬,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沈總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來送禮?”
安梅吃了半輩子的鹹鹽,一看心裏就明白該是怎麼回事。不過好像許久不見,沈臨北這人哪裏有些改變。說不出來。
“對不起,我現在什麼都不缺。而且沈迎禾也不在家裏,你來錯地方了!”安梅說著就要關門,沈臨北一挺手臂,頂住了門板。
“沈臨北!你再這樣我就告你私闖民宅!”
沈臨北抬腳就往裏邊進,“告吧,我已經闖了。”
安梅氣的呼呼的,看沈臨北徑自去了沙發旁,手裏的東西放下,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安梅背著手合上門,幾步衝去了沈臨北的對麵,一屁股坐下,安梅就憤怒的說著,“有事快說,如果想讓我同意沈迎禾嫁給你,你現在就可以直接滾了。”
沈臨北心裏掐算了下,安梅這個年齡剛好是更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