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的手機接上軟件,打通一個號碼,隻要通話能保持一分鍾的時間就能定位出對方的方位,很精確的定位,地圖是他自己根據最新,還有一些通過當地網民了解的,連一些原本衛星地圖上沒有標明的小山村的角嘎拉的都能定位出來的。
“啊,小姨,你怎麼這樣問呢?”艾米吃驚極了,連郝貝都沒發現,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發現的啊?
小曦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也講著電話:“我爸一向不管公司的事兒,艾米姨,我媽和小瑜對公司的事情不接觸,但但我可是有了解的,說吧,我爸到底怎麼了?”
艾米當下就崩潰了,你知道她跟著來,多大的壓力啊,裴靖南對她是有恩的,恩,所以她從國外回來後,就一直在裴氏,當好管家的角色,之於她來說,救命之恩啊,當湧泉相報的……
可是……
“小曦,你勸勸你爸吧,我也沒辦法了……”
艾米合盤托出了,不管這樣做合適不合適,她就是跟小曦說,這可是未來的當家人啊,而她她相信小曦跟別的孩子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了,就是那樣的相信這麼一個小屁孩不會讓她失望的。
小曦聽罷,自己都傻了,艾米還真是高估了他的,他就算是再鎮定,也隻是個不到十周歲的娃兒而已,你讓這麼一個娃兒去接受這樣的事兒……真就有點……
“這樣,我過去……”
“你過來,你怎麼說啊,你爸不讓你媽知道的。”
“我有辦法的。”裴黎曦說罷就掛斷了電話,自己聯係的人,公司也不是隻有艾米一個人可以用的,還有其它人,並且還有裴家私底下養的一些保鏢,這些裴森當初都是直接給了大孫女裴黎曦的。
裴黎曦就是動用了這些力量的,一是這些力量一動,裴家的人肯定就是要知道的,那些人雖然說是裴森的,但是裴森死後,裴家長現在最大的大家長就是裴林了。
那邊裴林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臉色一冷地問:“去雲南,幹嘛?”
彙報的人就說了下這是小大少爺的命令,他們隻是彙報,裴林擺手就同意了。
“行,我大孫子說要辦的事兒,你們就跟好了,別有什麼差池的~”
“是!”屬下領命而去。
裴黎曦第二天就動身了,來接他的人是裴黎曦學校的老師,跟郝貝保證著:“小曦媽媽,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保證孩子的安全的……”
郝貝才不相信老師的話呢,說是有個什麼全國性的圍棋競賽讓小曦去參加的,但是在外省參加的,真的就是文件啊,還有參賽的表格什麼的都有,上麵紅色的戳蓋著,但郝貝的心裏就是不踏實的,她能說她是讓兩年前那個老師給坑的了嗎?
尼瑪連是不是她都沒弄明白就把孩子讓人給帶走了,這讓郝貝的心裏對老師的印象就是糟糕透了的,你就是再保證,她就是不相信,還說著不去比賽行嗎?不然她跟著一起去啊……
“媽,你帶著我和我妹一起去啊,你不讓我笑話我哥的嗎?你以為他是去參加國際性大賽呢,還是幹嘛的,人家不讓帶的了……咱們跟去了,我哥還得分心……”
“媽,到了就給你打電話,比賽前也給你打行嗎?”裴黎曦也是安撫著郝貝。
郝貝再不舍得也就這樣了,把小曦給送走時,還在埋怨著:“真是的,要是我在家,肯定不讓你們出去參加什麼比賽的……”她就覺得自己現在變得好膽小,真就是那種看多了車禍的發生,連家門都不願出的人了。
“噗……”裴瑾瑜讓郝貝給逗樂了,笑眯眯的跟郝貝說著話,提醒著郝貝鍋上還燉著就著魚呢,郝貝這才想起來,他們飯都沒吃呢,啊的一聲往回跑了。
裴瑾瑜站在原地,拿著手機,打電話給裴黎曦。
“哥,媽去弄魚了,哥,你會帶爸回來的對吧。”
“恩,會的,一定。”
有了裴黎曦的保證,裴瑾瑜掛斷電話,仰頭看向天空,小小的娃兒桀驁不訓的衝著天空的烏雲擠眼弄眉:“哼,你們休息壓得過太陽,我們是正義的使者!”
另一邊,裴黎曦所乘坐的車子,到機場剛停下來,司機就開口了:“小少爺,老太爺要見你。”
太老爺?裴黎曦擰了下眉頭問:“我太爺爺不是早死嗎?還能見我?”
保鏢讓小曦給嗆的沒話了,解釋著:“是裴林老太爺。”
裴黎曦白了保鏢一眼意有所指地道:“哦哦,那隻是大太爺,下次講清楚點,別認不清主子的,我可不留這樣的人!”
明明是玩笑般的話,但是嚇得保鏢卻是一怔,真是,這就是個小屁孩,他怎麼能讓嚇著了呢!
裴黎曦走到另一輛停在那裏,看地上的痕跡應該是早就停在這兒黑色房車,歪著腦袋往裏麵看,隻能看到一片黑色,別的什麼也看不到。
車門打開,裴黎曦抬腳上去,就看到坐在後麵的裴林,便笑的露了一口白牙,直言不諱道:“大太爺爺,你怎麼躲後麵呢,讓小曦以後你見不得人呢……”
這是玩笑?還是……
裴林事後想起來都有點陰骨悚然的感覺!
裴黎曦從車上下來前,跟裴林說:“我現在才知道,大太爺爺,像是把我太爺爺這房的事兒都管了呢……”
裴林一怔,才解釋著:“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裴黎曦笑了笑,轉身下車,往保鏢那兒走去,時間不等人,他要盡快的過去看看他爸是怎麼樣一個情況了!
飛機落地時,裴黎曦在機場逗留了會兒,開了手機,打了兩個電話後,還沒有要出去的意思,等這一班飛機上的人都全出去了之後,他還沒有走,就有一身材高挑的空姐過來問了。
“小朋友,你有什麼事兒嗎?”
“阿姨,我好怕……這個人把我帶這裏來了的……”
“什麼?”空姐聲色迥異看那個跟著裴黎曦一起來的保鏢,這明明就是帶著這個孩子上飛機的人啊,難道是綁架?空姐拍著胸口想還好還好總算是在陸地上,便馬上的聯係了機場保全過來。
“小朋友,你別怕喲,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裴黎曦恩恩的點頭,這保鏢是不敢對他怎麼樣,但卻是會把他的行蹤和一些情況,都告訴別人,這個是他不想的,也不允許的,所以就別怪他了……
“小少爺,你不能這樣,明明是……”
“是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裴黎曦抬頭問著,現在就恨不得一下能長大了,長的又高又大,免得還要這樣的仰頭去看人。
他說錯了嗎?保鏢再膽兒大,也不敢說主人說錯話了啊,不管是裴林是主人還是裴黎曦是主人,那都是個主啊,哪裏有他們反駁說錯了的呢!
“是,沒說錯。”
機場保全過來就把這個保鏢給綁走了,裴黎曦很配合的說,爺爺會來接他的,正好機場處就有前台傳來廣播說著:“裴黎曦小朋友,你的叔叔已經在接機口等你。”
裴黎曦彎腰對照顧他的空姐道謝,而後便揚長而去。
保鏢真就是跟了一個過來,因為也不是很凶險的事兒,況且這邊也是有人的。
是鬱凱來接的,裴黎曦上了車就見到坐在車後排的老者,便點頭打招呼:“葛爺爺好……”
沒錯,裴靖南不是隻帶著艾米來的,葛老一直就在暗處保護著的,畢竟這是個是非最多的地方,不可能就這麼單槍匹馬的過來的。
鬱凱是不知道裴靖南的情況的,隻知道最近在這邊,但葛老知道啊,在機場上飛機前,裴黎曦就聯係過葛老,讓去找鬱凱的,這會兒讓鬱凱來接,也是為了怕有人跟蹤的。
小娃兒的反偵查能力真就不是吹的,從小讓裴靖南給訓練出來的了,做什麼都是幾手準備,十分的有條理。
“好小子,有事就叫叔叔知道嗎?”鬱凱把人送到了上山的路口處,便把人放下了,裏麵的山路都是有地界的,他的軍車如果開進去,就會引起恐慌的,平時這山上隻有一些大佬們的車子會經過,其它的車輛想過,那不太可能……
葛老從樹林裏騎了匹馬出來,看著裴黎曦問:“小曦子,想不想騎騎看……”
裴黎曦眼前一亮,到底就是個半大的孩子,看到新鮮玩意兒總是想嚐度的,恩恩的點頭,在葛老的幫助上就上了馬,葛老也隨後躍了上去,一勒韁繩馬兒便飛奔往山上奔去。
隻不過才行了約十分鍾的腳程,葛老便把小曦給捂在了懷裏,從發間掏出了家夥使,有人跟著他們的……
他們是騎馬,這人居然能跟得上,也算是有點能耐了。
“哪位道上的朋友,不妨出來一回……”葛老放了花出來。
但隻聽得林間的風聲鳥叫聲兒,就是不見有人出來的聲音,葛老嗤笑一聲又放話道:“我數到三,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了。”
“一!”
“二!”
“三!”
說是遲那時快,直接砰的一發子彈就射了出去,就聽是一聲悶哼,顯然是打中了,裴黎曦默默的給葛爺爺點了個讚,就聽葛爺爺開口說:“看來也是個草包,但不能不妨,來,我們下來。”
葛老扶著小曦下來,把小娃兒緊緊的護在懷裏,一步步的往草叢裏行去。
草叢裏那人真的就是中槍了,可是卻還是緊咬著牙的,葛老看到那人就是一愣而後驚呼道:“地鼠,怎麼是你?”
“唔……”叫地鼠的男人疼的倒了地,打中的是左胸上邊一點的位置,如果再往下打一點很有可能就打到心髒處了。
“老,老大……”地鼠就這麼暈了過去。
“葛爺爺,你認識?”裴黎曦沉著臉問,他可不覺得就這樣的巧合,剛好就認識葛爺爺的人……
“恩,以前的兄弟,曾替我擋過槍子的,他的手廢了,要不然槍法也是一等一的好。”葛老解釋著,年輕時跟地鼠是兄弟啊,那時候有一次火拚的時候就是地鼠替了葛老擋的槍子,廢掉了拿槍的右手的,後來……便沒有了聯係。
前些時候過來這邊,也有聽說這山間的一些大佬們的情況,便聽說有一個叫地鼠的大佬,手都廢了,居然能當上老大,那時候就在想站,會不會是自己年輕時的兄弟,沒想到還真是……
“帶著他一起走,可以,但是……”裴黎曦說罷,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這是來的路上鬱凱送他的禮物,看著葛老問:“葛爺爺,我這樣做,你有意見嗎?”
葛老敢說有意見嗎?這孩子真是比他老子都狠的,但是卻也不錯,最起碼留了地鼠一條命不是嗎?
“我知道他,地鼠,用的是腳,不是手,所以沒有大的差別,隻是不能舉重物,不能拿槍罷了!”裴黎曦說罷,手起刀落下去時,地鼠的另一隻沒有廢掉的手的筋脈也被切斷了。
地鼠被葛老弄到了馬背上駝上,醒來時,看著流血的左手也隻是掩麵落了兩滴淚,一路上走著聊著,居然說是因為持到是葛老才追上來看看真假的,說的很是煽情,但裴黎曦聽得卻是直擰眉頭,葛老也不是傻的,這些年什麼人沒有見過,就地鼠這樣的,他真的想說,這已經早就是不是從前的兄弟了。
所以在另一個路口的時候,葛老一揚手,一刀子紮在馬屁股上,馬兒受傷,瘋了一樣的往前奔去,倒也把地鼠給帶往更遠的未知的山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