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52:多事之春(1 / 3)

裴林的意思簡單又直接,隻要裴紅國能沒事兒,他就同意這個精子庫推倒的事兒,不然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兒來的。

關於裴紅國會沒事兒這個保證,郝貝給保證不了,在郝貝的思維裏,盡管她也希望進二叔會沒事兒,但你讓她去做這個保證,去活動去找人,去怎麼著讓裴紅國不受法律的製裁這個真是難為她了的。

裴林要的就是蘇韻開口,接受私生子,可是蘇韻那就是鐵口銅牙,要是能接受得了,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麵了。

倒是弗瑞德給了一個保證。

“大爺爺,我保證二叔不會有事兒,你應該相信我的能耐,就是拿我的功績去換二叔的平安,我也會去幹的,這個你放心,隻是精子庫也是二叔心頭的一塊病,你要是一直不同意,那二叔不鬆口,我們就是把老天爺活動了,那也不頂用啊……”

裴林到底是同意了,裴家的精子庫在蘇韻的見證下,被充入了馬桶,那些耗費了許許多多人力物力的種子就這樣隨著水流流入廢墟。

走出裴家老宅時,郝貝還有點不能回神,今天真是開眼了,回頭看看裴家老宅,以前覺得自己對這裏是很了解的,但今天才發現,了解什麼啊,連人家地底下是什麼樣也今天第一次了解到的。

精子庫雖然叫庫,但並不大,隻是一間普通的屋子那樣的大小,但是屋子也不是隨隨便便普通的放東西的置物間,而是有許我儀器控製著溫度,並且還有嚴密的保密與保安措施的地下室。

那些標明著一個個名字的試管裏的東西全被倒入一起,充入馬桶裏了……

“怎麼了?”弗瑞德問郝貝。

郝貝搖頭,壓下心中的感慨轉而問起裴紅國的事情,弗瑞德有沒有把握,她自己不會去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兒,但卻也是偏心眼兒的七弗瑞德真的能把二叔安全的弄出來。

弗瑞德失笑,點在郝貝的額頭處,異常曖昧地道:“你當我是神啊,真是一手遮天了嗎?”

郝貝瞪大了眼,什麼意思,不是保證過了嗎?

弗瑞德對著郝貝擠眼,笑的很是曖昧,道:“那麼,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我救出二叔來,你跟我回法國去,怎麼樣?”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見縫紮針逮著機會就竄到郝貝跟他走的。

郝貝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搭他這個話茬,就是有這麼一種人,你越給他臉,他越有勁,不給他臉,他也就消停了。

明顯弗瑞德就不是這種人,因為郝貝不搭理他,他自是有話搭理郝貝的,挖自家兄弟的牆角很有癮的,追上郝貝,又開始胡說八道了:“這要是你進去了,真是拚了這條老命,我也把你弄出來,我二叔的事兒嗎?那跟你比又是差一截的了……”

郝貝想這人的臉皮是不是用福爾馬林泡過的啊,怎麼這麼厚顏無恥的呢?

不過著急二叔的事兒,所以還是跟他說上話了。

“你真的沒辦法嗎?你不是跟大爺爺說可以用你的功績麼,不然再加上阿南的,然後還需要什麼,都行……”郝貝這就是病急亂投醫了。

弗瑞德一句話就把她打擊的沒一點力氣兒了。

弗瑞德說:“你想太多了,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買菜啊,可以稱斤論兩的去換的啊,那些犯事兒的貪官汙吏哪個在開始時沒有過功績的,沒有過功績的不可能到能貪汙的那個位置上,可是你再看看,有哪一個因為過的功而將後來的過給抵消了的?”

“……”郝貝啞然,沒說話了,好一會兒後才反問:“那你跟大爺爺說的……”

“騙他的嘍,那麼大歲數了,不能讓他太著急上火不是嗎?過些時間自然就接受現實了,我二叔啊,能不能出得來,其實就在……”弗瑞德眯著眼看著前方走的飛快的蘇韻,二叔現在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活動到一定的程度了,現在就是二叔自己不鬆口的。

“你是說二嬸能勸得了二叔?”郝貝自作聰明的接了話,弗瑞德伸手揉了下郝貝的發頂,嗬嗬直笑:“嗯,也可以這麼說。”

郝貝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是你說哪裏怪吧,她又說不上來……

弗瑞德於第三日接了個電話後,隻問了郝貝一句:“秦濼和秦憬生病了,你跟我回去嗎?”

就那麼平常的一句話,問的郝貝差點脫口而出回,但生生的把那個回字打個了彎,改成不回出了口。

“行,那以後你跟秦濼和秦憬就沒有什麼關係了。”弗瑞德說罷,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走出大院的時候有車來接,弗瑞德上了車,一抹臉,深吸了口氣,罵句:“臥槽!”

呼弘濟皺了下眉頭,扔給他一根煙:“行了,別兒女情長了,正事要緊。”

“我知道,就是……”弗瑞德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自己的心情,死心吧,不死心能怎麼辦?

“郝貝的事情還是要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呼弘濟開口道謝,關心郝貝那就是一定的,但是每個人關心的方式不一樣,在呼弘濟看來,弗瑞德才更適合郝貝。

輕輕鬆鬆的,以逼迫郝貝的方式,把郝貝的兩個小兒子拘在了法國,這是一種看似殘酷無情,但實則卻是對這兩個孩子最大的保護。

都說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可是事兒多大好像不隻是秋天,然而去年秋天那股子風暴卻不是彌漫在上空一般,隨時隨地都可能暴發出來……

這種情況下,不太平,怎麼能敢放那兩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孩子到郝貝的身邊來,再加上郝貝現在也是無暇顧及的。

“別這樣說,我就是為了我自己的。”弗瑞德不承認這一點,不想承認,想否認,可是有些事兒否認得了,有些事兒是無法否認的。

呼弘濟拍拍弗瑞德的肩膀安慰著:“不管為了什麼,總之,做為丁家人,我謝謝你為貝貝做的每一件事兒。”

機場,離別的地方,弗瑞德下車,自己走進去,坐上飛往法國的班級,結束了這趟回國之率。

而另一邊車子上的呼弘濟,則是吩咐司機道:“開回去吧。”想著他跟弗瑞德說的那句話,久久未能回神,那是說給弗瑞德聽的一句話,也是他自勉的一句話——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弗瑞德走了,郝貝每天都是在焦燥中渡過的,終於從法國那邊得知兩個孩子隻是輕微的感冒沒事兒之後,她這心底的邪火才算是給壓了下來,但天生就是個操心的命,又忙起裴紅國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