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貝看來,這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兒啊,可是你看在家裏的時候,蘇莫曉和鬱默一臉的凝重,就連蘇韻這個當事人,也是反應淡淡地,就顯得她一個人在高興一樣,本來以為裴紅國也會很開心的,可是沒有……
裴紅國的臉上也是凝重的神色,那樣的沉重,好像這不是一個好消息,而是一個壞消息一樣的。
“二叔?二叔……你……”
郝貝的話還沒有問完時,裴紅國就開口了,一件件的交待著郝貝。
家裏的那些錢啊財啊,其實都在裴紅國這兒,裴紅國把各個銀行的卡的密碼都告訴郝貝了,完事還有一些房產證件之類的,全都說給郝貝聽了。
這把郝貝給弄迷糊了,這是好事兒了,二嬸都那樣說了,二叔你還矯情什麼,難不成等我二嬸來求你出去的嗎?
“丫頭啊,以後不要來看我了,馬上就宣判了,不管攀成什麼樣,你記得了,都要照顧好你二嬸,說白了以後你二嬸要是有個什麼了,還得麻煩你們這些當哥哥嫂子的照顧小寶寶呢……”
郝貝從看守所出來時,滿臉子的問號,但是裴紅國交待的,她又不能不去做,去了裴紅國的家裏,拿著鑰匙開了門,打開保險箱,把裏麵的東西都取走了。
回到家裏,把這些全交給了蘇韻,雖然二叔是說讓她拿著的,但是她覺得這些該是二嬸拿著的。
“貝貝啊,你拿著吧,當是替我拿著的。”蘇韻把這些東西又還給了郝貝,對於郝貝說的裴紅國的反應,她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卻並不覺得絕望。
原本她是打算看著天意,如果懷了,就原諒的,但是裴紅國自己要接受懲罰,那就讓他接受懲罰吧,心裏不舒服這就是肯定的,但是蘇韻會調節自己的心情,那既然你要這樣,那我是沒辦法的,我隻能讓自己過的開心點,過的好一點。
裴紅國最終還是被以故意傷人罪致人重傷給起訴了,宣判的那天,裴林在法院直接就讓送進醫院了,被判了十年啊!
不是別人故意給裴紅國什麼罪的,是他自己在法庭上就那樣認罪的,包括他做案的動機,因為那個私生子的出現,毀掉了他與妻子的幸福生活,所以才會痛下殺手的,包括他從前期故意讓那孩子對他沒有防備……
全部的作案動機,作案心理,作案手法,模擬再現了當時的情境,包括他都定好鬧鍾,到幾點時候打電話報警,算好的時間,那個時間就算是私生子隻是流血重傷,那血也得流的差不多了……
就這樣的情況,你說法院要再不判刑那可能嗎?
十年,不多不少,十年的有期徒刑,並且保留了,如果傷者一旦死亡,家屬有追加的話,還會加刑。
郝貝這天是旁聽的,真是聽著聽著自己心裏也是糾結了,盼著裴紅國沒事歸沒事,可是聽他那樣的算計著一個孩子,郝貝的心裏也是有點不齒的。
回到家裏,把這個結果,告訴給了蘇韻,蘇韻笑了笑,如釋重負一般地說:“還好,跟我想的差不多。”
裴紅國弑子案就這麼落幕,醫院裏的私生子可能這一輩子也沒有多久,一個不被祝福的生命,活著不如永遠沉睡。
倒是蘇韻肚子裏的小寶寶正在慢慢的長大,而裴靖南的情況也越來越好,鬱默在蘇韻的研究基礎上,已經又研究出了新藥,比蘇韻的那個副作用還小一些,裴靖南現在發作的次數,已經變成幾天一次了。
在蘇韻懷孕三個月要去醫院建檔時,郝貝臉上都樂開花了,約好了今天一起去醫院的。
裴紅國宣判後,蘇韻就被蘇鵬接回了蘇家照顧著,這天是約好的陪蘇韻去產檢的時間,蘇鵬一個大男人不方便,再加上還有萬雪要照顧,所以昨天給郝貝打過電話,讓郝貝陪著一起去的。
直接在醫院碰的麵,萬雪還是老樣子,看到郝貝時就圍著郝貝轉圈圈,一個勁兒的說著蘇韻肚子裏的寶寶會動了,會和她說話了……
蘇韻其它情況還好,就是全身浮腫,血壓一直就沒下來過,這個情況早期就有,現在越發的明顯了。
冤家路窄這個詞兒,讓郝貝一直深信不疑,就在她才剛跟蘇韻等人碰上頭時,另一輛車子在他們邊上停了下來,郝貝趕緊護著蘇韻到了另一邊,讓蘇韻把口罩給戴上,這尾氣多不好啊……停車時,一股兒的味的。
就在她們剛要抬腳往醫院走的時候,那輛停下來的車子車門打開,便傳來裴雅的喚聲。
裴雅被江穆扶著下了車,從駕駛座下來的展翼隨即拿著大包小包,並過來扶住了裴雅的另一邊。
如果說蘇韻懷孕後有哥哥嫂子的照顧的話,那麼裴雅無疑問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江穆退下來就沒有做別的,裴雅也被接到了江家去住,就連展翼也是搬進了江家,隨時照顧裴雅。
郝貝見裴雅的次數並不多,從上次鬧了不愉快之後,裴雅還在江穆的陪同下來看過裴靖南,但是有裴雅在的時候,郝貝都是躲開了的。
不躲開就怕被裴雅再當槍杆子使了,這一家子的事兒,她一點也不想摻和的。
然而,有些時候有些事兒,不是你不想摻和就能避得開的事兒,特別是裴雅總是往郝貝這邊的靠,讓郝貝很多次都避閃不已的。
就那麼巧,產檢的是同一個醫生,蘇韻雖然是醫院裏的老人了,但是沒有人家裴雅的男人本事大啊,裴雅明明是後來的,卻比蘇韻還先進去。
郝貝正扶著蘇韻要進去,被點明,有早就預約好的,所以她們還要先等一等的。
裴雅在門口就跟江穆鬧上小性子了,說人家來陪的都有個女人,你說她這就讓大男人陪著去產檢,別扭……
那你說別人的也有男人陪著的吧,可是別人家也有小姑子或者閨蜜要不就是婆婆的陪同吧,你說她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