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堂的一句話出口,木婉約再次頓住了。
她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直到,那一雙深邃的眼眸望進她的眼底,如同黑夜一般沉暗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她,肯定著他的話語。
確定他不是說說的而已,一瞬間,“刷”的一下,木婉約的臉紅了。
盡管她別開了視線,垂下頭,借擦頭發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羞怯,但臉頰的熱度無論如何也消退不了。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他說的不是情話,可是卻比任何情話都有用,直叫她臉頰燥熱不斷,就好像說了那三個字,讓她心潮澎湃,內心一波波的湧動著。
而收拾著的陸靖堂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一雙溫潤如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眼底的熱度逐漸升高,到了後來,已是入迷。
一半真一半假,原本,他隻是想逗逗她,誰知她小女人的表情卻刺激的他心火翻湧。
害羞的小女人。
在今晚之前,陸靖堂從未想過木婉約也會有這樣的一麵,因為她平日裏給人的形象不是性感就是妖豔,一個足以輕易掌控所有男人的妖女。
而如今,她卻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害羞得不能自已。
瞧她那羞怯得連手指頭都在發抖的可愛模樣,別提有多麼誘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繼續逗弄她。
陸靖堂不得不承認,比起性感致命的她,自己更喜歡此刻如同情竇初開的嬌羞少女一般的木婉約。
“唔……”
一聲低低的嗚咽聲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木婉約心下舒了口氣,循聲望過去。
隻見原本在床上安穩躺著的淩悅此刻不安的在床上扭動了,而那細碎的嗚咽聲便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
木婉約趕忙疾步上前,來到床邊。
不知何時,淩悅小小的臉上滿是蒼白之色,額頭還冒著虛汗,一雙小手緊緊的抓著胸口的被子,細碎的話語從他的口中溢出,一副極為不安的樣子。
木婉約看著他,不知為何,心口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般,一陣生疼。
後麵的陸靖堂見狀,也趕忙走了過來。
看到淩悅的狀態,他先是擰了眉,隨後了解了下他的氣息,確認他不是發燒也不是其他原因之後,才舒了口氣。
“應該隻是做噩夢了。”他安慰一旁因為他而失了臉色的木婉約。
然而木婉約卻並未鬆口氣。
到底是做了什麼樣的噩夢,才會讓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嚇成這樣。
她心想著,趕緊蹲下身子,聽到有不斷的呢喃自他的口中吐出,可是卻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什麼,唯一能夠聽清的字眼大概就是‘媽咪’兩個字了。
不想讓他繼續害怕下去,她伸手搖晃淩悅的身子,試圖將他給喚醒。
“淩悅,醒醒,醒醒。”
木婉約柔聲的呼喚著他的名字,語氣帶著焦急。
而噩夢中的淩悅很快的被一隻溫暖的手掌所抓住,當她拽著他脫離恐懼的黑暗的那一刹那,他同時睜開了雙眼。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