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將她披著浴巾的她放在床上,然後拿來吹風機,嫻熟的為她吹著一頭惹火的長發。
陸靖堂站在木婉約的麵前,隻在腰間係著一條浴巾的他暴露了男性完美的偉岸。
與他穿著醫生服的斯文書卷氣質截的然不同,他的身材傲然的完全不輸給T型台上的那些模特。
古銅色的偉岸,猶如希臘的雕塑,隨著他的動作,幽暗深邃的肌理,展現出一塊塊的胸肌與腹肌,性感的人魚線沒入浴巾之中,引人無限遐想。
盡管已經歡愛過無數次,但木婉約還沒有這麼細致的觀察他的身體,這麼一看,隻覺得喉間一陣的幹澀,兩頰泛起燥熱,身體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騷動一般,有些難受。
她不由的舔了舔唇,而意識到自己想法的她隨即慌亂了起來。為阻止自己再往下看,她慌忙的抬起眼往上麵看,然而當她的視線觸及到他脖子裏,還有那些方才被她忽視掉的紅痕之後,妒火中燒。
“這是誰弄的?”木婉約伸出食指,往他胸口的印記上戳了戳,銳利的美眸之中火星點點,劈裏啪啦的挑出眼眶。
陸靖堂斂下眼睫,看到的便是小妻子嘟著嘴,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這幅十足俏皮的樣子,他是有多久沒看到過了?
木婉約遲遲沒有等來陸靖堂的回答,便以為他是無話可說。
“你真的跟那些女人發生過關係?”她下意識地問道,好不容易才恢複些紅潤的麵頰上頓時又蒼白了。
陸靖堂瞥著她,嘴角那一記笑容,意味深長:“真的想知道?”
木婉約瞪著他,雙頰氣得鼓鼓的。
陸靖堂漆黑的雙眸落在她那雙嬌滴滴的水潤紅唇上,忍耐了兩個多月的他哪能忍得住,而事實,從剛才在浴室裏剝去她衣服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占有她……
關掉手裏的吹風機,隨手往旁邊一丟,就將木婉約給順勢撲倒在了床上。
憤怒的美眸之中映入那一雙燃燒著熊熊欲望的眼眸,木婉約心下一驚,麵頰火熱:“別這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唔。”一句話沒有說完,陸靖堂便打斷了她的話。
“真想知道答案的話,那就自己感受。”說著,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雙腿之間的灼熱探去。
木婉約隻覺得耳邊一陣“轟隆”的聲響,下一秒,全身上下猶如火一般的在燃燒,猛烈的火焰直接就吞噬了她其餘的想法,將她帶進了欲望的深淵。
“你……”
她還想說什麼,當他的唇靠近她,那一雙寫滿了深情的眼眸映入她的瞳孔之後,她就明白了。
這個男人,永遠不會辜負自己……
“現在你明白了嗎?”黯啞的話語具有蠱惑人心的魔力,在木婉約的耳畔緩緩響起。看到她感動的點了點頭,陸靖堂笑著吻上了她的紅唇。
“現在,該是你好好補償我的時候了。”
……
木婉約可惜的切除子宮,雖然再也無法孕婦他們的孩子,但是最大的好處就是,陸靖堂能夠隨時隨地可以毫無顧忌的將她撲倒。
一輪狂野的進食之後,木婉約氣喘籲籲的倒在陸靖堂的懷中,任由他溫和的大掌輕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