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用力拉著白暉:“哥哥,再等一下,等那隊人靠近。”白平知道之前的白暉戰場上是個狠人,勇猛異常,所以百將白平就以為白暉準備出去衝殺,所以趕緊去拉。
百將白平知道白暉傷了腦袋,也明白白起派他跟著過來就擔心白暉若是真傻,還有一個人繼續能夠指揮作戰。
白暉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這裏打埋伏。
很尷尬,白暉趕緊重新爬在樹林內。
少許,韓軍準備去換崗的一隻小隊士兵急匆匆的趕路,根本就沒有留意路邊,更不會去看樹林,白暉注意到有好幾個人身上的武器都不全,還有一人的箭袋是空的。
就在白暉發呆的這會,百將白平猛的一拉白暉就往前衝。
白暉衝出樹林看到的第一幕就讓他腿發軟,隻見兩隻弩箭就插在一名韓軍士兵的身上,一支身在臉上,另一隻射在胸口。
這麼近距離見到如此殘酷的殺戮白暉感覺胃裏不斷的翻湧。
白暉閉上眼睛就跟著往前跑,他不敢看戰場上的廝殺,不敢看敵軍血流如注的,斷手掉腦袋的情景。
秦軍善戰,秦軍悍勇。
眼見到敵軍進入伏擊的位置,反應慢了半步的白暉,劍都沒有出鞘,埋伏的戰鬥已經結束,敵軍唯一活著的兩人,一個年輕小的小兵因為緊張撲倒在地,另一名就是拿劍站在白暉麵前的敵軍小隊長。
再看四周,地上那些被砍的七零八碎的敵軍,還有那一地的血,白暉研究到陣陣眩暈。
白平持劍站在白暉身旁,白暉呆呆的說了一句:“活著。”
白暉心說自己還活著,也沒有被人砍。
白平愣了一下:“哥哥,要活口?”
白暉呆呆的問道:“你說,我哥哥叫白起,白起。”
百將白平愣住了,眼看這裏距離韓軍營地並不遠,萬一韓軍派兵前來支援的話,他們這三十人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白平衝到白暉麵前大吼著:“軍侯,是不是要活口?”
白暉這才回過神來,想起這是戰場趕緊說道:“對,對,要活口。”
白平一揮手,八名如狼似虎的秦兵就衝上去,三兩下就製服了那名韓軍小隊長。也順便將那名摔倒在地上韓兵給揪了起來。
眼見人被架到自己麵前,白暉折斷一根樹枝咬在嘴裏,強壓著胃裏的翻湧,慢吞吞盡可能平靜的的問道:“我問你,你若回答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們換崗為什麼急匆匆的?還有就是,前天才有運糧的隊伍,今天怎麼也有。”
問話的時侯,白暉抬頭看著天空,絲毫都不敢看戰場一眼。
“不知道!”那小隊長也是硬氣。
白暉心說,接下來要怎麼辦,自己是不是要裝出一副很凶的神情呢?沒等白暉思考出結果百將白平就將那小隊長拉到一旁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白暉再問那士兵,那士兵趕緊回答:“軍營中多數人都抽調走了,我們換崗之後還有去其餘的幾個哨卡換崗。”
聽完這些回答,白暉眼前一亮,好象抓住了一點什麼,當下再問:
“等一下,我聽你的意思是。你們人手不夠了,靠著來往跑來假裝出有依然還有足夠的人手負責各處崗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