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莎紅潤誘人的小嘴一扁:“吃幹抹淨就走,一點都不心疼人家。”
“啪!”清脆的一巴掌拍在女人豐滿的屁股上引的洋妞一聲嬌呼滿是委屈的看著男人。
“有正事要做,給我老實點。”秦風很威嚴的說道,握了握手心,依然殘留著那種美妙的手感。
唐怡在旁邊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抿嘴一笑剛才還是有些拘謹現在倒是放鬆了不少。
出了酒店上車之後徑直朝著太子俱樂部的方向而去,坐在副駕駛的唐怡眼神更加疑惑起來不知道自己男人到底有什麼目的,他不唐怡也不問,反正到了就知道。
俱樂部這時候人不多,薛塵逸已經在門口等候,見秦風帶著唐怡下車之後迎了上來道:“人在裏麵包廂。”對著唐怡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唐怡禮貌的回應一下,京城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她都知道,當然也明白秦風和薛家之間的關係,有些驚訝更有些難以置信,原本秦風和洛家之間的關係就已經足夠在京城站穩腳跟,如今又和薛家又如此親密的關係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轉而更加心安,至少知道他是想要和王凡較量,如今這些籌碼無疑對自己男人更加有利。
薛塵逸在前麵帶路徑直來到一間包廂推開門裏麵已經有一個人了,頭上帶著帽子帽簷壓的很低看不清麵容,但是唐怡第一眼看見的時候依然還是身體一震,眼圈頓時紅了。
“爸……”唐怡的聲音有些顫抖語氣更是帶著難以置信的味道,可是那是她的父親她又怎麼可能認錯,即使已經有幾年沒見麵了可是父女之間的那種血脈之間的羈絆,即使看不清他的麵容但是唐怡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一直安靜坐在沙發上把臉隱藏在帽簷下的男人聽見聲音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變看見女兒梨花帶雨的麵容,嘴唇顫抖:“小怡……”
唐怡撲上上去,唐至和同樣站起來,父女倆抱在一起,唐怡聲音嗚咽唐至作為男人饒是久經風霜洗禮此刻也抑製不住感情眼圈發紅。
監獄裏呆了這些年本以為再也沒有出來的那一天,而如今真的走出來了而且見到心中最掛念的女兒,心中的感覺也隻有他自己才能明白,掛念、愧疚、喜悅,一瞬間全都湧了出來那種親情再也控製不住感情的爆發。
秦風和薛塵逸對視了一眼相互之間輕輕點點頭退了出來,這時候父女倆見麵他們作為外人此刻也不好打擾,悄悄的退出了房間把這裏留給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
“謝謝。”秦風看著眼前表兄真誠道,這件事情雖然一直放在心上但是讓洛家出手這樣的時候的確是有些不方便,如今憑著薛家的關係那唐至和從秦城監獄弄出來就簡單的多,畢竟以軍方的身份出麵有些事情別人也說不了什麼閑話,頂多丟下一句“這是軍事機密,不要過問。”就算有些人有意見也能堵住他們的嘴。
薛塵逸笑著搖頭:“這都是我爸和三叔的功勞,要謝你就謝他們吧,我隻是跑腿的。”說著把手中的文件袋遞給秦風道:“這些都是你吩咐的,看看還缺什麼。”
秦風打開東西看了看點頭:“都齊了。”鬆了一口氣,這些東西是他替唐至和弄的新身份,畢竟如今人雖然出來了但是卻依然見不得光,想要自由必須要離開這裏,而這一切秦風都已經安排好了。
父女倆這麼些年沒見此刻見麵應該有很多話要說,秦風和薛塵逸也不願意就這樣幹等著,找地方坐下豐富服務人員送點酒水過來,表兄弟倆也閑著無事閑扯起來靜靜等待。
“上次的傷怎麼樣了。”薛塵逸在秦風身上打量了一圈問道,上次秦風遭到襲擊的事情薛塵逸也知道,如今夏家雖然被搞的徹底垮了夏潛龍那廢物也見閻王爺去了,可是京城這邊的形勢依然不見好轉,對此薛塵逸也是憂心忡忡。
秦風拍了拍胸口:“沒那麼容易死。”然後問道:“這段時間王凡夫和王家那邊有什麼動靜?”王凡夫的傷同樣不輕,而且秦風相信他沒有自己這樣變態的恢複能力,現在十有八九還躲在家裏麵養傷呢。
果然不出所料,薛塵逸搖頭:“那家夥現在躲起來了,不然就憑著他做出這些事情三叔還不是直接弄死他,到時候王興宗那老家夥都保不住他。”王家老爺子向來謹慎沉穩,而上次圍殺秦風的行動十有八九是王凡夫自作主張,這幾天那老家夥恐怕也緊張的不得。
畢竟如今這場博弈已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關係甚至王家已經處於劣勢,王家不希望在這時候發生什麼意外情況隻是想要等待這次換血之後的結果順帶著背後籠絡各方關係到時候一起出力,而王凡夫顯然違背了他爺爺的意思擅自行動,王家大少不可能這樣沒有腦筋,這一點倒是讓薛塵逸和秦風都有些奇怪和不解。
秦風嘿嘿一笑:“世事難料,王凡夫在動手之前恐怕都沒有想到會是今天這樣的結果,三井家族因為三井敬騰的死已經徹底退出,現在恐怕還在為他找另外一個繼承人著急呢,夏家也完蛋了,現在一個王家孤軍奮戰,恐怕他們自己現在都感覺到不好受了。”
秦風的臉上若有所思,三井家族這一代不是之後兩個人,可是三井敬騰和三井野博無疑是這一代中最出眾的,如今都死在自己手中,三井家族不會安分把這不當回事,可是秦風也並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地方,一個在共和國一個在日本,鞭長莫及,就是三井家族勢力龐大現在對於這裏也並沒有多少影響,就算是想要對他動手也需要醞釀時機,更何況秦風對於這個家族根本沒有絲毫懼意,跳梁小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