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次的體製內選舉在所有人的緊張準備之下已經如火如荼的展開了,而接下來麵臨的將是共和國內自上而下領導體製的一次大換血,有人歡喜有人憂,也必將引起全社會的關注。
自從上次遭遇葉別離的一戰之後王家倒是徹底的安穩了一段時間,畢竟各方派係已經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裏選舉之上,王家如此洛係更是如此,所有人心中都清楚這次選舉意味著什麼,一旦結果確定必然會打破如今這一份表麵看上去已經平衡的模式,事關重大沒有人敢有絲毫的馬虎和大意。
這是當權者的博弈和遊戲,即使如秦風這般也隻能看著靜靜等待著結果,心中自然帶著期待,畢竟一旦結果出來到時候必將迎來的是一番新的格局,如果能贏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但是萬一除了差錯那接下來麵臨著的將是更加嚴峻的局勢,甚至就是秦風自己心中也沒底。
王家如果沒有猜錯的的話會接借著這次大換血的契機讓王凡夫進入體製內,畢竟王家老爺子退下來也有一些年頭了而王凡夫現在的年紀也是時候開始需要正式挑起王家的大梁,即使一開始隻能從基層做起,但是憑著王家如今的能量爬升的速度自然不成問題,二十年之後完全可以成為王家一係的頂梁柱。
對於這些秦風並不擔心,畢竟這場博弈還沒有結束,王家最終的結果如何誰都不得而知,如果自己勝了當然不可能再讓王家順利,萬一輸了那就另當別論,不過至少對於現在的形勢他還是有著充分的信心,一切未定,現在就看誰的手段更加厲害了。
隨著各地的代表以及候選人的陸續進京整個京城都被籠罩在那種火熱的氣氛之中,各方麵也都在籌劃準備著做最後一搏,隻是至關重要的一步,所有人的底牌能量也都不可能再有所保留,此刻隻有完全展露利用起來才會更多一份底氣。
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也沒有料到的事情卻忽然發生,現任京城市長的程青山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突然雙規,中央紀委的動作不可謂不迅速,接連的調查取證然後落實證據,期間也就是幾天的時間,原本還是風光無限的程市長鋃鐺入獄,所有人嘩然。
當然作為王家的重要力量,程青山的倒台是王家最不願意看見的,終究沒有料到上麵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樣的行動,不僅是程青山一個人,甚至其中關聯到很多身居要職的官員,而這些人無疑都是王家一係中人。
在外人的眼中這件事情的爆發無非是共和國反貪腐工作的一大進步,而對於某些人來說卻從中嗅到了一些別樣的氣味,落馬的都是一程青山為中心的王家派係之人,而且是上麵親自牽頭發動,這不得不讓人多想起來,其中牽扯到的利害關係更加深入。
王家已經風光了二十年,而在這個時候忽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說是巧合誰都不相信,難道是想要有意打壓一下?雖然隻是針對一個程青山之後就再也沒有別的行動看上去沒有多少一查到底的行動,可是在關鍵時刻一點點小動作就足夠激起人的敏感神經,而程青山的問題無疑讓某些人精神緊繃小心翼翼起來。
當然這件事情對於某些人來說是災難,可是對已有些人來說卻是天大的好消息,比如說洛係,本身就是和王家暗中對立,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洛家非但沒有收到絲毫影響更是拍手稱快同時也不介意推波助瀾一番,此消彼長一時間原本形成的平衡性已經微微的傾斜,效果喜人。
秦風開車在釣魚台國賓館前停下,這座風格完全承襲古代風格的建築群在京城所有人的聽來都是如雷貫耳,國家接待來訪外賓的地方,雖然名義上隻是一座賓館大型賓館,可是其政治意義卻是非凡。
各方參與選舉或者提名的候選人已經陸續進京,而這裏此刻當然也是聚集了個地方政府的高級官員,秦風此刻過來當然也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不遠處款款走來一道風姿綽約的倩影,一身嚴謹得體的小西裝顯的沉穩幹練,頭發盤起知性優雅,臉上劃著淡淡的妝容跟給人一種美感,如此妙人而且如今能入駐這裏的除了林若溪還能有誰。
秦風沒有下車隻是靜靜的等待著女人靠近,打開車門示意美女老師上車,黑色紅旗轎車發動揚長而去。
“都來京城這麼長時間了有什麼收獲沒?”林若溪笑意盎然的看著身邊開車的男人道,一段時間未見不想念是不可能的,不過這次進京本身就是隨著東海的代表團參與這次選舉,身份特殊再加上剛才那個地方人多眼雜也根本不可能太多親密。
秦風淡淡點頭一笑:“收獲當然有了,不過現在就在等著結果,看來還會有大豐收啊……”眼睛之中帶著一抹莫名輕鬆的笑意,這次程青山的忽然落馬就是他之前也沒有絲毫的消息,而這個結果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最想看見的,一個程青山或許傷不到王家的根基,可是一個派係之中正部級大員的忽然落馬本身就在傳達著一種別樣的信號,更不要說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都能察覺到其中一種別樣的氣息更不要說那些經常玩弄陰謀手段善於經營的政客們,他們此刻不得不或是擔心或是期待事情更進一步的進展,同樣一些人也需要考慮站隊的問題,這樣的形勢對秦風來說卻是極為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