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落情很快就將最後一個餃子,給消滅掉了。於落情吃的有點快了,餃子埂在了喉嚨裏麵,於落情有一點不舒服,於是將小碗放在了一邊,靠在枕頭上麵,閉上眼睛稍微休息一下。如果不好好的休息,怎麼才能夠等一下接著吃呢?
也許是太幸福了,所以當於落情剛剛閉上了眼睛,突然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孩子,於落情第一感覺好像是自己的孩子,於落情突然發現,是啊,怎麼這麼就都沒有牛牛的消息呢?
就在夢境裏麵,於落情發了瘋一樣的朝著小孩子跑過去。
是的,越來越近了,小孩子的臉也漸漸地看清楚了。
小男孩穿著一身鮮紅的衣服,坐在地上,玩著一個可愛的洋娃娃,於落情走到了孩子的旁邊,但是孩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再旁邊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於落情輕輕的撫摸著小男孩的頭,嚐試著叫著,“牛牛,是媽媽,你是牛牛麼?”
小男孩聽到了於落情的話,終於抬起頭了,但是當小男孩抬頭的一瞬間,於落情嚇地倒在了地上,這個孩子的臉,竟然是綠色的,和正常人的顏色完全不同。
於落情簡直不敢看,怎麼這麼可愛的一個孩子,弄成了這個樣子,於落情覺得,這個肯定不是自己家的牛牛,牛牛那麼的可愛,怎麼會弄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呢?
盡管於落情將頭埋在了胸口不去看那個小孩子,那個小孩子卻很開心的,笑著叫出了聲音,“媽媽,是我,我就是牛牛,牛牛好想念你,你知道不知道啊?”
於落情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可怕的小孩子,竟然說自己的是牛牛,於落情堅決不相信。
就在於落情在夢中苦苦的掙紮的時候,阮非桐的電話響了,悠揚的歌聲,將於落情從夢境裏麵抓了出來。
於落情這才驚醒,原來一切都是夢啊,手機還在耳邊不斷地叫嚷著,於落情來不及想太多了,剛才的夢境還在腦海裏麵來回的跳動,但是於落情告訴自己,那一切都是夢而已,不是現實的,於是平息了一下呼吸,就接了電話。
因為於落情的氣息還沒有定,所以開始沒有說話,對方是個男生。
“阮非桐,牛牛的事情我已經幫都處理好了,掛了電話,我就把墓園的地址發給你,一切都幫你打點好了,你放心,誰都不知道,我做的很隱秘。”男人自顧自的說,很認真很負責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想到,阮非桐的這個貼身的手機,竟然會是別人接的。
於落情聽到男人說的話,整個人都傻掉了,眼淚都沒有了,心髒像是刀子一樣的,一刀一刀的,好像有一股血從胸腔噴射而出,要堵住了喉嚨,都快要窒息了,有那麼一瞬間,於落情以為自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因為於落情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隻有無法窒息的難受,好像自己感冒最嚴重的時候,鼻子完全堵死了,隻能用嘴巴呼吸,但是於落情現在連嘴巴都不會呼吸了,喪失一切的,生命的功能。
電話那邊,院長聽見這個半天沒有反應,以為阮非桐還沉浸在喪失了兒子的痛苦裏麵,連連安慰道,“你也別傷心了,這件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不好過,但是節哀順便啊,孩子還小,沒有瘦很多苦,去的話也是很快的,所以你也別難過了,日子還是要過的,你再生一個,彌補一下也行的,知道不?”
院長真的是出於好意,看到電話這邊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一句接著一句的勸解著。
於落情機械地拿著電話,好像手中那種千金的石頭一樣,那麼的沉重,簡直是要將自己的一條命都搭進去了。於落情真的遺忘了自己還可以哭的這個功能,一股氣沒有上來,就那樣,筆直地栽倒了床底下。
阮非桐在廚房裏麵,根本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享受著親自做餃子給於落情吃,於落情那麼開心的找自己繼續要餃子吃的歡樂中。
院長聽到電話那邊,“哐當--”一聲,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聲的叫著,但是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院長趕緊的掛斷了電話,就從醫院裏麵趕出來,開著車子,往阮非桐的家裏麵趕過去。當年建立這所私人醫院的時候,是阮非桐投資的,所以,院長不僅僅是這個醫院的院長,還是阮非桐的私人醫生,所以醫院離阮非桐家裏的距離很近,目的就是方便院長能夠很快的從醫院到阮非桐家裏。
以前,阮非桐是很喜歡在外麵惹事的人,所以總是受傷,大大小小的經常有,所有的傷都是院長親自處理的。所以,阮非桐也隻新人這樣的一個人。又一次,阮非桐中了槍,也是大半夜的,將院長叫出來,取得子彈。
院長就是那樣好的一個人,對於阮非桐,簡直都不分你我,隨叫隨到,就算是半夜三更,睡得迷迷糊糊,隻要是阮非桐一個電話絕對馬上就趕到的。
這次,阮非桐雖然沒有叫院長來,但是院長自己都分析到了,這件事情很奇怪,難道阮非桐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所以,院長想也沒有想,就從醫院裏麵衝出來了,剛才幫牛牛辦完了事情,精疲力盡的,現在還要趕到阮非桐的家裏去了。但是,院長一點怨言都沒有,為了阮非桐這樣的一個朋友,多麼的值得啊,朋友有難,必定拔刀相助的。
阮非桐在廚房裏麵,餃子是從冰箱裏麵拿出來的,所以煮著比較慢,但是阮非桐是多麼的用心,平時做事從來就是一心多用的,節約時間,但是這一次,阮非桐就是要將一整顆心都放在上麵,讓於落情誇獎自己,就像是冬天裏麵遇到了陽光一樣,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五分鍾的時間,院長就從醫院趕到了阮非桐的別墅門前,院長瘋狂的敲門,管家將門打開了,院長看到管家還有家裏,都是風平浪靜的樣子,不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你家少爺呢?”
管家不知道院長這麼風塵仆仆的跑來幹什麼。“少爺在廚房呢!”
“廚房?”院長都不相信,那樣的一個男人會在廚房裏麵做什麼?院長了解到的阮非桐,絕對不是會幫人做吃的,更不是會幫自己做吃的人呢。
於是院長直接就衝到了廚房裏麵,果真看到阮非桐穿著一個女人的圍裙,正十分專注的下著餃子,就自己來到身後了都不知道。
院長看到是這樣的情景,就放心了,走到阮非桐的身邊,“喂--剛才跟你打電話,怎麼都不說話,原來是一個人在這裏做好吃的啊,怎麼知道我要來?”
阮非桐壓根沒有想到自己的身後竟然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呢?也許是太專注了,阮非桐回頭看了看,是院長,“你怎麼來了?”
也許是太用心了,院長說的話,阮非桐都沒有聽見去。阮非桐還是覺得奇怪,怎麼院長不請自來了。難道出了什麼事情,要找自己幫忙啊?
“我怎麼來了?還不是你,接個電話不說話,把我嚇死了!我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就幹過來了。”院長看著阮非桐竟然如此專心的樣子,簡直有些不相信了,這樣的一個唯我獨尊的男人,竟然有一天會下廚了,這到底是做給誰吃的?誰有這麼大的福氣啊?
阮非桐一邊把爐子關掉了,好不容易,餃子終於好了,一邊回答道,“你在說什麼啊?我根本就沒有接你的電話啊,你這是夢遊了?”
院長一聽,驚呆了,剛才不是阮非桐,那會是誰。“不對啊,我真的跟你打電話了,但是你接了沒有講話,所以我就跑來了,以為你在幹什麼那?誰知道,你隻是在做餃子啊。”
阮非桐這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手機不在,阮非桐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一定是於落情接了,“你說什麼了?”
院長還是一頭汙水的,這到底是怎麼了?阮非桐的手機向來是隨身的,人機不分離啊,難道剛才真的不是阮非桐接的電話,那是誰,糟糕了?
院長在心裏麵這麼一盤算,知道大事不好了,一定是有別人接了電話,知道了這個事情,剛才院長一口氣什麼都說了出來,要是不該聽到的人聽到了,那算是完了,院長猶豫了,害怕的不敢說,自己到底講了什麼。
阮非桐這次真的急了,扯著院長的衣領,“你這是在猶豫什麼?快告訴我,你到底講什麼了?”
院長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很不情願地說了出來,“我--我打電話了就是告訴你,我把牛牛都安頓好了,還說--”院長知道這次自己做了多麼錯的事情,說不定阮非桐會要了自己的小命了,所以一下子說不下去了。
“說!!!”阮非桐將院長狠狠的壓在地上。“你都告訴我啊,你到底說什麼了?”
院長看到阮非桐的眼神充滿了血絲,就跟每一次要出大事的時候一樣的,院長真的怕了,於是趕緊就說了,“我還說,等下子把牛牛的墓園的位子發給你,讓你有空去看看!”
聽到這個,阮非桐簡直崩潰了,手裏麵的餃子,就那樣直直的砸在了地上,阮非桐簡直不敢想象,現在的於落情是什麼樣子,將院長摔在一邊,朝臥室衝過去。
果真,當阮非桐迅速的衝到了臥室之後,看到於落情就那樣栽倒在地上,沒有一點隻覺得樣子,阮非桐的心都要碎了,衝上前去,將於落情瘦弱的身體,抱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看著於落情臉色蒼白,和剛才歡歡樂樂的樣子,判若兩人,好像要和牛牛一起離開自己一樣。
阮非桐瘋狂的叫喊著於落情的名字,“於落情,你醒一醒,看看我,是我啊。”
可是,於落情像是完全聽不見阮非桐的叫喊一樣,就那樣沉睡著,沒有一點點直覺,那樣靜靜的,貌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