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心一鬆,看來,阮非桐對自己的回答還是比較滿意的,不然怎麼會如此的表揚自己呢。
“好了,既然你都提到了離笑權的事情,那麼就好好地牟策一下!怎麼樣?”阮非桐突然變得很神秘的樣子,阮非桐的個子很高,比手下還要搞出了快半個頭,然後稍微的低著頭,在手下的耳邊說。
“是的,總裁!”手下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總裁,竟然也是這種,可以如此跟人說話的平易近人的人。其實,手下的心裏,為了阮非桐的這樣的一個舉動,有些感動了。感覺,自己真的是要被阮非桐重用了。
但是,被阮非桐重用,到底是一件好事情呢?還是一件壞事情呢?這要看阮非桐,到底是要如何運用自己,然後如何給自己報酬了。
阮非桐突然變得很嚴肅,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正襟危坐,和每一次阮非桐想著心思的時候,是一樣的表情,伸手讓手下靠近一點,“你告訴我,你覺得我們要向勝利,首先第一點是什麼?”
手下想了想,然後很自信的回答,“當然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要了解離笑權,這樣才能夠知道,我們能夠怎麼勝利的。”
“好!說的好!”阮非桐拍桌子叫好,但是話鋒一轉,“但是,我剛剛告訴你的,難道你又忘記了麼?”
手下一想,原來如此啊,“我知道了,原來,總裁是要我,去告訴大家,應該如何應對敵人,隻有將自己的內在實力打紮實了,就什麼都不害怕了,是不是?”
“嗯!這句真算是對了!”阮非桐洋溢起了微笑,“總是通了,所以呢,我們首先是要做到,人和!你知道麼?不管我們的勢力是有多麼的強大,還是對方的勢力是有多麼的弱小,你們都不要忘記了,人家說不定有四兩撥千斤的奇效呢!所以,隨時隨地都不要忘記了,要讓自己進步,這樣才能夠保持能夠第一的優勢知道不?”
“嗯,知道了!”手下連連點頭。
“知道就好,你是我親自教的,所以你要負責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教好,不僅僅是為了我的事業,為了我的成功,你們聰明一些,自信一些,看人準確一些,也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單圈,不要被敵人,弄傷害了,知道了麼?”阮非桐說的很仔細,阮非桐當然知道,這是異常硬仗了,畢竟自己已經離開了公司這麼長時間,但是離笑權卻是一直在努力地將自己的公司搶回去。然後等待著再一次的將阮非桐的公司一次重大的襲擊。
“你做事,我向來放心,但是既然我放心了,你就要讓我徹徹底底放心,你知道該怎麼做吧?”阮非桐看著手下的眼睛,再一次的試探。
果真,手下這一次是學的很到位了,很堅定的,不害怕的說,“嗯,我知道。”
“好,我就是欣賞你這個樣子,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這件事情,等你們完成好了,我一定回去讓你好好地休息,一定是有豐厚的報酬的,所以,將自己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這裏來,我們爭取早一點勝利,大家都皆大歡喜。如何?”阮非桐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從來都不會忘記了談判。
阮非桐知道,這些人想要的是什麼,是因為這些人,沒有自己的腦袋高超,所以就會如此的崇拜自己的,所以,阮非桐就要利用好了這樣的一點,將他發揮到極致。
一個商人,是絕對不會吃虧的,商人就是知道,要將最實惠的給你,然後嘮叨最大的好處。
“好的,謝謝總裁,我真的想要結婚了,我的那個女朋友還等著回去陪她呢,可是這裏的事情如此的繁忙,哪裏抽得開身子啊!”手下真的是被阮非桐感動了,和自己想的完全貼合,所以就掏心掏肺的全部講了出來。
阮非桐一聽,頓時就笑逐顏開了,看來這次收買人心,是超級的順利,自己的嘴上功夫又增加了啊。
“我知道呢,你是很困難的,已經這麼大歲數了,也該有個家了,成家立業,生孩子孝順父母,是我們每個大男人該做的事情,所以呢,我非常能夠理解你的心情,我其實和你一樣的,我也是有這樣的想法,還不是有人在等著我呢,所以我也要趕快把這一筆做完,我們好好生生的休息,配以配我們心愛的人,是不是?”阮非桐這是用將心比心的方法,和人講話,就是要人感動。
“總裁,你真的也有桃花兒了!”手下剛才看到阮非桐,就是有那樣的猜測,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是猜對了。
“嗬嗬,你說呢?”阮非桐還是故作神秘,畢竟剛才才告訴他,總裁的事情,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知道,這是主次要分明的。
“好,我不問了,但是,你說的這番話,真的是和我想的一樣,衝著總裁的幸福,我也拚了啊!”手下就是那樣的容易感動,感動了的人,做起事情來,那就是震動天地的。、
因為有一種感情在後麵頂著,讓人有一種勇往直前的勇氣啊。
“爽快,我就是喜歡你的這樣的性格,好,現在我就將我的計劃都告訴你,你一定能夠帶領弟兄們,把我的這件事情辦好的。”阮非桐神采奕奕,勢在必得的樣子,就像是要勝利了一樣。
峰回路轉,有些事情,太過自信了,其實是不好的,因為,得意的時候,正式有險情的時候。
阮非桐的目光如炬,一隻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耳朵上麵的藍色的耳釘,燈光在耳釘上麵,反射出詭異的寶藍色,就像是一種美麗的風景一樣,阮非桐這次決定要和離笑權轟轟烈烈的擦出一絲火花,和離笑權來一次,生命的較量。
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因為一個共同的女人而來,但是卻不需要於落情的參與。隻是靜靜的看著,觀賞著兩個人的故事,就可以了。
“現在離笑權的公司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他什麼都沒有了,離笑權肯定是焦頭爛額,如果他不願意就如此簡簡單單的就將自己的心血,交到了我們的手中,那麼一定是要垂死掙紮的。”阮非桐十分篤定的分析,似乎能夠進入離笑權的心裏麵,站在離笑權的角度,看看到底他會怎麼想,怎麼做。
這一次,阮非桐要的不僅僅是離笑權的公司,阮非桐要的是將這個男人,徹徹底底的打入十八層地獄,無論如何,離笑權都別想要翻身做主人。還有,如果可能的話,阮非桐根本就不想要要離笑權活下來,離笑權的命,應該要給牛牛去陪葬。不是麼?
“對,總裁分析的很有道理,那麼你覺得他是不罷休,要醞釀著一場大的報複,還是就此算了,一走了之呢?”手下不知道,如何去判斷,因為對離笑權的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想,離笑權會是怎麼想,怎麼做的。
阮非桐在桌子上麵,放了一個小盆栽,小小的花盆,上麵有淡紫色的彩色繪畫,阮非桐每次心煩的時候,沒有思路的時候,都會看看這個花盆,因為這個花盆裏麵,種了鳳凰花的花子,但是花一直都沒有開過。
阮非桐覺得,其實很多事情就像是這樣的花朵一樣,如果不是有適合的光芒,適合的土壤,適合的水的滋潤,是沒有辦法開花的。
因為,畢竟花不是草,隻要是春天來了,不管是怎麼艱難的條件,都有可能再一次重生,是那麼的美好的,花朵,遲遲的不開,其實是在等待,是苦苦等待著,那個能夠疼愛自己的人的到來。
那個人來了,花朵就可以有好的光芒,給自己進行生長。如果那個人,到了花期,還是遲遲不來的話,花朵就要放棄了,其實花朵的內心,也是那麼的掙紮不想要離開,但是時間到了,根本就不是自己做主的時候了。
阮非桐看著那一盆花,很久很久都沒有開花,難道是自己做的不好麼?
阮非桐想要知道,難道是自己做事的方式太狠毒了,所以連花朵都沒有等到一個合適的人,去選擇開放麼?還是,這多鳳凰花,已經死掉了,所以,呼倫多長時間,都不願意在阮非桐的麵前展顏呢?
不過,今天的阮非桐,突然發現,這朵花,竟然長出了一個清純的小花骨朵了,阮非桐不能夠在袖手旁觀了,既然鳳凰花的心中又有了希望了,阮非桐就要趁熱打鐵的,幫助這個必定會很美麗的花朵,美麗的綻放,讓鳳凰花的美麗,然無數的人看到,讓花朵的美麗,開放一次。
阮非桐指了指這多鳳凰花的稚嫩的花骨朵,於是對身邊的手下說,“你看看,這個小盆栽,你看,她是不是很有生命力呢?”
手下不明白,阮非桐的意思,手下這麼好幾年了,每次到阮非桐的辦公室的時候,這個盆栽就從來沒有開出花朵過啊,手下一直懷疑,阮非桐拿回來的這盆花,是死的,是根本就沒有生命的,現在阮非桐竟然問自己這個花朵是不是很有生命力。
也許,是阮非桐很喜歡這朵花,所以才會這麼問的,那麼自己該怎麼回答呢?如果是順著總裁的說,那麼又是違背自己心裏的,要是說按照自己的心去說,又害怕阮非桐會生氣。
“嗬嗬,你不敢說,是因為你覺得,這朵花沒有救是不是?”阮非桐看著手下為難的樣子,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還要想這麼半天,猶豫很久,其實,是沒有必要的,如果換做是阮非桐,肯定是說這朵花,是有生命的。
不管,眼睛看到的是什麼樣子的,隻要是話多的主人,將他放在這裏,就一定是有希望的,難道不是麼?隻要是人沒有放棄那個希望,那麼這朵花就是有希望的,這是真理啊。
“是的!”手下又一次被阮非桐看穿了心理,所以就很不好意思的承認呢了,其實不必要想那麼多的,有時候就按照自己的心去講的話,也許也沒有什麼事情,是最真實的回答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