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非桐看著手下的眼神,又一次堅定了,將小盆栽放在手中,“你看,這麼幾年了,我一直沒有放棄他,一直將他放在我的桌子上,等待著有天他能夠開放呢,我也曾今認為,他是不是死了,我給他的條件那麼好,怎麼就是不願意開花呢?”
手下也覺得。有時候,阮非桐是一個很執著的人,不願意輕易的就放棄了,但是很多東西,不是說你努力就一定又回報的,所以還是要學會放棄。可是,手下根本就沒有想到,其實自己和阮非桐的區別就在這裏,有些事情雖然不能夠實現,但是隻要努力了就是無悔,一定會有好的結果等待著你去拿著。
除非,那個好結果,你自己不想要,那你急旑好了啊。
“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一個道理!”阮非桐將盆栽放在手下的手邊。“你看看,這麼多年了,他再也沒有沉睡了,終於醒過來了,你看,這個小花骨朵,看到沒有?是不是很可愛?”
經過了阮非桐的指引,手下再去看這個盆栽,真的就像是奇跡一樣的,小花骨朵真的就出來了,是那樣的含蓄而可愛的,不是其他的花朵那樣的張揚的。
“是的,總裁,這花兒是什麼花啊?”沒有見過這種花,所以很好奇,難道真的有那樣的一種花,很多年了,才會開一次花,不會死掉呢?
“她呀,是叫鳳凰花,鳳凰涅槃,百年一次,是奇跡呢!”阮非桐誇讚著,其實這個小寶貝,在阮非桐的心中就像是鳳凰一樣,美好的,神聖的,那是一個仙女,是鳳凰的化身,你想要看到她的樣子,你就要花費一百年的時間去等待。
“原來如此啊,難怪,是這樣的一朵霸氣的花朵,所以總裁你一直都不放棄,現在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手下恍然大悟了,原來,阮非桐的執著也是很有理由的,現在不就是如此了麼?終於等到了花朵的開放了,不是麼?
阮非桐將盆栽放回了原來的位子,再一次坐下來,“現在你明白了吧?”
手下終於明白了,其實阮非桐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手下恍然大悟,十分興奮的對阮非桐回答道,“我知道了,你其實是想告訴我,離笑權就像是這朵鳳凰花一樣的,其實他是沒有放棄的,一直是有生命存在的,一直抱著希望,所以,我們一定不能夠失去了防備了!”
“說的好!”阮非桐的眼前一亮,看來手下的心智已經增長了很多了,所以,有了這樣的手下,一定可以和自己合作的很好,隻要是自己小小的點撥一下,就一定會明白很多事情的。
“嗯,那麼,總裁,你到底想要把離笑權怎麼樣啊?”手下低下頭,被誇讚的感覺真是好,心中有一點飄飄然了,跟阮非桐做事就是這麼好,不僅僅事情做的很好了,每次都是成功了,很有成就感,並且,自己的心智也可以增長了,這樣,自己在這個社會上麵混的時候,也是很有優勢,不容易吃虧的,不是麼?
阮非桐想了想,先沉默了片刻,一片清澈的眼神,時間就變得一片灰暗,其實,在阮非桐的心中,已經有一個目標了,那麼的堅定,不達目的不罷休,“死!”
“什麼?”手下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總裁你的意思是?”
阮非桐再一次地肯定的說,“我要讓離笑權死掉,這就是我的終極目標!”
阮非桐的心中,燃燒著,熊熊的熱火,離笑權那樣的一個人,竟敢將自己的愛人,還有心愛的孩子,藏著掖著,這麼多年,都不讓阮非桐見一麵。
害的阮非桐,都不知道,於落情真的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是離笑權這樣庇護者親愛的於落情,幫助於落情逃離自己的話,阮非桐一定很早就能夠將於落情找到,說不定現在阮非桐和於落情的小日子可以過得很好,還有牛牛,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了。
但是,就是離笑權的出現,將這樣美好的一切都改變了,讓阮非桐成為了一個背負了,對牛牛無限虧欠的名頭,這樣就算了,阮非桐可以不計較,隻要是於落情回來就好了。
可是,離笑權竟然那麼的狠心,將牛牛害死了,那是阮非桐的孩子,自己還沒有發落,離笑權竟然就這樣草草的了解了一個小孩子的生命,小孩子到底有什麼錯,要跟著在裏麵,受這樣的苦,連自己的生命都要結束了。
其實,阮非桐隻是想要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和親愛的孩子,還有於落情,吃一頓三個人的晚餐。如果可以的話,阮非桐肯定願意,每一天的晚上,都要按時的回家,陪著自己的心愛的孩子還有愛人,吃一頓晚餐。
那是什麼都無法比擬的,那是一種愛的成全,但是,離笑權那樣的一個局外人,竟然就那樣的插進來了,讓阮非桐就樣和牛牛天人永隔了。
所以,阮非桐怎麼可以放過這樣的一個男人呢?那是萬惡的元首啊,占有了於落情,這麼多年,在於落情最美麗的年歲裏麵,沒有能夠陪伴在阮非桐的身邊,那是阮非桐一輩子都無法追回的,時間是不等人的,不是麼?
這個人,一定要死,沒有任何其他的餘地可以說了。
其實,阮非桐作為了一個商人,最好還是不要殺人,那樣總有一天,當阮非桐的勢力,衰敗的時候,就一定會仇家來報仇的,到了那個時候,阮非桐再厲害的曾今都沒有用了,都是等著被人宰割的,因為,一個人總是會老的,總是會有人比自己強的。
可以不樹敵人,就盡量不要,所以,手下有點不相信阮非桐的想法,都已經是準備最後一筆了,怎麼可以去殺人呢?那是多麼不好的經曆啊。
“你確定麼?”手下不知道,離笑權到底是為了什麼,要下這麼狠的手,目前為止,公司的人,沒有人能夠知道,離笑權究竟是什麼來頭,更加不知道,離笑權和阮非桐到底是有什麼樣的仇恨,阮非桐甚至在不久前,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過這麼幾天,阮非桐竟然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了,竟然就要將離笑權逼到死路上,阮非桐是不是做事太衝懂了一點,手下想要勸勸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阮非桐是那樣的堅定,眼睛裏麵全部都是殺戮,那是沒有辦法勸阻的。
“好吧,總裁,那你到底有什麼想法沒有麼?”手下問道,其實這個決定,真的把手下嚇到了,但是沒有關係,阮非桐做的選擇,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作為手下,就應該服從阮非桐的決定,將事情好好地做好,這樣,自己就有時間,去享受歡樂了。
阮非桐將一份已經草擬好的文件放在手下的麵前,“這個就是我的初步計劃了,你按照我說的,盡快將人都準備齊,然後我們就要行動了。”
手下將問價拿過去,草草的翻了一番,內容真的是觸目驚心的,手下第一次感歎道,其實一個人成功了,就是站在無數人的屍體上麵的,所以,站在高處的人,真的是很厲害啊,是多麼的狠毒,不管他是多麼的好,對你,但是他對敵人,一定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拿著這份計劃,手下不敢再多說什麼了,隻是趕緊退下去,因為阮非桐給的時間不多,隻有抓緊了,事情才能夠做好呢。
手下深深的知道,這件事情的理由,是不需要問的,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做,隻要將阮非桐說好的,全部都準備好了,然後打一場勝利的仗,這樣手下就可以回到家裏,和等待著自己的妻子,好好地過一過幸福的,二人世界了。
妻子,等自己等了太久了,不是麼?
阮非桐一個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阮非桐終於將自己的心徹徹底底的沉澱下來了,也許是這段時間經曆了太多的時間,所以,才有些慌亂了,阮非桐有一點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阮非桐不想要再問一問自己的心,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其實阮非桐,已經很清楚,自己的心想要什麼。因為,阮非桐已經不想要回答了,阮非桐不想要再去思考什麼,不想要再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心意了,阮非桐隻是想要,將自己的決定,堅持下去,讓於落情看一看,自己也是會為了她,好好地拚搏一次的。
阮非桐終於閑下來了,於是想要知道於落情的情況,是不是好一些了呢?
打電話給院長,電話還沒有響很長的時間,院長就接了電話了,“怎麼,想於落情了?”
“額--”這個家夥真是的,總是這樣,該嚴肅的時候不嚴肅,不該嚴肅的時候又很嚴肅,現在就是,這個家夥完全就是在開自己的玩笑麼。阮非桐覺得有些不爽,死家夥,竟然就想爬到自己的頭上來了,但是阮非桐還是沒有說,反正是院長將自己的於落情,救過來的,現在,阮非桐不能夠陪在於落情的身邊,隻有讓院長的心情好好地,這樣院長才會好好的照顧於落情的。
“怎麼,是不是想了?老實回答哦,說不定我會告訴你想要知道的好消息哦!”院長開玩笑道,其實,院長就是這樣的一種性格,和阮非桐完全不一樣,總是大大咧咧的,所以,到了現在,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是小孩子一樣的,哪裏會有女人會喜歡呢?
一點都不奇怪,阮非桐已經不想要如何的計較了,於是盡量的不去管自己的心中那種小情緒,“我想於落情了啊,你現在滿意了吧,能夠讓我知道於落情的情況了吧。”
“恩啊,阮非桐,你真是乖乖啊。說什麼你就怎麼樣,看來我這是,抓到你的小辮子了,看來啊,我就是要把於落情弄的好好的,收買了於落情的人心,這樣一來,於落情以後什麼都聽我的話,然後你就要什麼都聽我的了,哈哈!”院長在心裏麵打著小算盤。
其實,院長的這個性格也沒有什麼是不好的,但是,院長家裏的家業,就實在是不適合讓院長來繼承了。但是,院長也是一個很神奇的人物,雖然,對和人打交道沒有什麼興趣,對從商也沒有什麼興趣,所以,院長居然對醫學非常的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