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抽走,宋緋煙輕呤了一聲,要轉醒的樣子。
千羽野連忙輕輕拍了拍她,在她耳邊哄著:“乖,繼續睡。”他用毛巾在熱水袋外麵包了一層,又試試溫度,才塞到被子裏,捂在她的小腹上。
千羽野親自起來去浴室裏打來溫水,輕手輕腳的給宋緋煙下身擦拭幹淨,又把她之前沾上血跡的內褲脫下,給她換上新的。
既然千羽野是最厲害的,想給她做靠山,那麼她便會費盡心機的努力的抓住這個靠山。
“這麼愛漂亮?”千羽野的手伸入她的衣擺,在她小腹上輕輕的揉:“不怕肚子痛了?”
再加上當明星壓力大,生活不規律,宋緋煙的身子硬是給她自己拖壞的。
隻是那種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還容易造成經期不舒服。
“緋煙,比起把你留在身邊,我其實更願意徹底的忘掉你——如果可以的話。你不知道你折騰的我多難受。”千羽野的力道加重,在她的頸上邊吻邊說。
宋緋煙尖叫,掙脫開來,扯下一邊的領子,紅紅的一圈牙印。
她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裙,肌膚如雪,一生氣臉上稍稍有了些血色,更是美目流轉,豔麗不可方物。
千羽野把她按向自己,吻上她倔強的小嘴,在她唇上輕咬,舌頭舔開她的牙關,拖出她的小舌頭,野蠻的含在嘴裏吮。
宋緋煙想了想,疑惑的問:“你指什麼?”是她的身體狀況,還是他之前對她的態度?
一直以來,她都不想出賣自己,卻清楚的知道,她需要一個靠山。
千羽野看見她從大床上下來,皺了皺眉,伸手按下桌上的內線,“小梅,把東西端進來。”
千羽野再也硬不起心腸,微微一扯,把宋緋煙拉進自己懷裏,親自拿杯子遞到她的嘴邊,“好了好了,說不得,再喝一點。以前給你開的那些調理的藥,多久沒有喝了?”jrte。
“你在看什麼呀?”好奇的看著千羽野坐在那裏翻閱,不知在看什麼。
一句話說完,千羽野忽然狠狠的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隔著衣服重重的透了過來。
所以她養成了養尊處優的習慣,什麼事都習慣別人照顧,自己照顧不了自己。
“緋煙,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我想要的,你不願意給,我想忘記你,卻又忘不掉,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千羽野嗓音低啞,眼神灼熱。
“藥喝多了,皮膚容易變黃!”宋緋煙為自己找了個借口。
動作再輕宋緋煙還是有些醒了,溫熱的毛巾貼上來,她感覺很舒服,哼哼了幾聲,他換完她已經又睡著了。
宋緋煙的舌根被他扯的很痛,模模糊糊的抗議,拳頭在他胸膛上用力的捶,被他握住了放在胸口揉。
見千羽野不回答,宋緋煙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千羽野,你不是說你已經有恩愛的妻子了嗎?既然我們現在再也不是以前那種關係了,很多事還是分清楚的好,我隻是賣身給你,你不需要對我太關心!”
她怒目而視,“千羽野,你變態啊!”
讓他對她永遠也不會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