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被人……”
她沒完,許淑就不耐煩的打斷她:“行了快回去吧,這裏人太多了。”
她按著時哲的後腦勺快步往停車場方向走。
時念念彎腰撿起那個掉在地上的糖葫蘆,又拿濕巾擦了擦地上的糖水,丟進垃圾桶裏,跑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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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厚德和許淑過來,許寧青大學一下課就被親媽一陣連環奪命all。
“行了,我回來。”他歎了口氣,慢吞吞收拾東西。
他不喜歡這一家人的原因很簡單。
時厚德和許淑兩人對倆孩子的差別對待實在太明顯,瞎子都能看出來。
許寧青起初是覺得時念念可憐,所以有時候會主動和她話,到後來就發現這姑娘脾氣性格特別好,於是連帶著討厭了時厚德和許淑兩人。
至於時哲,他本就不喜歡屁孩,更何況一個自我到極點的屁孩,盡管那是生病的關係,他也不喜歡。
許寧青推開門,給許淑和時厚德打了招呼。
“寧青又長高了吧?”許淑笑著問。
許寧青:“沒,我四年沒長過身高了。”
“是嗎?”許淑不在意的踮了踮腿上的時哲,“哲看,這個是哥哥。”
許寧青微微彎下腰,湊到時哲麵前,剛想去牽一下他的手,時哲的尖叫再次響起來。
“……”
他暗暗罵了聲,直起身子。
“哎喲怎麼啦。”許寧青媽媽聽到聲音忙出來了。
“白去了趟醫院有點嚇著了,剛剛才哄好,現在又開始了。”
時念念從臥室走出來,見到許寧青叫了聲“哥哥”。
許寧青“嗯”一聲,對眼前這些有點兒無語。
時念念拿著那個零錢罐,昨哲看見這個還挺高興的,她想哄哄他。
她走過去,輕輕拉起哲的手,把零錢罐放到他手心。
“哲……不哭啊。“她輕輕扯起嘴角,握著他的手想讓他看看零錢罐。
誰知時哲直接狠狠的把零錢罐擲出去。
“鏗”一下,砸在時念念腦門上。
她“啊”一聲,腦門的骨頭瞬間一片刺痛,很快就紅了一大塊,她捂著額頭,退了兩步。
零錢罐摔在地上,碎成碎片。
“他發脾氣的時候你拿這個給他幹什麼!萬一割到手了呢!”許淑皺著眉罵了一句。
許寧青原本隻是被親媽逼著回家一趟,隻打算安靜做個背景板,可許淑這副樣子他就忍不下去了。
他直接起身,踹了腳地上的碎片,丁零當啷一串響。
淡諷出聲:“你兒子砸的她還能割傷你兒子的手了?”
舅媽掐了他一把,用眼神警告他,而後拉開時念念的手:“呀,這麼紅,我給你去拿點冰塊敷一下,不然明要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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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
時念念額頭還紅著,時厚德正大聲和許寧青爸爸聊著什麼。
許寧青吃完後就靠著椅背玩手機。
時念念放下筷子,了聲自己先回去做作業了走進臥室。
許淑住的房間就在她隔壁,裏麵就有一扇門可以通過去,這會兒門敞著,可以看到那一邊。
時念念站在門口愣了愣。
視線穿過那扇門,看到了那張床邊放的照片。
正豎在台上,呈一個角度偏向床的方向。
照片,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
時厚德、許淑、時哲。
“時念念。”門口一道聲音。
許寧青抱著胸倚在門框邊上。
她回頭側過身,許寧青便也看到了那個相框。
“不高興?”他揚眉問。
姑娘翹了下嘴角,但是笑意轉瞬即逝,很快又將嘴角抿的平直。
許寧青有點惱火的“嘖”了聲:“走吧,你大哥我帶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