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女子看著我,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我頓時覺得瘮得慌,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二,你是不是不舒服,額頭上怎麼出這麼多汗!”王怡一邊說一邊用紙巾幫我擦著額頭上被那女子嚇出的汗。
坐在我側麵的吳老道見我這般看著被我碰到的女子,便抬頭多看了那女子兩眼,隻見把頭湊到我耳邊皺著眉頭說:“小二,那女子根本就不是人她是鬼!”
鬼?我一聽是鬼,立馬緩過神來瞄了一眼埋著頭低聲哭泣的女子對吳老道說:“難道這列車提前發動跟著女子有關?”
等我在次看向那女鬼時,那座位上哪還有她的影子,感覺她就向人間真發了般,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好了,小二先不要去想那女子的事兒了,我看看肩上的那個黑色的手掌印,吳老道說完便用手來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不好意思的把他的手拍開說:“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小二,原來你也會不好意思,你昨晚跟小怡姐有沒有.?”嚴理繪話還沒說完便被坐在她旁邊的王怡打斷了。
隻聽王怡紅著臉用手指著外麵那些黃燦燦的油菜花和綠油油的麥苗,對嚴理繪說:“理繪,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坐在這火車上看那外麵的景色別有一番風趣!”
嚴理繪經王怡這般說,便轉過頭看向車窗外的景色說:“小怡姐,現在洪湖村的景色應該跟這裏沒啥區別吧!”
王怡一聽到洪湖村三字,臉上便掛著幸福的笑容對嚴理繪說:“我記得小時候,我和小二還有阿龍都喜歡圍著那洪湖村的田野玩耍。”
“那時候我爸媽都還在,他們在田地裏幹農活,我便與小二和阿龍在那黃燦燦的油菜花花海裏根他們捉迷藏,好懷念那時候的日子啊!”
“而現在呢?我爸媽已經不在了,而小二的父母也還沒找到。”
隻見王怡歎了口氣滿臉憂傷的說:“現在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好了,小怡姐,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我相信王伯與陳嬸兒也希望你過得開開心心的,不希望你整天以淚洗麵吧!”
這時,袁成龍走過來瞄了一眼王怡身邊的嚴理繪,笑嗬嗬的對她說道。
“咦,小怡姐,你看火車軌道兩邊是什麼樹,怎麼沒有葉子便開花了啊!”隻見嚴理繪用手捂著嘴驚訝的指著軌道外麵的樹木對王怡看道。
隻見王怡瞄了一眼開滿橙紅色花朵的樹木,好像陷入了回憶般看著那些花朵帶著溫柔的笑容說:“這是木棉花?我上大學那會兒,我們學校兩邊都是開滿了這種橙紅色的木棉花。”
“理繪,你知道麼,這木棉花的話語是‘珍惜身邊的人,珍惜眼前的幸福’,我記得上大學那會兒,我就是以它為理念的。”
“小怡姐,我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這木棉花怎麼會沒有樹葉呢?”嚴理繪撓了撓腦袋,疑惑的看著望著木棉花的王怡說。
王怡聽她這般說,隻是搖了搖頭便繼續看向了火車外那橙紅色的木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