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理繪見王怡沒有理會她,便站起來看著吳老道說:“吳老伯,你知不知道這木棉花為什麼沒有樹葉就能開花啊!”
隻見吳老道摸了摸他那白花花的胡子說:“理繪,我怎麼覺得你最見的話原來越多了,小心阿龍嫌你嘮叨不要你了。”
“吳老伯,你說你的幹嘛把我也扯進去,我才不會呢,就算繪繪以後變得奇醜無比我也不會離開她的,繪繪,我對你好吧!”
嚴理繪聽了袁成龍的話氣呼呼地說:“阿龍,你是怎麼比喻的,你才奇醜無比,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女呢?”
“對啊!阿龍,怎麼到你的嘴裏就變味兒了呢?我看你是想故意氣理繪,你以前不是很會哄女孩子開心的麼,怎麼這會兒到了理繪這裏就變味兒了。”
“小二,你快管管你家王怡,在這樣下去我會被她給坑死的。”此時的袁成龍正兩眼放光的對我說著。
“好了,你們都別鬧了我們應該快到洪湖村了,說不定這次回去我們會對洪湖村的變化感到大吃一驚的,我聽說我們那裏現在是旅遊景點了。”
我剛想問吳老道怎麼知道洪湖村的事兒時,隻聽王怡突然驚訝的用手指著站在木棉花樹顫抖著說:“小二,你.你看那木棉花樹後麵?”
我見她這般表情看著那隨著火車移動的木棉花隻見那木棉花樹的後麵站著一個女子,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被我碰倒在地上的那名女子。
此時她正對著我們詭異的笑著,我看著她的笑容,頓時覺得背後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涼意,我被這種感覺弄得心裏一陣發麻,感覺心髒隨時都能跳出來般難受。
吳老道聽了王怡的話,等他走過來時火車已經開遠了。這時,隻聽王怡害怕的對我身邊站著的吳老道說:“吳老伯,你看她有跟上來了,你說她會不會一路跟著我們就洪湖村啊!”
“小怡姐,你會不會是眼花看錯了,那木棉花樹旁哪有什麼女子,我就隻看到一團綠油油的小草和那樹上橙紅色的木棉花,其它的什麼也沒看見。”
“估計我們一會兒就要到洪湖村火車站了,大家下車的時候要小心,我怕她會想辦法附在我們其中一人的身上,當然因為小二的身份特殊,她是進不了小二的身的。”
吳老道一邊說,一邊從背包裏拿出四張符遞給我們。
我剛接過吳老道遞給我的符,便聽就見列車員拿著喇叭大聲地喊道:“給位乘客,洪湖村到了,請給位按順序依次下車不要擁擠!”列車員說完便離開了。
我們剛走下車便聽嚴理繪感歎的說:“洪湖村,我終於回來啦!”
此時我剛走出火車站看著兩邊的馬路邊都栽滿了開著橙紅色花朵的木棉花,便覺得背後的那股涼意越來越濃烈了。
這時,隻聽王怡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奇怪了,我明明感覺後麵有雙眼睛在看著我,我一轉頭怎麼就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