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便轉身往門外走去。
易千寒冷眼瞥了一眼莊暖心,也快步跟上去。
“你為何要放過那對兄妹,他們死不足惜,你忘了當初易雪芙怎麼對你的。”易千寒追上燕漓江腳步,不解的問道,這個時候她怎麼還起了憐憫之心?
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怎麼說,他們也是先皇的親人,他們犯的錯,就由莊暖心一人受過便是了,留他們一命,就當是給咋們的孩子積福。”燕漓江淡笑,冤冤相報何時了,這種勾心鬥角的日子對她來說太累了,如今她隻想趕緊恢複身體。
“你倒是好心,可是她未必能領你的情。”
“我這麼做又不是為她,何須她領我的情?”
“好吧,既然你想這麼辦,那就聽你的。”易千寒無奈的歎息,隻要她開心,那就按她說的做。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以前那個傲慢高冷的易千寒哪去了?”燕漓江微愣,為何如今他變得如此服服帖帖了,這還是那個愛裝酷的易千寒嗎?
“這樣不好嗎?事事都聽我娘子的,當一個好夫君你還不樂意?”易千寒麵色閃過一絲尷尬,對於燕漓江的話,他有點不知如何作答。
也許是經曆了與她的分離,讓他如今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隻要她喜歡,他就支持她,他隻要她在自己身邊就好。
“我可還沒原諒你,孩子是我的,你別動什麼歪腦筋。”聞言,燕漓江翻了翻白眼,哪能這麼輕易原諒他,不然之前自己受的哭豈不是白受了?
“你這話就不對了,沒有我,你肚子能有動靜?”易千寒一聽,當即黑了臉,同時俊臉上也浮出了一絲曖昧的神色。
燕漓江麵色一紅,當即瞪他一眼,快步往房間走去。
“死變態。”又開始不正經了。
“我變態,你腹黑,這不正好是絕配嗎?”易千寒勾唇,快步跟上去,將她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去。
“你幹嘛,放我下來。”
“你現在有了身孕,不宜太過勞累,任何事讓為夫來代勞。”
燕漓江:“……”
她隻是懷孕,不是成了植物人,靠!
魅藍也在王府住下,這算是她第一次真正的在人間生活,既來之則安之,她就好好享受一下人類的生活也好。
下午的時候,一大幫子人在王府的後院開起了茶話會。
蕭舒硯是一臉的樂不思蜀,她已經不記得王府有多久沒有這麼熱鬧了,作為王府的女主人,如今能跟這麼多人圍在一起聊天,真的很開心。
她平時本就鮮少出門,與那些王公大臣的夫人也是很少來往,平日裏見到的也就是家人。
“我說你如意閣不忙嗎?怎麼還賴著不走?”易千寒很是稀奇的看著玄落塵,他什麼時候也喜歡湊熱鬧了?
聞言,玄落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繼而冷聲道:“怎麼?不需要我了就趕我走?連口茶都不給喝?”
“這茶喝的還少嗎?飯都讓你吃了。”易千寒一記白眼掃過去。
“怎麼說我也是你夫人的師傅,你就這樣對待師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