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做什麼?
秦桑月一臉疑惑,就看到一個外國男子,熱情的迎上來。秦桑月撇嘴,嗬,談生意竟然在這種地方?
不像晏北淮的風格啊!
秦桑月表情很冷漠,司馬豔媛有點忐忑,咬了咬唇,猶豫半晌才開口道:“晏夫人,那天我和晏總吃飯,主要是談事情。”
“我知道。”
秦桑月頭也不抬的說。
“您知道?”司馬豔媛心裏鬆了口氣,“我擔心您誤會,之前不太好意思和您說。”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以後,你跟著我做事就清楚了。”
司馬豔媛表情微囧。
合著這位秦家大小姐,晏家主母,是篤定她一定為她做事了。
這麼想著,司馬豔媛突然沒那麼害怕了。
“您不知道外麵是怎麼傳您的。”
司馬豔媛突然放下心房,沒那麼緊繃,整個人也自在不少。竟然想著要和秦桑月開個玩笑。
“你不用用敬語,咱們是平輩,還有點七扭八拐的血緣關係。你要是不介意,就叫名字就好。”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司馬豔媛比她年紀大。
“這怎麼好……”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秦桑月並不覺得怎樣,她挑眉說:“你還是告訴我,外麵的人怎麼說我的?”
司馬豔媛笑著說:“外界的人說,寧可得罪晏北淮,也不能得罪你。因為得罪你的下場,就是全軍覆沒。”
秦桑月眯著眼睛,說:“我不記得有誰得罪過我。”
“您自己不放在心上,別人可都是記著呢。”司馬豔媛一一的數著,“比如安家,比如陳家,比如赫連家……”‘
沒有李家,很好!
“安家還好,沒那麼慘,隻是規模不如以前,發展受到限製。如果安決爭氣,安家也會這麼好好的發展下去。”至於安若依的下場,秦桑月並不是很想知道。
不過,她就是不問,也知道安若依的下場有多慘。
安若依就是個瘋子,明明沒病,還裝病。最後自己真的把自己坑了進去,還能說什麼?隻能說,她是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喜歡一個男人並沒有錯,但是喜歡到失去自我,喪心病狂,那就是她的錯了。
司馬豔媛也是聽說過不少傳聞的,她沒想到,秦桑月竟然不是再做戲,而是真的這樣。
“您太心慈手軟了。”司馬豔媛說。
“你確定這個詞用在我身上合適?我記得我可是心狠手辣的代名詞。”秦桑月笑眯眯的說。
司馬豔媛蹙眉說:“要真是如此,安家肯定不存在了。”
晏家讓安家破產,簡直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都不需要晏北淮做什麼,隻需要透漏出去一點風聲就可以。有太多人想願意為晏家鞍前馬後,做馬前卒。
“安家並沒有什麼錯,錯就錯在沒教好安若依。”
秦桑月倒了杯酒,端著酒杯笑吟吟的說:“安若依的故事告訴我們,千萬不要放縱每一個孩子。因為她可能一不小心就讓整個家族,陷入窘境。”
“您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