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豔媛想到自己的弟弟,深有同感。
她在想,突然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可不就是當時的安決嗎?
“司馬玉衡的事情您放心,我保證一定不會讓他再出來惹麻煩。”司馬豔媛想明白後,立刻像秦桑月表態。
秦桑月似笑非笑說:“你確定你能管得住他嗎?”
等到司馬豔媛的身份曝光後,司馬玉衡還不知道要怎麼羞辱司馬豔媛。司馬豔媛在司馬家的日子,注定不會太好過。
不管別人怎麼想,秦桑月心裏已然明白。
她注定要多一個手下。
兩人聊的正開心,晏北淮卻沒像那天一樣,過來找她。而是跟外國人一起,直接走了。走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好從秦桑月她們身邊經過。
晏北淮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秦桑月,秦桑月垂眸,眼底情緒波動不小。
她睫毛很長,恰好遮住那一抹不爽。
司馬豔媛完全不敢抬頭,深怕自己被波及到。好在晏北淮還是個高冷的,不屑於搞事情的男神。
人走之後,司馬豔媛才敢鬆口氣。
她剛剛真怕晏北淮一時不爽,點個名什麼的。要真是如此,她可是有一千張嘴,都解釋不清楚了。
得罪晏北淮可以,她是萬萬不想得罪秦桑月的。
氣氛正尷尬著,秦桑月的電話響了。
秦桑月沒接電話,詭異的看著屏幕。司馬豔媛被她的笑容,嚇了一跳,心中默默被秦桑月算計的人,捏了一把冷汗。畢竟秦桑月剛剛的樣子,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嘖,我剛學會的新技能,還沒來記得用,也不知道靈驗不靈驗。”
司馬豔媛完全不敢接話。
她看著秦桑月從包裏,拿出一本書,很新的白皮書,上麵隻寫著一個字桑。桑不是普通的桑,而是用小篆書寫的。虧得司馬豔媛小時候學過,否則還不見得能認出來。
秦桑月對著書,翻了翻,然後默默地掐指一算,嘴角露出一抹恰好好處的笑。
依舊讓人毛骨悚然。
“你回去處理你們家的事兒吧。記得,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動怒,也不要激動。你隻需要在你無助的時候,過來上班就可以。工資,你和雲朵兒拿一樣的,虧待不了你。跑車的話,要等你拿下第一個單子之後,給你當獎品。”
秦桑月說完,也不管司馬豔媛是什麼表情,就讓司馬豔媛走了。
司馬豔媛不想走也不行。
和聰明的人講話,不用說太明白,對方心裏就有數了。
司馬豔媛離開後,秦桑月並沒有離開,桌上的電話,還在響著,對方鍥而不舍。沒一會兒,她麵前就多了個人,不用抬頭,就知道來人是誰。
“抱歉,這有人了。”
秦桑月冷漠的說。
晏北淮雙手放在桌上,湊近了說:“不是我麼?”
“哈,真自戀。”
“我隻戀你。”
秦桑月眯著眼睛,下巴微抬,傲嬌的說:“晏北淮,你這樣真的一點都不討喜,你老婆早晚會把你給甩掉的。”
“她不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