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開車要注意點,這次撞到的是我,下次你撞到別人,可沒這麼好說話了。”周尚民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多溫柔。
雲朵兒像小白兔似得眨眨眼睛,猶豫了一下,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很抱歉,先生。我把我的電話理由給你,費用我來負責。你看成嗎?”
任誰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這麼怯怯的看著,都發不出火來。
至少周尚民淪陷了。
他呆呆地看著雲朵兒,說:“不用了,就是刮了一下,我自己可以處理的。”
“那怎麼行呢?車子是我撞的,你不追究我的責任,已經非常好了。我怎麼能讓您一個人承擔修車的費用呢?”
雲朵兒堅持要給,還伸手,要去拉準備走的周尚民。
周尚民其實並不想走,隻是做做樣子。
二樓,某咖啡廳裏,晏律對著耳機說:“差不多,可以行動了。”
辛白路邊衝出來,一拳頭打過去,直接把周尚民臉給打腫了。這還不算完,緊接一腳踹過去,什麼話都不說,下手那叫一個狠。
偏偏還沒留下什麼傷。
雲朵兒先是一呆,緊接著怒道:“你做什麼?住手!”
“他就是那個騷擾你的老男人?”辛白非但沒助手,還抬腳又踹了一腳,“你給我等和,警|察馬上就來了!”
周尚民心裏罵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問什麼莫名其妙被打?
雲朵兒偷笑半晌,才跑過去說:“不是的,不是他,你打錯人了。是我剛剛撞了他的車,在和人家賠禮道歉。”
辛白一呆,然後轉過身,把周尚民扶起來,特別認真的道歉,說:“對不起,這位先生,是我的錯。我小外甥女長的太美,總有一些不要臉的老男人,跟蹤她,簡直就是個變|態。我當時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說話,瞬間就激動了。我為我的衝動,和你道歉。”
周尚民呆了呆。
驚愕的問:“你是她?”
“小舅舅。”辛白笑不漏齒,格外單純。
晏律:“……”
雲朵兒:“……”
周尚民:“……”
原來是小舅舅啊!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也沒有怎樣。”周尚民疼的呲牙咧嘴,還非要說自己沒事兒。
辛白直白的說:“那怎麼行?我剛才下手可是一點都不留情。你這樣看起來沒什麼事兒,萬一留下內傷可怎麼辦?不行,必須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不然我良心上過不去。”
周尚民還來不及拒絕,就被辛白強製拉上他那輛外形彪悍的越野車。
半小時後。
辛白手裏拿著到手的血,遞給晏律,還揉著手腕,說:“這次的任務果然很難,那家夥皮糙肉厚,我打他都要使十分力氣,不然打不動他。”
晏律滿頭黑線。
為什麼他覺得這家夥跟小嬸一樣,特別腹黑呢?
他回頭看著單純的辛白,總覺得自己想多了。
這麼單純的美少年,應該不是那麼腹黑的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