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腳扭傷開不了車,蔣昀兒一出沈輕輕辦公室,便打電話給蔣家的司機何叔,讓他到公司接自己,而她則是神色凝重走到大門口等。
大約等了幾分鍾,何叔就匆匆趕來了。
見她一瘸一拐的,他馬上關心問道:“大姐,您怎麼了?要不要送您到醫院看看?”
“嗯!”
蔣昀兒點點頭。
何叔旋即幫她拉開車門,她坐進後座,再也沒有吭聲。
何叔知道她心情不好,也識時務地沒再多問。
到醫院跌打損傷科掛了個號,看完醫生,她的腳傷總算有所好轉。
“大姐,您是不是要回家休息?”
從醫院出來,何叔語帶恭敬問。
蔣昀兒抱緊手中的牛皮紙袋,眸光閃了閃,沉吟片刻後:“送我去一趟二哥那兒吧。”
雖然蔣昀兒自與蔣京修關係不算親近,但怎麼也是血緣上的堂兄妹,如今她出了事,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這位聲名顯赫的大律師堂哥了。
“好的,這就去!”
何叔微微頷首,旋即啟動了油門。
車子往蔣京修律師事務所的方向開去,一路上,蔣昀兒眉頭緊鎖,腦海中不斷地斟酌這個事情,怎麼想都想不出,有誰會害她……
貌似,除了與範迎瑄和沈輕輕算是撕破臉不對盤之外,她也沒得罪什麼人。
沈輕輕失蹤兩年多,如今是死是活不知道,肯定也不會來害她,至於範迎瑄……
蔣昀兒抿了抿唇,立馬就將範迎瑄摒除了。
範迎瑄那丫頭雖然經常跟自己作對,但蔣昀兒對她的為人還是了解的,那丫頭向來清高,這種背地裏耍手段的事情,一定不會是她的手筆,而且,她也沒那個本事做到衣無縫。
所以,是誰呢?
……
律師事務所。
蔣昀兒敲了敲蔣京修辦公室大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走進去。
入眼的,是男人端坐在大班桌前,翻閱卷宗的認真模樣。
一襲意大利名師手工定製的銀灰色西裝,將他的身姿襯托得愈發尊貴挺拔,他的身後,是270度的透光玻璃牆,夕陽的餘暉從窗外灑落進來,絲絲點點落在他那張俊美的臉龐上,更給他增添了幾分令人矚目的光輝。
蔣昀兒一直都知道自家二哥很帥,戴著眼鏡時,斯文儒雅,渾身散發著足以讓人瘋狂的禁浴氣息,而不戴眼鏡……好吧,印象中,似乎沒有見過,除了時候。
不過,像他這種極品帥哥,不戴眼鏡的時候,肯定也是別有一番帥氣,這一點,恐怕得是與他朝昔相處的女人,才能有機會見到他這一麵了。
思及此,蔣昀兒不禁想起了範迎瑄,也不知那丫頭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能在二哥身邊呆那麼多年都不被厭棄,但轉念一想,他們至今都是偷偷摸摸的,也沒有結婚,蔣昀兒也就釋然了。
哼,反正蔣家是絕度不會允許他們堂兄妹之間亂來的,範迎瑄想當蔣家兒媳婦,嗬嗬,下輩子吧!
不,下輩子都不可能……
“你找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