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雲歌,你答應給我買柿子餅的……買嘛,給我買嘛……”
離開魔法公會後,回去的一路上,夏佐就追在季雲歌的身後,要她兌現之前所答應他的事。
一直沉默的衛斯理跟在身後,望著那少女從離開魔法公會後就一副心思沉重的側臉,他也不好多問一些什麼,隻是……他微微一皺眉,往前瞧了一眼,身前這個男人有點吵。
這時,走在前方的季雲歌突然停下腳步,夏佐一個沒留神,就一頭撞到她的後背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雲歌——”誤以為季雲歌又會發火時,卻隻見她隻是回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一點脾氣,這讓夏佐不由感到有些意外。
半晌,有些心不在焉的季雲歌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一手將夏佐推給衛斯理:“麻煩你再照顧他一會兒,我會盡快回來找你們……”話畢,也不等衛斯理到底同不同意,就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雲歌,那我……我怎麼辦?”夏佐衝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喊道。
但是季雲歌卻根本沒有時間理會他,不到一會兒,她的背影就很快的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穿過走馬人群的街道,季雲歌轉了一個身,迅速進入一個無人的巷子裏。
她站在角落,謹慎的抬頭回望了四周一遍,確定沒有人後,才喚出戒指裏的兩人。
“法西斯,安吉拉,你們出來吧。”
戒指上兩顆顏色不同的寶石微微一亮,流溢出兩道將這個巷子照亮的光芒,然後兩道光輕輕落到季雲歌的腳前,轉眼間變成了兩位長相不凡的人。
“主人,發現了什麼事了?”法西斯看著神色凝重的季雲歌,不由問道。
安吉拉和藍藍也安靜的注視著她。
“你們也一定聽到剛剛波特會長所講的事了吧?”季雲歌問。
隻見兩人微微一愣,神色似乎閃過一絲不自然地點了點頭。
見此情形,季雲歌不由心中愕然。
“難道你們也覺得”那頭毒蜘蛛“和魔族人有關?”
法西斯注意到她的表情,大約已猜到了季雲歌心中所想,回頭看了一眼身旁同樣回望自己的安吉拉,兩人眼神彼此交彙後,最終還是由他先開口道:“主人,安吉拉也將你和我走散後的事情對我重複了一遍,雖然這樣說很失禮。但是憑著主人現在所麵臨的事,以及即將所要麵對的危機來看,發生在主人您身上的事,並不能用‘湊巧’兩個字再來形容了……”
季雲歌微愣。
“雲歌,我說了你也不要生氣……”安吉拉小心的看了她一眼,才接著道:“魯克曾經說過,龍珠雖然是龍族裏最珍貴的寶物,但是它卻屬於最危險、也最不光明的存在。千年裏吸附了太多的龍血和龍的靈魂,使這顆珠子不再向往神聖。魯克之所以要把龍珠藏在那個結界裏,是因為這顆珠子本身附帶著太過強大而危險的黑暗力量,而唯一能吸引它的,便是……擁有相同強大的黑暗靈魂——”
突然間,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格外的安靜而凝重著。
好了許久,季雲歌看著麵前這兩人才開口深深一問:“你們想說什麼?”
“主人就像圓盤中的一顆棋子。”法西斯說道。
“雲歌所走的每一步,仿佛就像是被人控製一樣。”安吉拉接著道。
“就像剛剛那個人類所說,你已經進入蜘蛛設下的陷阱網中,背後正有一雙想要把你”吃得體無完膚“的眼睛正在盯著你——”
藍藍最後的話,讓季雲歌身形一怔,驀地轉身望向身後……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唯一能聽見的便是她急促的呼吸聲,要將她的理智給埋沒。
從來沒有有過這樣的恐慌感……那個在幕後為她布局的人到底是誰……
季雲歌他們回到營地中時,已經是將至傍晚。
夏佐抱著一袋熱乎乎的柿子餅,滿足的邊走邊吃。不願離開的衛斯理則是安靜的跟在身後,季雲歌這時下意識停了停腳步,回頭望了那個男子一眼,不由微感無奈。她身邊已經有一個夠麻煩的拖油瓶了,現在又來一個。若不是這個男人執意不走,見他難纏,她到不建議用傳送卷軸“免費”送他一程。
“吉若,我的天啊!你終於肯回來了!”
這時一名團員急匆匆地跑了上來,一副謝天謝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作為晚輩來說,季雲歌是新團員,自然會在心中不知不覺增加不少的新鮮好感和理所當然的照顧。
“怎麼了?”季雲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快進去吧,團長急的見你,有大人物來了——”當那個男人的視線接觸到衛斯理後,一愣,隨即好奇發問:“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