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麵帶不善的樣子,羅傑縮了縮脖子,怯怯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我們要等賽德蒙斯大人平安無事回來,才能放你們走!”有人強勢的說道。
“你們是那位小姐的朋友,所以請你們諒解!”站在上方的其中一名教徒接話道。
“可是……”
沒等羅傑說完,卻被身旁的貝拉一手拉住,她對他輕輕搖了搖頭,告誡他不要亂來。
“好的,那我們就坐在這裏等。”貝拉說完,就拉著羅傑在眾人緊盯之下坐到一旁的長椅上不再言語。
賽德蒙斯領著季雲歌走向後院,然後對經過身邊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什麼事的教徒微笑問好後,就帶著季雲歌來到後院右方的一間書房外。
他伸手將眼前的門打開,先映入眼裏的一間衛生做的十分幹淨的書房,然後是陳列在四周書櫃上密密麻麻的書籍,接著便是懸掛在中央火燭吊燈下那張罩著黑色絨布的桌子,看起來異常神秘。
“進來吧。”
隨著賽德蒙斯進屋,季雲歌頓了頓後,才邁步進去。
把書房的門關上後,這時賽德蒙斯走到那張桌前,抬頭對她先是詢問一句:“你剛剛說你是從西大陸來,那麼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雖然東大陸的人都知道有一個叫賽德蒙斯的預言師,但是他至少不會認為他的名字可以浩大聲勢連西大陸的人都知道。
“我從偶然一次從認識的一個人口中得知的。”季雲歌淡淡一道。
然而賽德蒙斯卻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輕笑。“我知道了,一定是奧利吧。”
她一愣。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賽德蒙斯隻是心平氣和的說:“你不必緊張。因為奧利幾月前在離開東大陸時,曾經來過這裏一次向我告別,我推算了一下時間和可能性,應該就是他了。”
他說的井條有序,分析的頭頭是道,一句一言絲毫沒有讓人可以反駁的機會,這個男人……很聰明。
“坐吧,把那個孩子的事情重新告訴我一遍。”
說完,賽德蒙斯先坐了下來,他伸手指了指對麵那張空位。
季雲歌看了他一眼,不認為他有詐的可能,才安心的走了上去彎腰慢慢坐下。
“小姐很謹慎。”他微微一笑。
仿佛不喜歡被人揣摩心思,季雲歌有些不快的皺了皺眉。
見此,賽德蒙斯識趣的不再多話,遂後伸手輕輕掀開罩著桌上的那塊黑色絨布,赫然出現在季雲歌眼前的便是桌麵上刻著一排北鬥七星的圖,中間還有一個六芒星陣的圖案,以及畫有各種奇怪星星月亮圖紋的紙牌放在其之上,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賽德蒙斯預言和推算未來的魔法道具。
“小姐,你說你撿到的那個孩子也是夜神家族的後裔嗎?”賽德蒙斯邊將眼下其中七張畫有月亮的紙牌一張張放到北鬥七星上,邊開口問道。
季雲歌點了一下頭,“是的,他是夜神家族聖女和一位平凡男人的孩子。”
賽德蒙斯聽到這裏,拿著紙牌的手微微一頓。
“這個孩子天生有身體上的缺陷,母親死得早,後來他的父親為了治好他的病,離家去找傳說能治愈百病的精靈,就再也沒有回來。”
“精靈?”賽德蒙斯突然無奈一笑,“這個男人如果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應該去沾惹夜神家族的人,還是一位原本應該可以好好活著的聖女。”
他這時說話的口氣,仿佛沒有昔日那副眾人愛戴的溫柔和和平,也許是提到自己那落泊直到走向滅亡的家族,他的眸光中竟流露了幾分的諷刺和嘲諷,像是在控訴這個世界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