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
傅景澄坐在寬大鬆軟的辦公椅上,半邊身子斜靠著辦公桌。
辦公桌上,正擺放著一份傳真。
他斜眼睥睨著眼前的這份傳真,連打都沒打開一下。
簡單的瞥了一眼之後,他把目光放到了旁邊的張秘書身上。
“你是,你們沒找到席秋,是因為他被綁架了?”
身前的張秘書硬著頭皮道:“……是。”
“哦……”傅景澄點了點頭,手指放在辦公桌上,一下又一下敲著。
“還是被時銘和丁宛宛給綁架的。”
“然後,他們還把傳真郵了過來,管我要贖金?”
傅景澄的表情淡定,嘴角帶笑,一字一句的陳述出這些事。
可張秘書的身子還是抖了抖,應道:“是的……”
整個傅家都知道,傅景澄嘴角越是帶笑,就代表他的心裏越是惱火!
果不其然,
下一刻,傅景澄臉色一變,抄起手邊的鎮紙就朝著張秘書砸了過去!
沉甸甸的鎮紙一砸到身上,頓時讓張秘書疼的眼淚嘩嘩直流,一張本來就不好看的臉更變得扭曲猙獰。
傅景澄沉著臉,在他的頭頂怒罵道:“廢物!”
“我讓你們把席秋抓回來,你們沒抓到!”
“我讓你們看著時銘和丁宛宛,你們沒看住!”
“現在時銘和丁宛宛已經囂張到,把綁架信送到我府上,明目張膽的跟我談條件了!”
“廢物,要你們有何用!”
傅景澄著,又狠狠的朝張秘書的身上補了好幾腳。
這才轉身,靠近了落地窗邊,紓解著心頭的怒意。
良久之後,察覺到傅景澄心裏的怒意漸消,張秘書才慢吞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擦了擦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抖著身子靠近了傅景澄,看著傅景澄那堵冰牆一樣的背影,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然而,他還是不得不顫抖著聲音,向傅景澄試探著問:“總裁,那……席秋……該怎麼辦?”
“席秋?哼。”
傅景澄冷哼了一聲。
“不過是一個傻子而已,時銘和丁宛宛以為用席秋,就可以要挾我麼。”
“想多了。”
“至於席秋,就讓他自求多福吧。”
……
狹的出租屋裏,彌漫著閉塞的潮濕味道。
丁宛宛和席秋大眼瞪著眼。
俄而,丁宛宛開了口,又一次的問席秋:“席秋,你真的傻了?”
席秋白了她一眼:“你才傻了呢!”
丁宛宛不話了,隻是她看向席秋的眼神,充滿了憐惜。
席秋:“……”
他怎麼覺得,和男女主在一起,要比和傅景澄在一起要痛苦多了。
難道,他被傅景澄那個蛇精病給改造成了受虐體質?
想到這裏,席秋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
可不能這樣啊。
於是,席秋努力把注意力放到丁宛宛身上,皺了皺鼻子,對她:
“丁宛宛,我餓了。”
“哦,”丁宛宛點了點頭,又問他:“那怎麼辦呢?”
“……吃飯。”
丁宛宛用不靈不靈的大眼睛盯著他,眨了眨:“可是,我們沒有飯啊。”
“那我們要被餓死了嗎?”
丁宛宛聽了他的話,努力思索了一番,才得出自己的結論:“不,阿銘不會讓我餓死的。”
“但是你,就不定了。”
她把手放到席秋的肩頭,安慰似的拍了拍:“你祈禱吧,祈禱傅景澄那個狼心狗肺的不會拋棄你。”
話剛落,出租屋的門就被哐的一下,粗暴砸開了。
門外,傅景澄背光站立。
與此同時,
席秋腦中【叮~】的一聲。
【任務:阻止男女主逃離A市,已完成!】
席秋聽著腦中的係統音,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