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席秋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痛。
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舒爽的地方。
他慢慢動了動已經發麻的腿,
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感覺酸爽極了。
他一側的手臂抓著床沿,準備翻個身。
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是真心不容易。
這艱難的過程,讓席秋更想罵傅景澄了。
“殺的傅景澄!”
“腦子裏灌的是翔麼,非得跟我過不去……”
“上保佑,讓傅景澄今在茅廁跌倒,一頭栽進糞坑裏摔死吧!”
“哎喲~呼~!”
終於,席秋順利翻了過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然而,現在在他麵前的是誰?
傅景澄啊!
他身著西裝,一絲不苟,坐在距離床不遠的真皮沙發上,
正在看著他!
很顯然,剛剛他的那些話,都被傅景澄給聽了去!
頓時,席秋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爺啊,你看我不順眼就直,何必這麼折磨我!
剛才還是個張牙舞爪的狐狸,一觸到他的目光,頓時慫成了個兔子樣。
傅景澄看著她,挑了挑眉。
他起身逼近了席秋。
隨著傅景澄的靠近,席秋一顆心髒撲通撲通的,緊張的快要跳出喉嚨了!
不知道傅景澄又要用什麼狠毒的手段懲罰他。
真是嗶了鬼了,為什麼那些話偏偏要叫傅景澄聽到呢!
直到傅景澄坐到床畔的時候,席秋已經裹著被子,縮到了角落。
整個人就一張臉露在了外麵,其他的地方,簡直不露一絲縫隙。
傅景澄看著她這模樣,嗤笑一聲:“你以為我要睡你?”
沒有回應就是默認了。
傅景澄有些無語。
“你已經快變成一條死魚了,有什麼好睡的。”
席秋:……hafuk?!
所以,我快變成死魚是拜誰所賜?!
當然,這話他並不敢出來,隻能一邊在心裏嘀咕著,一邊看著傅景澄伸手到床邊的櫃子上,將他不曾注意過的一碗湯端了起來。
傅景澄一手端著湯碗,另一隻手的捏著湯匙輕舀。
動作莫名的細致。
隻是沒想到,下一刻,一勺湯就被舀著遞到了他的唇邊。
看意思,是要他張嘴喝下去的。
可席秋卻莫名的抗拒。
他又往後縮了縮,
他可不願意相信,在得罪了傅景澄那麼多次之後,傅景澄還能親自喂他湯。
傅景澄像是那麼寬宏大量的人嗎?
喂毒藥還差不多!
“這是什麼?”
傅景澄:“翔。”
席秋:“……”
傅景澄已經把勺子貼到席秋的唇邊了,可席秋就是咬緊牙關,絕不鬆口!
麵對席秋的逃避,傅景澄也沒辦法了。
他隻好仰頭,喝了一大口碗裏的湯。
看的席秋嘖嘖稱奇,
你剛剛還這裏麵是翔呢!
居然食翔食的這麼痛快?
佩服佩服,甘拜下風。
可是,席秋偷著笑的狀態並沒有維持太久,他就被傅景澄給抓到了懷裏。
然後,傅景澄的唇對上了他的!
席秋的眼睛,猛地瞪大。
因為,傅景澄他——
把口裏含的湯,全部都渡到了他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