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沒有受什麼傷啦……”
席秋聲道。
“就因為這事兒,讓宇文流光成為庶民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啊?”
“不厚道?!”
蕭禎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盯著眼前的席秋。
“當時,在殿堂之上想要刺殺朕的,難道不是宇文流光?!”
“容兒你可千萬別被宇文流光的外表給騙了,他這個人,狼子野心!且處處針對我們大雍,是一個標準的鷹派。”
“在這之前,我便遭到一次刺殺,經過查明之後,發現竟然是宇文流光的死士所為!”
“他身為羌國的儲君,還沒有登基就敢如此猖狂,待到上位之後,還會把我們大雍放在眼裏嗎?!與其到時候被挾持住,倒不如現在……斬頭除根!”
蕭禎眼裏劃過一抹寒光,他臉上的表情堅定,且不容置疑。
倒是搞的席秋一臉心煩意亂。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出話來。
唉!
宇文流光在宴會上公然刺殺大雍皇帝!
這消息如野火燎原一般,迅速從皇城擴散,並且在外麵掀起了驚駭浪。
與此同時,蕭禎立刻下手,把羌國的使者等一行人,軟禁到大理寺裏。
並且向羌國施了重壓,要求老羌王下詔廢黜太子宇文流光,貶其為庶人。
僅僅是這些還不夠,蕭禎還動用了自己的勢力,使得羌國大臣紛紛倒戈,羌國政壇雞犬不寧。
老羌王迫於壓力,隻能退了位,把大雍扶持的那位王子立為新羌王。
一切的一切,都在短短十幾內發生,甚至很多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了。
宇文流光也被大理寺放了。
雖然塵埃落定後,宇文流光已經不再是王族,而是成了一個平民,但作為一個羌國人,宇文流光還是要返回自己國家的。
席秋在宇文流光臨走之前,偷偷找人把他請到了自己宮裏。
梨棠宮。
席秋一身簡裝坐在榻上,看著大殿中央的宇文流光,一臉凝重。
他在仔細的考慮,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到底該怎麼挽救深陷泥淖中的宇文流光!
摔!
想不出來啊喂!
他的職位可是貴妃,在宮裏這片巴掌大的地方作威作福還可以,放眼宮外,他就是個**好不好?!
有個毛的勢力啊!
更何況,現在是蕭禎想讓他死……
席秋簡直腦殼疼。
如果不是關係到莫寒和席容的話,他一千個不想,一萬個不想和宇文流光扯上關係!
席秋表情凝重,倒是宇文流光,事不關己一樣,神色淡然。
他虛虛抬眼,瞥了一眼席秋,
“貴妃娘娘找我有什麼事嗎?”
宇文流光的話,讓席秋回過神來。
他定定瞥了一眼宇文流光,沒好氣道:“廢話,我沒事找你幹嘛?!”
“別忘了,你當時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呢!”
宇文流光順著他的話,看了過去,之前他劃傷的那道疤痕已經脫落了,隻留下細細的一抹痕跡,頭發絲一樣。
想必再過幾,這抹痕跡也會淡化的看不見。
他收回了目光。
“那貴妃娘娘是想報當初那一箭之仇了?”
話才剛落,席秋便從榻上站了起來,闊步走到他跟前,照著宇文流光的臉,迅速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