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席秋沒好氣的衝他吼了一聲。
因為劇烈的情緒,他胸膛猛地起伏,連帶著胸上的兩抹茱萸也顫了顫。
有種嬌弱,不勝風寒的感覺。
蕭禎眼角帶笑,看了一眼席秋的兩腿之間,慢悠悠道:“確定要我滾?”
“我看你都憋不住了啊。”
“千萬別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你妹!
席秋發誓,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neng死蕭禎!
如果手裏有刀的話,分分鍾就向蕭禎的身上砍過去了!
可現在這種情況下……顯然不太現實。
席秋隻得拚命壓製住自己的怒火,咬緊牙根吐出了一個字:
“滾!”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席秋抵觸,蕭禎也沒惱,
“真的不需要我?”
他一臉認真的問。
“不需要!”
“那好。”
蕭禎隨即收起了臉上的表情,
也鬆開了對席秋的桎梏。
沒了蕭禎的壓製,席秋頓時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
蕭禎的目光高高的掃了下來,讓席秋分外的窘迫。
他隻能把床單胡亂扯到身上,抵擋住蕭禎在他身上肆意的目光。
蕭禎看著他慌亂的動作,緩緩開口:“既然你不想談‘床事’,那我們就來談談正事。”
“這一年來,你呆在羌國,居然還成了高高在上的羌王後。”
“日子倒是過得滋潤舒心。”
“看來,宇文流光沒少滿足你,不然你現在怎麼會這樣抵觸我?”
他著,漫不經心的撚起席秋的一縷發,放在手心玩弄著。
“宇文流光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藥?”
“我跟他什麼都沒有!”
席秋沒好氣的把頭發從他手中抽了回來。
蕭禎微微一哂,握緊了空著的手。
“不管怎麼樣,我卻是受盡了苦楚。”
“我為了你,不惜起兵滅了羌國,雖然贏了,但大雍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百姓負擔了沉重的徭役和苛捐雜稅,國庫卻日漸空虛……這種種,引起滿朝文武的怨聲載道。”
“堂堂皇帝陛下,為一個女人……哦不,”
他頓了頓,更正道:“為了一個男人,傾盡國力,發起戰爭,還滅了一個國家。我以後,可是要被當成昏君,載入史冊的。”
“唉,以後怕是要被世人所恥笑了。”
席秋:……
這語氣中的委屈巴巴到底是怎麼回事?
“秋秋,這一年來我可是頂著巨大的壓力。”
席秋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嗬嗬,你的比唱的還好聽。”
“事實上,你連我和席容都分不出來!”
“之前在羌國的青龍大街上,你帶著一隊騎兵從我麵前飛馳而過,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你把我晾在一邊,後來卻抱著席容痛哭流涕!”
席秋一想到這兒,心裏就沒好氣,白眼忍不住的翻。
男人的嘴啊,騙人的鬼!
可蕭禎卻彎下身子,一把將他擁住。
“我是故意裝作沒認出來的。”
“現在滿朝文武都對你的身份有意見,畢竟你做過羌王後,名義上已經是不潔之人,沒辦法再繼續做我的妃子。”。
“所以,我將錯就錯,準備讓席容死去,然後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