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
喻閆醒了。
他下意識的伸個懶腰,卻忘了席秋就在他旁邊。
居然吵醒了他。
然後,四目相對,兩人都是一愣。
再然後——
就悲劇了。
席秋臉色瞬間冷卻,一個高抬腿,直接踹到他的胸口,把喻閆從床上踹了下去!
!!!
喻閆肉身砸到地上,感覺五髒六腑都要碎了!
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再再再然後——
他就醒了。
公司的醫務室裏,助理張緊張的圍在他身邊。
撞到玻璃門的額角,還在隱隱作痛。
喻閆摸摸頭,就陷入了沉思。
看到他呆滯的眼神,助理張心情緊張。
戳戳他的肩膀,心翼翼關注他臉上細微的表情,
“喻總?你還認得我嗎?”
喻閆懶得理他。
“喻總!”
助理張一臉緊張了,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甩了甩。
“那……這是幾?”
喻閆白了他一眼。
“喻總啊!你不會真的傻了吧!”
你有病!?
閉嘴!
喻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助理張接收到老板熟悉的視線,終於安心了。
他照老板的意思,把嘴緊緊閉上。
不過沒一會兒,喻閆就低頭,摸索著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到助理張的手機上。
隻有光禿禿的兩個字——
席秋。
助理張看到這個名字,雖然稍有遲疑,但還是麻利的著手去查了。
四分五十八秒之後,席秋的所有資料,包括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誰,都出現在了喻閆的手機上。
值得一提的是,席秋之所以會出現在他的公司,
是為了給公司新出的一款網遊做配音。
竟然有工作上的交集……喻閆摸著下巴,心中就有了主意。
口不能言,便朝著旁邊的助理張打了個手勢。
把席秋帶過來。
“席秋嗎?”
助理張懵逼的眨了眨眼,
“您找他幹嘛?”
當然是……實施“幹在一起”的計劃了。
不過喻閆想到一半,便垂下眸子,掩飾住內心的真實情緒。
他對張打了個手勢,
“我失眠,需要他來給我唱安眠曲。”
助理張:“……”
“老板,人家是網配,不是歌手啊……”
喻閆抬眼:都一樣。
助理張:“我的意思是,他唱歌什麼樣,咱也不知道,萬一跑調怎麼辦?”
“那啥、老板,我唱歌好聽,要不我哄您睡?”
話剛完,就遭了喻閆一記狠狠的眼刀。
張隻能灰頭土臉的去找席秋了。
喻閆看著張的背影,撇了撇嘴,
催眠曲什麼的,無所謂,跑不跑調也無所謂,我就愛聽他那聲音,
席秋的聲音,對我飆髒話我都能聽石更。
……
沒一會兒,席秋被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喻總?”
那個夢裏的聲音終於傳過來了。
喻閆忍不住的勾起唇角,轉身示意席秋坐過來。
席秋臉上帶著生硬的笑,靠近了他。
“聽張助理,您要聽我唱安眠曲?”
“那個,我唱歌跑調的……”
席秋頭疼的不得了,鬼知道這個喜愛聽他羞恥廣播劇的粉絲,居然是喻氏集團的大總裁!
還點名讓他唱安眠曲?!
喻閆卻對他擺了擺手,
沒事。
接著遞給席秋一本書。
告訴他:你就照著這上麵讀吧。
席秋點頭稱是,一邊接過書。
一看封麵——。
《金·瓶·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