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席秋下了狠手,第二喻閆到公司的時候,還是頂著一臉的青腫。
再加上他的情緒萎靡……任誰看都是一副被家暴了的模樣。
至於是哪位家人?
那還用嘛!
當然是新晉的總裁夫人了!
昨那場聲明會,可是轟轟烈烈,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尤其是他們總裁一來公司,就跟失了魂一樣,朝錄音室的方向怔怔望著,一看就是一個上午。
看來,這是真愛啊!
公司裏已經有不少人打定主意要抱席秋的大腿了。
“老板……”
助理張無奈的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著喻閆對著錄音室,望穿秋水的模樣,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老板啊老板,這裏和錄音室隔得那麼遠,就算你把脖子都翹掉了,也隻是能看到一抹人影啊喂!
連臉都看不清,至於這麼專注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助理張還是很快的擺正了自己的姿態,對著喻閆道:
“老板,你讓我查的東西,已經查到了。”
喻閆聽了,隻是托著腮點點頭,連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助理張接著了下去:“席秋其實是個孤兒,六歲之前一直住在孤兒院,在六歲的那年被現在的養父母收養,之後的人生軌跡就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至於您的,席秋身上的那道刀疤,好像是他被收養之前就有了的。但具體是怎麼弄的,倒是不知道。”
“孤兒院裏的人,他們那裏孩子多,幾乎每都會有孩子受傷,身上有一兩道疤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而且年代太久遠,他們也記不清楚了。”
助理張到這裏,頓了頓,看著喻閆,又繼續道:“不過我發現了一個事兒……”
“席秋之前在的那個孤兒院,曾經是一直由老爺子和夫人捐助的,他們還全款資助了好幾個孩子,席秋就是其中之一。”
聽到這裏,喻閆才止住了看向錄音室的目光,瞥了一眼助理,
我父母曾經資助過席秋?
“是的。”
喻閆陷入了若有所思中。
過了一會兒,他才從這種情緒中走了出來,向著旁邊的張問:
那個女的呢?
“哦,那個蘇雪凝的確是一家傳媒公司的記者,不過也是個心機拜金女,通過職務之便勾搭各種成功男士,一心想要嫁入豪門。”
“這次,她就趁著您離開的時候,給您的飲料裏下了藥,想要和您發生點什麼……沒想到,那杯飲料,卻陰差陽錯,被席秋給喝了。”
“這女人膽大包,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要不要我懲戒一番?”
啊,這樣啊。
喻閆遠遠的看到,錄音室裏,席秋的身子動了動。
他的眸子也一彎。
懲戒?
某種程度上,他還得感謝那個女人呢。
喻閆又想到了那晚上,席秋眼神迷離躺在他懷裏的模樣。
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粉嫩嫩。
皮膚白淨的像上好的瓷器一樣……
畫麵感實在是太強了。
喻閆喉頭一顫,默默吞下一口口水。
他,又石更了。
然而就是在這時候,竟然有一個年輕的男人走進錄音室?走到了席秋的旁邊?
看樣子,他倆還是認識的,還很親密??
喻閆當時就不淡定了。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甚至都不顧身下高聳的帳篷,就直奔錄音室,。
去守護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