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
喻閆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
雖然席秋一千個不願意,還是沒能抵擋住喻閆的軟磨硬泡,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喻閆已經得逞了。
宿舍的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這是喻閆在洗澡。
席秋坐在床邊上,不知道為什麼,心裏有些發慌。
直到不久後,水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浴室的門,哢嚓一聲,開了。
席秋也猛地抬起頭,看向浴室門口。
喻閆裹著條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白色浴巾鬆鬆垮垮的掛在他的腰間,八塊腹肌整齊排列在腹上,麥色的肌膚沾著許多晶瑩的水珠,隨著他的動作,滑落……
席秋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不過馬上,他又覺得尷尬不好意思,猛地別開了臉。
可是喻閆卻不許他這樣,直接走到席秋跟前,用自己的八塊腹肌懟上席秋。
“你不是想看麼,來,看個夠。”
席秋的臉,瞬間通紅。
畢竟,他的身體和席秋的臉離得如此之近……席秋幾乎整個視線都被他的八塊腹肌給填滿了。
“你有病啊!”
席秋一把推開了他。
趁著這時候,連忙起身,離開床畔。
隻是剛走出去沒兩步,手臂就又被拽住了。
“席秋……”
“你幹嘛?!”
席秋急於掙開他,可沒想到,喻閆握著他的手臂如此之緊,他根本掙不開。
“席秋,你回頭看看吧……”
席秋煩躁得很,不得不回頭看了他一眼。
隻這一眼,卻讓席秋僵住了。
“這這這……”
喻閆圍在腰間的浴巾,怎麼消失不見了!
原來是剛才他掙脫的時候,不心給扯掉了。
“你你你你……”
相比於席秋的驚詫,喻閆表現的很無辜。
他衝著席秋攤了攤手。
……
……
……
一夜過後。
席秋昏昏沉沉。
喻閆卻神采奕奕。
他抱著席秋,指尖在席秋腹上,那道猙獰的傷疤上來回摩挲著。
眼底帶著心疼。
“席秋。”
“嗯?”
席秋累的要死,就連回應,都是依靠濃濃的鼻音哼哼出聲。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傷?”
席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直到睜開眼睛,順著喻閆的視線看了過去,才有了一絲了然。
他半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是很時候的事情了。”
“太多的細節,我也沒有印象了。”
“隻記得,是為了保護一個人。”
“保護一個人?”
喻閆的聲音有些訝異,看著那條傷疤的視線也黯了幾分。
“是誰?”
“都了,忘了。”
席秋嫌他煩人,推開他,翻了個身子背對著喻閆,繼續昏昏欲睡。
隻聽到席秋悶悶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像……是為了保護一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