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可以的,事先匹配一下。隻是真的可以的話,你還是得先去交輸血費。”護士又鄙夷地看了鄭唯楚。
感受到護士輕蔑的眼神,鄭唯楚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包裏僅剩的那二十塊錢。這是在超市買東西剩下的了,也就是她全部的家當了。
當然了,摸著摸著,她也摸到了一張紙片。
她掏出了紙片,首先便看見了顯眼的“段世勳”三個字。隨之,許多回憶開始浮現在她的腦海。
“做我的情人!段世勳所過的這五個字,也開始在她的耳邊縈繞。
從前她覺得,這句話對她僅僅是侮辱。現在她覺得,它也可以是她的救命符。
做他的情人,除了沒有尊嚴以外,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她有錢可以給爸爸治病了。而且段世勳本人也是世界有名的醫生,他能讓爸爸接受更加的治療。
她的手緊緊地握著名片,段世勳,段世勳,段世勳……她的嘴裏還默默念著,這個曾經她心目中的男神,無疑已經變成了她心目中的惡魔……
“喂,你到底去不去交錢啊,病人還等著輸血呢。”護士又大聲打斷她的思緒,提醒著她。
周圍的人都看著鄭唯楚,不知不覺間,鄭唯楚的臉頰又紅了。
“護士姐,可不可以晚點再交啊?”鄭唯楚艱難地,她還是有點兒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
“可以啊。”護士姐點了下頭。
鄭唯楚一聽可以,心裏一喜。
“那現在也就不用輸血了,把病人接回去吧。”護士姐見鄭唯楚沒有錢,便懶得再跟她廢話,拿著本本走了。
鄭唯楚又一臉焦急地瞅了瞅還在昏迷中的鄭健雄,在咬了咬牙後她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了,裏麵傳來了段世勳磁性的聲音。
“想通了?”他隻極冷極為簡單的了這三個字。
鄭唯楚點了下頭,回答時聲音極輕,“嗯。我答應……當你的輕人。不過現在你得給我一筆錢。”她也不再覺得難為情,為了爸爸她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把自己賣了。
“一筆錢,多少?”段世勳又語氣幽幽問。
“一百萬。”鄭唯楚。
段世勳還是不假思索,回答得很幹脆,也很霸道,“好!一百萬,我馬上打到你的賬戶上!你交了錢就立刻來我的新別墅,地址我發給你!”
“可是我……”鄭唯楚卻又有些猶豫,正要再什麼。
不料,她的話還沒有完,電話裏頭便已傳來“滴滴滴”的聲響。
不過,在段世勳掛了電話後,隨即她的手機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提醒。
而短信的內容,令她看得有些瞠目結舌。
她的某張銀行卡上,剛才到賬了一百萬。她心中暗忖著這個男人是早就已經把錢準備好了吧?不然怎麼這麼快!
而事實也確實如她所想,段世勳早就把錢準備好了,就等著這個電話打過來,轉賬隻是一秒鍾的事情。
鄭唯楚收到了錢,隨即便忙著去交錢,等到鄭健雄住上了院,她也就完全放心了。而她忙好了一切,她才來得及思考,段世勳是怎麼知道她的銀行賬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