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這般小心謹慎,主要是兩個原因,一是因為這裏是末法世界,她沒有靈丹妙藥和其他強大的護身法寶。二是因為她今天的心緒有些不寧,不敢碰觸威力強大的紫雷,隻敢欺負一下快要消散的紫電。
值得一提的是,柳夕從通天建木到雷池這一段路,竟然一次也沒有看向另一邊的秋長生。不知道是在逃避,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她自始至終沒有看向秋長生。
自然,她也看不到秋長生的眼神越來越沉,笑容越來越淡。在他臉上的笑容即將徹底褪去時,他忽然又笑了起來,喃喃自語道:“你師父到底留給你什麼信息,讓你如此彷徨糾結?”
秋長生看著墜入化作雷池的大土坑,柳夕已經沉到了坑底。奇怪的是,她落進雷池之後,裏麵的紫色閃電消失的速度一下就延緩下來,如同一池紫水,將她淹沒在最深處。
秋長生輕輕吐了一口氣,盤膝坐在雷池邊,冷不丁的看向不遠處的楚彥春。
楚彥春正在打量秋長生,見他突然轉過頭來,索性回以他一個冰冷的笑容。然而楚彥春很快就笑不下去,在秋長生溫和的外表下,他仿佛看到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心髒猛烈的跳動起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深深的抓住了心髒。
楚彥春雖然萬分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認,眼下他和柳夕的實力在伯仲之間,彼此都奈何不了誰。
明明十分鍾前他的實力足以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柳夕和秋長生。但柳夕晉級金丹真人後,戰鬥力提升的幅度至少是二十倍往上。反觀楚彥春,卻因為支撐通天建木導致血脈潛力大損,就算被通天建木恢複如初,也隻是剛覺醒時的力量。想要再進一步,難上加難。
然而即便如此,論及真正的力量,他仍然勝過柳夕兩籌。不過與柳夕多次交手的經驗告訴他,隻勝過柳夕兩籌,根本沒有意義。
“嗬!”
楚彥春低著頭,嘴角翹了起來,吐出一個譏諷的笑。
柳夕可能聽到了,也可能沒有聽到,一步一步走到雷池前,然後縱身跳了進去。雷池中殘存的紫雷數量依舊很多,隻是不再是一朵朵紫蓮的形狀,而是一根根細小的如同筷子般大小長短的紫色閃電。
紫色閃電正在快速消失,隻幾個眨眼的時間,就已經消失了三分之一的量。
柳夕卻不著急,耐心的等待著雷池中的紫色閃電越來越少,閃電也越來越細。直到雷池中的閃電變成牙簽般大小,柳夕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一瞬間就淹沒在紫雷之中。
她之所以這般小心謹慎,主要是兩個原因,一是因為這裏是末法世界,她沒有靈丹妙藥和其他強大的護身法寶。二是因為她今天的心緒有些不寧,不敢碰觸威力強大的紫雷,隻敢欺負一下快要消散的紫電。
值得一提的是,柳夕從通天建木到雷池這一段路,竟然一次也沒有看向另一邊的秋長生。不知道是在逃避,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她自始至終沒有看向秋長生。
自然,她也看不到秋長生的眼神越來越沉,笑容越來越淡。在他臉上的笑容即將徹底褪去時,他忽然又笑了起來,喃喃自語道:“你師父到底留給你什麼信息,讓你如此彷徨糾結?”
秋長生看著墜入化作雷池的大土坑,柳夕已經沉到了坑底。奇怪的是,她落進雷池之後,裏麵的紫色閃電消失的速度一下就延緩下來,如同一池紫水,將她淹沒在最深處。
秋長生輕輕吐了一口氣,盤膝坐在雷池邊,冷不丁的
楚彥春正在打量秋長生,見他突然轉過頭來,索性回以他一個冰冷的笑容。然而楚彥春很快就笑不下去,在秋長生溫和的外表下,他仿佛看到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心髒猛烈的跳動起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深深的抓住了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