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記 之三(1 / 2)

接著幾,徐煥都有文會,不過這個文會,先是府學裏,接著是明州府尹家的,再接著好象是憲司過來,這些,薑尚文都不敢靠近。

薑尚文是個一也閑不住的,閑了兩,就帶著薑尚武閑逛出來,從城裏,往城外逛去。

臨近清明,正是踏青的時候,城外比城裏還熱鬧。

薑尚武跟著薑尚文,哪兒熱鬧往哪兒去。

從明州城往明州港一路過去,大鎮連著鎮,簡直就是一路熱鬧過去的,薑尚文和薑尚武兩人出了明州城,往明州港一路逛過去。

出了明州城不過兩三裏,就是個熱鬧大鎮,離東錢湖不遠,鎮上有座大寺,鎮上酒樓茶樓腳店林立,看起來家家生意都很好。

剛進鎮子,就看到前麵不遠一間茶樓門口,圍著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閑人,閑人圈裏,哭喊慘叫呼喊刺耳熱鬧。

“去看看!”薑尚文和薑尚武異口同聲,話沒落音,兩人就一前一後直衝上去。

那群看熱鬧的人被薑尚文和薑尚武硬擠的差點自己亂起來,想罵,卻被薑尚武惡狠狠橫過去的眼神一瞪,那話立刻就咽回去了,不犯著跟個三五眼計較。

薑尚文和薑尚武一口氣擠到最前。

茶樓裏已經一片狼藉,不是砸的,而是所有的東西都移了位,確切的,都移到底樓一邊,在二三十個年紀不一,胖瘦不一,卻都算是壯漢的男人身後,這群男人對麵,一個渾身粗麻孝服的年青婦人懷裏抱著個三四歲的孩子,緊挨樓梯站著,渾身發抖,憤然無比的看著對麵的那群壯漢。

婦人斜側,三兩成群的站著茶博士和茶坊的夥計學徒,臉上有憤色,但更多的,是無奈和同情。

“這是怎麼了?討債的?”薑尚文看的莫名其妙,扭頭看著離她最近的一個婆子問道。

“討債?也算討債吧,前世的債主,這是吃絕戶。”婆子聲音略高了些,離這邊最近一個壯漢衝婆子一瞪眼,“這是我們族裏的事,你再瞎,別怪我們不客氣。”

“呸。”婆子嘴角往下扯成個八字,沒再話,隻呸了一聲。

不過這一個吃絕戶,和那漢子一句他們族裏的事,薑尚文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指著婦人懷裏的孩子,揚聲問道:“我瞧那孩子打扮,是個男丁吧。”

“那是個野種!”一群漢子中間,居中站著的一個中年人,明顯是領頭的,狠橫了薑尚文一眼,高聲叫道。

年青婦人下意識的將孩子抱緊了些,眼淚下來了。

“你野種就是野種啊,有證據嗎?既然是野種,那野漢子呢?在哪兒呢?”薑尚文比那中年人更狠一眼瞪回去,毫不客氣的點著那中年漢子質問道。

“關你什麼事兒?死妮子,滾!”中年漢子瞪著薑尚文,一個滾字這後,又啐了一口。

“死你全家!”薑尚文猛一口啐回去,“死你全族!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平有人管,就是關著我的事兒了,怎麼著?你有本事清楚,證據呢?野漢子呢?拿出來!”

薑尚文幹脆往前一步,邁進了茶坊。

薑尚武一臉興奮的笑,簡直是雀躍的緊跟在他姐後麵,跳進了茶坊。

茶坊外麵,看熱鬧的人更多了,這會兒的熱鬧,可比剛才本族吃絕戶的戲碼,有看頭多了。

“這是我們陳氏族裏的族務,不容外人多嘴。兩位不要多管閑事。”

見薑尚文和薑尚武氣勢昂揚,不退反進,兩人又衣飾富貴,後麵又緊跟進來清柳明葉兩個人品不凡的丫頭,以及幾個婆子,那中年漢子不敢張嘴就罵了。

“呸的族務,不就是打著同族的旗號明搶人家東西麼,怎麼著,你們陳家一句族務,就能不遵王法了?就能明搶人家東西了?要不要臉?”薑尚文軟硬不吃,雙手叉腰,又啐了一口。

“這是我們陳家族務,原本不想抖落出來,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既然這樣,陳三,你。”

中年漢子看著明顯不好惹的薑尚文和薑尚武,以及外麵圍的越來越多的閑人,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指著旁邊一個精瘦漢子示意道。

“我親眼看到她偷人,是個過路的行商,不隻一回,她那孩子是個野種,想混淆我們陳家血脈,那可容不得!”精瘦漢子點著年青婦人,不錯眼的看著年青婦人,滿臉貪婪。

“就這個?還有嗎?那行商姓什麼叫什麼哪兒的人做什麼生意多大年紀長什麼樣兒?”薑尚文一連串的話問的如珠落玉盤,清爽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