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連翹雖然喝了酒,但付一笑看得出來,她的頭腦出奇的清醒。
“我可不想當紅顏禍水,累及你魅色。”語畢,她歪歪扭扭站起來,說了聲‘謝了’後,擺手便走。
送上門的美人,他哪能放過,急忙上前拉住她,正色道:“還有一個辦法可保你衣食無憂,保證秦氏都不敢動你。”
她斜睨著他,好看的桃花眼嫵媚之極,像在對他放電,又像在說‘洗耳恭聽’。
付一笑看得吞了口口水,低頭湊近她麵前,補充:“當我的女人。”
連翹聞言,妖嬈的桃花眼不再妖嬈,而是起了一層看不懂的濃霧。
接著,她倏地伸出雙手拽住了他的胸襟,迫他靠近她。
這舉動,這眼神,真他媽暖昧到了極致……
隻當她動了心,付一笑的心跳瞬間似戰鼓擂。
她仰首,他低頭,兩雙桃花眼就這麼對視著。
眼見著唇要貼上,她卻突地魅惑一笑,抬起膝蓋,毫不遲疑的就那麼一頂,正好頂在了他的致命處。
那痛,至今記憶猶新。
尤記得當時,他‘啊’的一聲痛得直捂著老二倒在沙發上。而她呢,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對著他比了個中指的手勢後瀟灑的扭著臀離去。
他身旁的一眾小弟們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離開。
“這隻小辣椒……你們給我跟上她,不要跟丟了,對了,不許為難她。”說話間,他就痛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初時他對自己躺在醫院很是不解,接著很快就想起昨夜之事,他趕忙動了動他的受傷處,毫無反應。
他的小一笑啊啊啊……
“廢了?”他幾近心如死灰。
“沒有,三哥,醫生說了,隻是傷得有點重,得觀察一個星期。”守護的小弟想笑不敢笑的回答。接著又道:“醫生還說了,這一個星期最好是不要動女人。否則,有可能就真廢了。”
動女人?他現在殺女人的心都有了,付一笑咬牙切齒的問:“那個小辣椒呢?”
“跟上了,在城中村當清潔工。”
“清潔工?”
“政府為刑滿釋放人員安排的再教育崗位。”
對於再教育,付一笑再清楚不過。
這些再教育崗位僅僅隻能讓刑滿釋放人員有食物裹腹,有住所避寒,而要過上更好的生活,自己就得努力爭取別的工作。
曾經一慣生活在雲端的連翹當然不可能隻屈居於清潔工再教育一職。
想來這也是小辣椒在外尋找工作的原因,卻又因為尋找工作不得而借酒消愁的原因。
“去,叫她來,我要見她。”
“三哥……”
“告訴她,她傷了我,她得負責。如果她不來,就等著法院傳票,等著再坐牢。”
晚間,連翹來了醫院,涼涼的看著他。
隻是……
她還是女人嗎?
居然還直勾勾的盯著他那裏看,攪得他那裏生疼生疼的,似乎就有了反應。
“付一笑,聽你的人說……你不一舉了?”
他的那幫小弟們也真是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