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被她戳得連連後退,怒喝一聲,“連翹!”

“還有啊。因為你和你那心頭肉滾了床單,我覺得你惡心,所以毫不猶豫的便流掉了你的孩子。我不要那麼惡心的種子在我的肚子中生根發芽。”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在空氣中,時間儼然靜止。

秦琛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抽了連翹一耳光。但緊接著,他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似乎被抽幹似的,手止不住的抖了起來。

他打她,他居然打她?

原以為不會再因了他難過。但這一掌,她卻覺得難過之極,甚至比被他掐著的時候更難受。

她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秦琛推開,怒喝道:“秦琛,你給我滾,馬不停蹄的滾,我不要再看見你。江州我是待定了,如果你不想看見我,那你就給我滾出江州。”

良久,秦琛都沒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轉身,往Lykan車方向走去,拉開車門的同時,他頭都未回,隻是冷聲說道:“離開魅色,否則,我讓魅色屍骨無存。”

彼時的魅色大當家付一笑,正在金玉滿堂的牡丹花開包房宴請韓家大少韓伯飛,二人就韓仲揚砸魅色一事達成了一致意見:韓氏賠償魅色的一切損失,韓仲揚禁足家門三月,付一笑替韓氏南城那塊要開發的地匹解決最後一個釘子戶。

送走韓伯飛後,付一笑在一群小弟、保鏢的簇擁下去了洗腳城。

這洗腳城也是他付氏旗下的場所,自有他專屬的包間。

腳方泡上,兩個前凸後翹的美女相繼進來,嫋嫋娜娜的走到他跟前,接著一左一右的偎在了他的懷中。其中一個美女還似有若無的掃了眼他的褲檔處,嬌滴滴道:“三哥。好久沒見了,在哪忙著滾床單呢。”

另外一個美女翻了個白眼,輕哼了聲,“你呀,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現在風月場中,誰人不知三哥惹了個小辣椒的事?偏偏這個小辣椒不買三哥的帳不說,還傷了三哥,哪怕是這樣三哥都不惱她。這眼見著三哥他啊,怕是為了那隻小辣椒,要放棄我們這一片森林嘍。”

隨著美女的戲謔落地,包房中響起一陣‘嘿嘿’的笑聲。

付一笑笑眯眯的摸了那第二個美女的胸一把,道:“你們的消息倒是靈通。”

第一個美女‘呀’了聲,“三哥,難道江湖傳言是真的?你真被小辣椒傷得不一舉了?”

付一笑扭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湊近她耳邊,啞聲道:“到底舉不舉,要不要試一試?”

因了那暖昧的一咬,那美女立馬便酥了,開始往付一笑的身上蹭:江湖傳言,付一笑傷了老二,兩個月了,未近女色。

看來今天,可以一破傳言。

兩個美女竭盡所能、施盡媚術的在付一笑身上摩蹭,而跟隨著付一笑的保鏢、小弟們則目不斜視,見慣不怪。

突然,一陣突兀的鈴聲傳來。

一個保鏢看了眼來電顯示‘媳婦兒’三字,他急忙將電話遞到了付一笑麵前,“三哥。”

正和兩個美女鬧得歡的付一笑隨意看向手機,眼睛一亮,接著一左一右的推開衣衫半解的兩個美女,擺了擺手。

保鏢們會意的請了那兩個美女出去。

付一笑接過電話,滑開,“媳婦兒。”

這過於暖昧的聲音,明顯是情事進行時中啊,小弟們捂嘴而笑。

對於付一笑喊她‘媳婦兒’已經無感了,連翹用冰塊捂著自己腫起的臉頰,開門見山,“付一笑,今晚請假。”

別說臉腫了不方便表演,就是秦琛最後那句要魅色屍骨無存的話……唉,秦琛這人素來說到做到,而魅色暫時不能有事,她還要利用魅色接近付一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