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衛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林英不由大怒“什麼事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門衛顫顫巍巍地回答道“先生,五毒門和藥王穀的人來了。他倆好像很不對付,此時正在門口。”林英臉色又是一變急忙到“二位,在下失陪一下。”徐寅雙手合十,做了個揖道“先生請自便。
隻見靜靈對徐寅道“師叔,明明以你的修為幫這個老頭兒把毒逼出來應該很輕鬆地,為什麼你不幫他呢?”“吆喝,丫頭,還知道我是你師叔呢,你一口一個師弟不是叫的很輕鬆嗎?”“哎呀,人家知道錯了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問你丫頭,剛剛我問林英老爺子是否去過唐門時,林英目光躲閃,含糊其辭,你覺得這代表了什麼?”“你是這其中有隱情?”“不錯,他既然對我有所隱瞞,我自然不能對他全盤托出,再者,我也不想因此得罪了蜀中唐門,他們的無影散雖然所剩不多了,但我若是對上還是很頭痛的。”
林夫人注意到二人在竊竊私語,連忙道,婉兒,去給二位道長上茶。林婉兒正入神的盯著徐寅,聽到母親話愣了愣,連忙道,好的好的。“林姐,拿張紙擦擦嘴吧。”看到林婉兒的豬哥相徐寅不由打趣道。林婉兒聽到此話耳根一紅,連忙啐了一口,“流氓。”“婉兒,怎麼跟道長話呢。”林夫人生怕得罪了徐寅,連忙道。“還不快跟道長道歉!”“夫人,無礙,孩子嘛,童言無忌。”
林婉兒連忙去倒茶,心裏卻想到,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
五毒門掌門柳成與藥王穀穀主鄭若海兩人就像生的死對頭一樣,二人在林府門口還在爭吵著,“鄭掌門,難得見你一麵,怎的,在你穀裏醫不好人,跑來外麵霍霍別人了?”聽著這話鄭若海並不答話。早年間,柳成的父親來藥王穀求藥,可因為弟子的疏忽拿錯了藥,沒有醫好,柳成因此一直與藥王穀不對路。
“二位二位,莫要爭吵。既然二位肯來寒舍,那就是我林某人的朋友,不如給我個麵子,先消消氣。”林英出來打圓場道。“既然如此,那就給林先生個麵子。”“敢不從命。”著二人便來到了林老爺子的病房。。
看到徐寅二人後不由臉色一變,靜靈倒還好,隻是這道身著的這一身黃紫道袍怕不是一件靈寶?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身份。於是二人望向林英,希望他能給出個解釋。林英慌忙介紹“兩位掌門,這二位是扶風道長嫡傳弟子,徐寅道長,靜靈道姑。”靜靈是徐寅的師姐,林英自然而然地把二人都當成扶風道長的弟子,二人也懶得解釋。
林英正待向二人介紹柳門主與鄭穀主時徐寅卻搶先道“子徐寅,見過柳門主鄭穀主兩位師兄。”“好,少俠果然英雄出少年,代我向扶風道長問好。”林英見三人還要寒暄,不由急道“兩位道長,兩位掌門,先來看看家父病情可好?”三人臉上一陣尷尬,連忙道“理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