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這些房間在探照燈和手電筒的照射下,有些昏暗,可葉紅魚還是看到,有些骨頭呈青黑色。

難道這些人生前是中毒而死。

原本,她想到這城堡在二戰時,做過情報據點,是不是這地方是關押一些秘密的犯人的,可仔細看了幾具骷髏,這些骷髏的身上似乎沒有什麼刑法的痕跡。

如果是用了刑法,那斷胳膊斷腿什麼的,如果沒有及時醫治,也會留下很明顯的痕跡來,可這些骷髏的骨架上,顯然並這些痕跡。

更別說,這地道中雖然有些潮濕,但卻沒有風吹日曬,骨架沒有什麼風化痕跡,保存的相當完

化痕跡,保存的相當完整。

兩個負責收斂骨架的隊員,看到這些房間中,滿滿的骷髏架子,這麼多,到底選那幾具先背上去研究呢?

當下,將期待的目光投向顧惜朝,指望顧少給他們一個提示。

“等我先看完再說。”這裏有四個房間,他先前隻看了一間房間裏麵的骷髏,沒什麼頭緒,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房間中的骷髏死去至少有四十多年的時間了。

等他再走完兩個房間後,他的眉頭卻擰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這幾個房間裏雖然都是骷髏,但似乎並不是同一時間死的,分屬不同的時間。

既然不是同一時間死的,那麼,也極有可能不是同一撥人。

等他到了最裏邊的一間屋子時,再一次一怔,因為和其他三間不同,這個屋子裏麵的骷髏,隻有兩具。

而且是在牆角。

其中一具骷髏明顯地,骨架比較嬌小。

在這骨架下麵,他還發現了一個飾品,那是一枚戒指。

他戴著手套,拿起戒指,對著仔細看了一眼,就看到這戒指裏麵刻著一行字母。

葉紅魚通過屏幕也看到了這戒指裏麵刻的字母,將幾個字母連起來一念,她馬上就猜到了這房間中兩具骨架的身份。

她幾乎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認為,這兩具靠在牆角的骷髏,應該是老爵士的兒子和兒媳。

那枚戒指上,是老爵士兒媳名字的縮寫。

老爵士的兒媳名字很長,她的名字裏麵嵌入了她的名字,他父親的名字,還有家族的姓,夫家的姓。

這枚戒指應該是一枚結婚戒指,生前應該是戴在指頭上的,可等老爵士的兒媳死後,這戒指沒有皮肉做束縛,自然就會自動脫落了。

先前,他們就覺得,老爵士的兒子兒媳失蹤了二十幾年,在人世的可能性恐怕很小了,又想著老爵士的兒子兒媳的失蹤可能跟這城堡脫不了關係,結果,還真在這城堡的地下找到了他們的屍骨。

先前,老爵士應該也找過,隻是奇怪的是,他們為何沒有找到這個地方來。

還有,到底是什麼人將老爵士的兒子兒媳給弄到這地方來的。

他們應該不是自動走到這地下的,十有也是被挾持了。

總之,雖然解開了一個謎題,但有產生了更多撲朔迷離的謎題。

“將他們兩人的屍骨收斂起來。”顧惜朝又在兩人的屍骨邊,翻檢了片刻,但再都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就是有些東西,經過這麼多年,有的已經分化掉了。

“表哥,我們迷路了。”就在這時,顧淩晨的聲音又從通訊器中傳出來。

“你們的方位?”

顧淩晨報出一個數字來,完了又叮囑道:“表哥,你小心點,這城堡的地道真是邪門,走著走著,就不知該怎麼走了。”

顧惜朝拿出地圖,開始計算了幾個方位,然後,從他們進入的那個小門出來,向前邊繞去。

往前行了大概有五十米的距離,又是岔路,他停頓了一下,往靠右的那一條路走去。

向前走著,走著,地道中的滴水聲又響起了。

葉紅魚這時,也通過城堡的結構圖,試圖將剛才發現的那個有五間房子的地下室和城堡上麵的房子所在的方位對照起來。

但在地道中,七繞八繞,上上下下,折騰的,想要對照起來,並不容易。

好在旁邊的有個隊員,是一個工程學高手,很快通過各種計算,將對照圖做了出來,她側頭一看,那個對照圖,心中還真的一個囧字。

這密室竟然在她和顧惜朝的臥室正下方,這幾日還真是睡在屍骨上麵呀。

而顧惜朝在向前尋找顧淩晨的過程中,又被一扇門給堵住了,看到這扇門,葉紅魚第一眼就有一種很眼熟的感覺。

不錯,這扇門和昨天她和顧惜朝見到的那扇從地底下升起來的鐵門一模一樣。

這鐵門後麵到底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