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記得,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活著嗎?”南宮皓齊質問地說道。
不停地掙紮著,米悠隻覺得骨頭都要裂掉一般。一個使勁,米悠牟足勁地將他推開。忽然,南宮皓齊鬆開緊握著他的手。沒有任何的防備,米悠的身體不由往後倒去。
噗通一聲,米悠整個人落入水中。刺骨的水溫浸濕了她的衣服,寒冷的感覺將她包圍著。米悠不停地在水裏撲騰著,卻沒法上岸。
南宮皓齊雙手環胸,冷漠地看著她在水中狼狽的模樣,卻沒有出手相救的打算。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米悠掙紮了許久,好不容易這才爬上岸。一陣風吹來,米悠不禁在那瑟瑟發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南宮皓齊的唇邊揚起嘲諷:“很冷嗎?那你知道,心冷又是什麼滋味?米悠,你真應該在水裏都泡一回。”
這回她是真的看清楚了,眼前男人眼中的恨意,是那樣地明顯。但她的心裏,卻始終無法明白緣由。過去的記憶了,她真的做了很壞的事情嗎?
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膝蓋,米悠顫抖地說道:“先生,我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也不好評價。如果我真的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漠然地看著她,南宮皓齊諷刺地說道:“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
見他如此說,米悠便不知道該說什麼。低垂著頭,米悠的雙眼落在地板上。大理石地板,在此刻顯得特別冰冷。看著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這麼狼狽的模樣,自然是不能回到會場裏。
就在她猶豫著該怎麼辦的時候,一件不明物體忽然飛了過來。米悠還未抬起頭,隻見一件西裝外套已經落在她的身上。驚詫地看向他,米悠的臉上帶著不解。
穿著單薄的襯衫,南宮皓齊麵無表情地說道:“看到你的身體,隻會讓我覺得惡心。”說完,南宮皓齊轉身,徑直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米悠的眼中帶著困惑。黑色的西裝外套上帶著淡淡的男性味道,莫名地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聞過。
冷風襲來,米悠連忙拉緊身上的外套。吃力地站起身,艱難地往外走去。總覺得這是個是非之地,還是早點離開得好。
才剛走出泳池,便瞧著宮源夜迎麵走來:“米悠,你去哪裏了?怎麼渾身濕透?”
低下頭瞧了下自己,米悠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剛剛覺得無聊,就四處走走,不小心摔到泳池裏。剛好一個先生經過,就把衣服借給我了。”
聞言,宮源夜瞧著她的頭發濕漉漉的,連忙說道:“那趕緊去處理下,這裏有客房,我去讓侍者帶我們過去,換身衣服。要總是穿著濕衣服,你會感冒。”
米悠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宮源夜按著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前走去。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客房,隻見歐陽琪琪很快便趕來。“米悠姐姐你沒事吧?聽說你落水了,要緊不?”
用浴袍裹著自己,米悠微笑地回答:“我沒事呢,就是有點冷,我去泡個熱水應該會沒事。”
歐陽琪琪點了點頭,友好地說道:“那行,米悠姐姐你快去吧,剛我已經讓傭人去準備一套適合的衣服給你,帶回換上就行。好啦,趕緊去洗澡,免得感冒。要不然,源夜學長可要擔心了呢。”
說話間,歐陽琪琪將米悠推入浴室之中。浴室的門關上,歐陽琪琪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猛然間注意到放在床上的西裝外套。好奇地走上前,拿起外套瞧著:“這不是皓齊的外套嗎,怎麼在這?”
歪著頭,歐陽琪琪的眼裏帶著不解,卻沒有多想。想著還有其他賓客需要招待,歐陽琪琪便微笑地離開。離開之前,體貼地將房門關上。
浴室之中,米悠浸泡在浴缸之中,雙眼怔怔地注視著某處。眼前浮現出南宮皓齊的身影,米悠的眉頭本能地皺起。隨著剛剛的接觸,那種熟悉的感覺變得強烈。
捂著胸口,回憶起剛才的感覺,米悠的眼裏帶著困惑。“難道,我跟那位先生真的認識嗎?”米悠自言自語地說道,卻沒有結論。
搖了搖頭,米悠告訴自己不要多想。對於N市,她的心裏本能地恐懼著。既然害怕,不如早些離開。這樣想著,米悠便繼續認真地洗澡。
注定有緣分的人,又怎麼會再次擦身而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