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有站穩,權烈就已經上下打量著黎煙,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的不同。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權烈問道。
黎煙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手機總是響,都是他打過來的啊。
“工作,沒聽到。”
“為什麼這麼久才開門?”
“工作,沒聽到。”
權烈要是還不認為黎煙有什麼異常的話,那他也不用當權氏集團的總裁了。
“你還好嗎?”
“難道我應該不好嗎?”
“你都知道了?”
“難道我不應該知道嗎?”
“這件事,的確是我擅自做主,沒有告訴你。可是我認為,告訴你,不過是給你增添煩惱,還不如什麼都不要說,等到事情結束了,自然就塵埃落定,一了百了了。”
“那你現在過來是要幹什麼?向我邀功,說你做的很好,說你做的很對,說你完全有能力幫助我、照顧我、保護我,也不管這是不是我所需要的幫助、照顧、保護?”
就好像權烈忽然之間就決定了要和宋慧恩訂婚一樣,他就沒有想過黎煙會是什麼反應。
現在也是一樣,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黎煙商量一下,要看一看黎煙是否會同意。
他做出了自認為相當正確的事情,卻沒有想過,黎煙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
被黎煙這麼一問,權烈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又犯下了一個錯誤。而這個錯誤,黎煙很可能又一次根本不會原諒自己。
“我沒有告訴你,是我的錯。隻因為我認為,我要是提前和你說了,你不會同意的。既然這樣,明天一早,我和你一起坐飛機去往瑞士,找卓一凡和海聽靈,麵對麵說清楚。”
“他們走之前,你怎麼沒有想到要讓我和他們麵對麵說清湖?一定要等到他們走了之後,才和我說這些?”
“我知道,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所以我在想補救的辦法,但我認為,這絕對是對卓一凡和海聽靈來說,都是非常有利的辦法。卓一凡失憶了,不管你們承不承認,這對於他的人生,他的事業,都會是非常嚴重的影響。我相信,卓總和卓夫人未必會放心將卓氏集團交到失憶的卓一凡的手中,隻不過卓一凡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他們不放心,也不得不這樣做,但是以後哪怕退居二線了,也一樣要花費不少的精力。”
“國內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你們都住過也看過,對於他的失憶症狀,都沒有實際的辦法,反而寄希望於有一天會忽然好起來。但是我找到瑞士的一家醫院已經有了相對應的研究成果,卓一凡到這家醫院去,對於他的病情來說,一定會有相當好的幫助。”
“海聽靈也是一樣,她的病情同樣沒有根治的辦法,但是可以有效控製,隻要在卓一凡的身邊,相信她的病情都會穩定得不錯。”
“卓一凡和海聽靈就是接受了我的意見,也認為當務之急,治好他們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們才會選擇了去往瑞士。這些都是我安排的沒錯,但我並不認為我這樣做有什麼錯。唯一的錯,就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讓你和他們去道別,或者讓你用你的方法,勸他們打消這個主意,反而留下來。”
“你的意思,你一心一意送他們出國,是為了他們好。而我肯定會讓他們留下來,哪裏都不許去,就是為他們壞了?”
“如果你早知道,你真的會這麼痛快讓他們一起離開嗎?”
黎煙頓時無話可說,她真的不會這麼痛快。但是理智告訴他,首先治好自己的病情,的確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不需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說到底,你不過是要將他們給送走,這樣就不會妨礙你在我身邊出現了。”
“這的確是我的目的之一,我也從來沒有任何隱瞞。我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承認的,難道不是嗎?”
黎煙又一次無話可說了,“對,你說得對,你說得都對。可是我一點都不想聽,現在你人也已經見到我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我就是想過來看一看你是不是還好,現在看到了,我知道你的心情一點都不好。所以我要告訴你,如果這是你所希望的,那麼你可以到瑞士去。而且隻要你願意,你可以一直陪在他們的身邊。不過唯一的條件就是,我也要一同陪在你的身邊。”
權烈說的話,就好像是一個兒戲一般。可是看著他的樣子,黎煙知道,他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