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沉從沒想過,惹怒沈之醉的下場會是這般淒慘,如果早知道,她絕對不會惹他生氣,可是沒有早知道。
一直昏睡著,原本想要睜開眼睛,也發現根本睜不開,眼皮沉重的根本抬也抬不起來,腦袋似乎有千斤重。
她就這樣安靜地躺在床上,可是眼角卻總是會有眼淚掉出來。
臥室裏,顯得尤為安靜。可是卻不隻有葉沉沉一個人。床榻旁,穿著休閑衣的連傑正在給葉沉沉做檢查。翻了翻眼皮,他有些不忍地看了眼身後站著的某個麵癱男。
實在是想不到,沈之醉竟然會打電話給他,連傑恰好今天沒有班。原本計劃著要好好窩在家裏補個美覺的,可沒想到會接到沈之醉的電話。
連傑和沈之醉的關係,一直都屬於很好的程度,他們倆人認識的時間比顧墨語,陳珂二人還要長一些。連家二子,其一從政,其二從醫,而連家和沈家的關係也一直都很好,連傑偶爾也會去沈家給沈老爺子做做健康檢查什麼的。雖然醫術高超,可是連傑最不想接到的電話就是有關於沈之醉的,從來都不會那麼急切的人,突然打來電話,說話聲音都變了。這分明就是出大事的前兆,他接了電話,不胡思亂想才怪,原以為中了槍,被砍了刀什麼的,泥煤,誰來告訴他,為什麼他堂堂國手,每次都要來給女人看病,最重要的是這床上躺著的女人,分明就是之前的那位葉小姐。
脖子上,嘴唇上,到處都是傷痕,本就白皙的皮膚,由顯得傷痕恐怖,連傑看了都於心不忍,好好的女孩子,不懂得憐香惜玉。連傑再一次白了眼沈之醉。
“我先給她量個體溫。”連傑從醫藥箱裏拿了根體溫表,作勢要將體溫表伸進葉沉沉的衣服裏。
“不行。”
沈之醉冷冷地出聲打斷。著實把連傑嚇了一跳,手一頓,轉身看著沈之醉。
“拜托,我是醫生好麼,我有職業道德好麼?”到底都在想什麼,不就量個體溫,真是服了他了。連傑根本懶得吐槽某人。
“我來。”沈之醉從連傑的手裏拿過體溫表,繞過連傑,自己走到床邊,俯身,替她量體溫。
五分鍾後,連傑看了體溫表,39.8,終於不淡定了。
“靠,我說沈少,老大,你也忒狠了點吧,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病人,不是自己染病,而是初夜被人給折騰到高燒39.8,你也是太牛了點,信不信到了中午,她就已經變成了傻子了。”果然是有醫德的連醫生,實在是看不下去沈之醉的暴行了,直接出聲訓斥他。
沈之醉的臉色也很不好,眼神裏滿是懊惱與憐惜。
兩人緊密在一起的時候,便聽見她說,她痛,不舒服。
可是他說的又是什麼,他說,“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
直到深夜,聽見她的夢話,發現她全身都滾燙,他才慌了神,直接打電話給了連傑。
“算了,我先給她掛針,退燒要緊。”
連傑說完,就開始給葉沉沉掛水。一連串的動作,尤為嫻熟。
“我有話要對你說。”連傑做完了所有該做的事情,站在沈之醉的麵前,說道。
沈之醉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即才轉身,走出了臥室。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徑直下了樓。
一樓客廳,沈之醉與連傑相對立站著。
“她是一個多月前,在F市的葉小姐吧,看著是個挺不錯的姑娘,你怎麼沒個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