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濤心懷不軌,早已有意搭訕:“小琴姑娘?還是你人品好哈,樂於助人,不像冰紋姑娘那樣瞻前顧後的,多疑的女子、可是會讓人看不慣的哦,不如學這小琴姑娘心直口快,以誠相待好一些,更招人喜歡。”他故意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套近乎,為達目的,需要利用更多的人來為自己提供可靠而有利的消息。
“咦?連你這新人的都能看出我這人的好。不瞞你說,確實如此,我還真是個熱心腸的人呢。這府裏府外的,誰人不知、何人不曉嘛,這誰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都會好心地想去幫忙,至少做點什麼,心情都會好受些。當然,如果別人不用我幫忙,肯定也不會瞎操心的。”小琴難得受到別人的誇讚,早已樂得忘乎所以了。
冰紋麵上不悅,顯然是聽不慣小琴說的話,不由微皺眉,反駁道:“小琴,有你這麼自誇的麼?我們都知你是好人,行了吧?可好端端的,說些什麼亂七入糟的話?什麼叫三長兩短?這不是沒事找事?咒人的話麼?也罷,你呀,向來說話不著調。”
楊鴻濤暗自偷笑,得想個法子把這兩個丫頭當棋子來使喚,越傻的人越容易被人利用,如此一想,故而好心勸解:“冰紋姑娘,你還是別對小琴姑娘太嚴厲了。我倒是覺得她菩薩心腸,值得人敬佩,我挺喜歡她的直率與坦誠,如若不是我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也許我會努力追求她的,想想要是娶了她,這輩子可就是有福之人了。”他嘴上說得輕巧,可心裏就差點要作嘔了,因為小琴“美得不明顯”,胖得明顯。
冰紋一聽,驚愕地抬起頭,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不得不承認這眼前的男人擅長哄女人開心,這滿嘴的甜言蜜語,足以取悅眾人。若非之前聽說他家境貧寒,沒準會以為他是個花花公子,到處沾花惹草。
小琴見冰紋在掩唇偷笑,還以為她在為他說的話而開心,隨即附和道:“還是鴻濤哥哥會看人,也看得準些,我的好多姐妹們都說我有福氣呢。你看她們個個瘦骨如柴,說得好聽些,叫做苗條,可是看起來更像是弱不禁風,還不如我這人結實呢,說到底還是胖人有福相。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用來形容我這人吧,豈不正合適?”
“確實如此,還是小琴姑娘為人開朗,見識多些。這女子嘛,漂不漂亮,苗條不苗條,隻不過外在相貌的問題,不如內在的心靈美。當然,也隻有身子健壯,才能有好的未來,這人娶媳婦,不也是挑那種好生養的麼?所以說,小琴姑娘才是當之無愧的有福之人。”楊鴻濤信口拈來,顯然是昧著良心在說話,自己心知肚明,有些女人就愛聽些善意的謊言。
冰紋覺得這男人太輕浮,不願跟他有過多糾葛,趕緊找個借口開溜為好。她機靈一動,忽閃一念,隨口說出:“對了,我還得去打掃戀雪閣呢,差點忘了正事,不如你們先接著聊,我趕緊去幹活了,免得王爺回來,沒準會怪罪。”她暗暗慶幸自己找了個好理由,二話不多說,拔腿就跑開了。
小琴好生納悶,不知為何冰紋走得這麼急?戀雪閣是府中寶地,自從王妃入住後,精心布置下已是煥然一新,更似不染塵埃,就算仆人們以後有意偷懶,幾天不去打掃,相信也不會有人察覺。
待冰紋走後,小琴仍呆立於門外、還未開口回應,楊鴻濤就先試著探詢:“小琴姑娘,難道你們天天都要打掃戀雪閣麼?想必你們也是挺辛苦的,終日為此忙碌。聽說那裏是王爺和王妃的寑室?若真是如此,那便是風水寶地,龍鳳呈祥之處。估計裏麵裝飾的寶貝也多,至少讓你們開開眼界,倒也是一件樂事。別人想看還沒有這眼福呢。”
“嗯,不瞞你說,我們幹活有時是挺累的,隻不過王妃對我們的要求不高,亦從未指責過這方麵的事。基本上都是靠我們自覺去做事,也都習以為常,慣步走到那,順手就幹起活來。那地方肯定是寶地,連王爺以前常住的臥龍軒也都是另有玄機,隻不過那兩處密室都有專人負責看守,不然,我們肯定要多些分擔、去打掃兩間密室了。”小琴順口一提,隻不過是想讓旁人知道自己如何勤快耐勞。
楊鴻濤眉宇舒展,正如意料中的,這小琴確實不如冰紋精明,正應了那句俗話“人大愣、狗大呆”的說法,恰好可以從她口中、先探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