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胡言亂語,快走開。”殘隱毒怪壓根沒興趣搭理她,隻是罵了她一句。
百裏妙晴借著酒勁更壯膽,猛地使勁地挽著他的胳膊不放手,揚言道:“你就是我的情哥哥,你隻屬於我,你不可以走,不可以離開我。不要為了那個該死的冷月,為了別人的墨王妃,自甘墮落,答應我,陪在我身邊,好不好?”她越纏越緊,用盡全部的力氣,就是不願意放手。
殘隱毒怪本來對她很反感,恨不得一腳踹開,可當聽到“墨王妃冷月”的名字倒是起了歹心,那便是報複,既然現在打不了冷月的主意,那麼這些跟她走得近的人,倒是可以代為受過。
“看來你是太久沒男人陪了,心裏空虛、寂寞難耐了吧?好,我就大發慈悲,來幫幫你。”他說完,隨即出手拽著她的手臂,直接拖進望月軒裏,順手關上房門,就地雲雨一番。
直到百裏妙晴的酒勁消退一半,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他還沒舍得走人。她驚慌失措間狠狠地咬了下他的肩膀,拳腳相加,氣急敗壞地大吼大叫:“你個流氓,該死的,短命鬼,竟敢冒充我的相斌哥哥,我要殺了你,叫你不得善終。我要把你綁起來,拋到山裏喂狗,叫你死無全屍,受盡折磨而死,哼。”
殘隱毒怪剛才隻顧玩得盡興,暫時不打算那麼快走人,見看她已漸漸蘇醒,就有了開溜的念頭。不過,當聽到她這些刻薄惡毒的話語,他立馬改變了主意,直接點了她的穴位,再次雲雨一番,隻想給她懲罰,以如此粗的方式來教訓一下。
百裏妙晴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無助,逞一時口舌之快,終究不能讓自己僥幸地逃過他的魔掌,反而讓自己再陷困境。她的眸間盡是悔恨的淚水,一湧而下,如果說剛才是一時糊塗犯的錯,當意識模糊時自己並不知情,可是現在呢,這場意外如同鋒利的刺刀,深深地傷了她的心扉。她說不出話來,因為被點了啞穴,而手腳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擺布。
殘隱毒怪玩夠了,總算是出了口怨氣,不管是誰,隻要敢在欺到他頭上來的,都不會有好下場。他先將自己衣衫重新穿好,見窗外夜幕降臨,漆黑一片,頓生歹意。
他取來一段麻繩將她捆綁,弄條薄被將她包裹其中,趁著夜深,攜著她由窗而出,施輕功,悄然躍身上房簷,離開醉月樓後,途經鬱鬱蔥蔥的大道,直接將她拖到草叢裏,再解了她身上的穴位,好心提醒一句:“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隻是要你記住這次的教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得罪的。”他說完,隨即頭也不回地躍身飛走。
“救…命哪!相斌哥哥,嗚嗚…快來救我啊!”百裏妙晴感到恐懼,使勁地哭出聲來,雖然無顏麵對相斌,可是她必須呼喊,才能早點有人發現,救她出去。
由於夜深,縱使時常有人聽到女子的呼喊,大多過路人都不敢靠近,還以為是鬼哭神嚎,紛紛繞道而行。直到第二天晨曦初照,這才有人發現了她的慘狀,趕緊為她掀開那蓋於脖子下的薄被,也解下了繩子,隻是這一幕過於驚豔,也隨之成為今日大街小巷的百姓們議論的熱門話題。
百裏妙晴裹被子走路,一臉的沮喪,淚流滿麵,最終還是決定厚著臉皮、沿途就近跟人討了件衣衫穿上,以便趕路,徑直返回鶴壽山莊。這件事隨即傳得沸沸揚揚,令百裏世家蒙羞,更讓納蘭世家無顏聯姻。
納蘭相斌得知此事,心痛不已,不顧納蘭族人的阻攔,執意要遵守對她的承諾,按照約定的日子,近日便與百裏世家商討迎親的相關事宜。他不會忘記自己的責任,答應過要對她好,就一定要做到,不管以前還是現在,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不會拋棄她。
這件事情對妙晴的打擊很大,但是相斌的執著讓她看到了希望。本來她還隻顧怨恨著冷月,覺得這一切都是被冷月害的。如果她跟相斌因此事而抱憾終生,那麼她一定要伺機報複,就算跟冷月同歸於盡,也絕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