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成武拚命地奔跑著,奈何身後的人緊追不放,讓他老是甩不開,喃聲叫罵:“三當家的,看你給整的這份苦差,害我都被人狂追了幾十條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墨王府的兩名侍衛早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實在撐不住了,深感愧疚地累倒在路邊。而千劍氣喘籲籲地追著眼前人,邊跑邊不停地呐喊:“站住,別跑,我一定要抓到你。”
南宮君墨循聲而追,很快就趕上了他們,施展輕功,淩空躍起直追。轉瞬間,他已伸手往連成武身上一點,令其動彈不得,這一招快如閃電,連在身後的千劍都沒看清楚。
南宮君墨穩落於地,立身於旁,雙手的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厲聲地急問:“說!誰讓你送信的?冷月現在哪裏?是你們劫持了她?”
“有什麼好說的?我僅是好心把信送過來而已,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說出我們山寨的事。再說了,誰敢動那個…冷月呀?幸虧我們大哥冒險救下她,不然,她早就死在那個索古閣刺客的手中了。還有呀,不是都說她是過氣的墨王妃了麼?現在都答應當我們的大嫂了,誰還敢惹她?過幾天還要請弟兄們喝喜酒呢。”連成武自認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再說本來就不關自己的事,隻不過是代勞送信而已。
南宮君墨急切地想打探冷月的消息,可偏偏這眼前人說了一大堆廢話,就是沒說到重點。他才不相信冷月會移情別戀,除非身不由己,難道她真的陷入困境而受製於人麼?他越想心越痛,看來必須逮這人來引路,盡快找到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千劍已跑到他們身邊,二話不說,直接踹了那連成武兩腳,怒道:“叫你跑那麼快幹嘛?快說,你們把王妃藏哪了?什麼破山寨?無名的嗎?再不說,我打斷你的腿,叫你跑著出來,爬著回去。”
“啊,痛,你們真狠!早知道不幫把信送來,就不用白跑幾十條街,還被人踹兩腳。”連成武腿上吃痛,可整個人卻動不了,隻好咬緊牙關忍著,一肚子的委屈。
南宮君墨手裏緊緊地握著那封信函,見千劍還想繼續打人,趕緊擺手製止,急喚道:“千劍,別打得太狠,估計他們尚未對冷月下手,否則也不會故意差人送信。至於他說的話,或許真假各半,不如先把他押走,禁足在府中,他們肯定會出來找人的,畢竟山寨裏的人可能大多是拜把子,遲早有人來討人。若是到了今晚,還沒有人來尋他,那麼要殺要刮剮,千劍可自行作主。對了,回去後趕緊讓人查下,還有哪些山寨是沒有進去搜查的?絕對不能漏過任何蛛絲馬跡。”
“別,別…別把我關起來。你們肯定是要帶我回去狂打,用盡一切刑罰,那些折磨人的玩意,隻會叫人生不如死。”連成武想起以前無辜的自己被人誣陷時,遭受了牢獄之災,吃盡了苦頭,那個不堪回首的滋味想想都後怕。
千劍忽閃一念,故意順著話說接著往下說:“哦,你終於怕了?那就快說,不然,真到了牢房裏,看你要受多少折磨,才能開口把事情交待清楚。還是…想等我打斷你的腿再說?”他猜想著主子在顧慮著什麼,肯定是不想把這人打傷了,那些人可能會因此而報複到王妃身上。可是,他仔細一想,既然現在抓到這人的軟肋,就必須加以利用,早點查個水落石出。
“千劍,到時下手要利索點,可別一次打不斷,要多打幾次才能全斷,定把人給折騰得半死不活的。”南宮君墨心裏暗讚千劍夠機靈,懂得見機行事,總能及時出謀獻策,也曉得把握分寸。
連成武一聽頓時驚慌失措,想不到這主仆兩人、整人的把戲還挺狠的,趕緊求饒:“求你們了,別把我抓走。我隻是瀟風寨裏負責跑腿辦事的,壓根就沒敢得罪兩位呀。還請高抬貴手,求你們手下留情,別再打了。我這腿要是真殘了,這往後還怎麼跑腿呀?不過,我剛說的也都是實話,那墨王妃確實是我們大當家齊雷浩好心救下的,可她被索古閣的殺手偷襲而受了重傷,早已元氣大傷,而我們大哥可沒少給她弄吃的,什麼名貴的人參呀,有滋補的東西,統統都給她白吃了。想想我們這窮山寨,肯定不能跟你們王府相比了,遇到她隻能是筆虧本的買賣。”
南宮君墨心急如焚,激動地說:“她真受了重傷?千劍,你去多派些人手來,速往瀟風寨,仔細嚴查。我先帶他過去查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