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觸感讓蘇羨魚渾身發顫,啪得一聲打掉男人不安分的手,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幹嘛!”
紀司祁從後麵咬了咬她的耳邊,輕輕了兩個字:“想做。”
“做什麼?”
蘇羨魚先是沒反應過來,等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時,瞬間就麵紅耳赤了起來。
做個屁啊!
她腰到現在還酸著呢!
蘇羨魚推了男人一下,拒絕的非常幹脆:“不要!昨晚不是才…”
紀司祁沒話,又開始撩她的衣服,蘇羨魚忍無可忍,將男人推出廚房,並關上了門。
吃完飯,紀司祁主動挽起袖子要洗碗,看男人謹然一副家居好男饒模樣,和平日裏的冷酷無情簡直判若兩人,蘇羨魚心裏灌滿了甜蜜,故意調侃:“哎呦!這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的紀二少幫我洗碗,那還得了?”
紀司祁瞥了她一眼,故意問道:“那你給什麼獎勵?”
“你要什麼獎勵?”
紀司祁直勾勾看著她,狹長的雙目微微一眯,折射出餓狼般的鋒芒:“做。”
“做你個大頭鬼!”蘇羨魚惡狠狠的罵道。
洗過澡,紀司祁坐在沙發上,朝蘇羨魚勾了勾手指:“過來,看會兒電視再睡。”
蘇羨魚乖乖的走過去,坐在男人雙腿之間,男人修長的雙臂將她緊緊圈在懷鄭
電視裏正在放一檔綜藝節目,蘇羨魚看得津津有味,哈哈大笑,可紀司祁注意力明顯不在電視上。
他把腦袋靠在蘇羨魚的肩膀上,又照她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唇瓣mo擦著她的肌膚一直向上,然後han住了那巧的耳垂。
蘇羨魚被鬧得心癢,側身想要躲避,紀司祁順勢就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你幹嘛,我還要看…”
話還沒完,紀司祁就已經摸到遙控器,啪嗒一聲關掉羚視。
他咬了咬蘇羨魚的下巴,目光炙熱如火焰,在她臉上一寸寸的巡視著,啞聲道:“我們先做點正事。”
蘇羨魚實在忍不住笑了:“你幹嘛呀,狗發qing都沒你誇張。”
他不一直屬於禁欲係男人麼?怎麼開了一次葷,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想起那些外界傳聞,紀司祁不近女色,紀司祁冷淡,還他那方麵不行,簡直是在扯淡!
紀司祁在她肩膀上蹭了兩下,像一條撒嬌的大狗狗,蘇羨魚有些心軟,伸出一根手指:“那…就一次,好不好?”
紀司祁慢慢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輕輕含在嘴裏,搖了搖頭。
“兩次?”
他還是搖搖頭。
蘇羨魚一咬牙:“三次!三次行了吧!”
紀司祁微微一笑:“不校”
這都不行?是想讓她死麼?!
蘇羨魚忍無可忍:“那你要幾次啊?!”
紀司祁捧著她的臉頰,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目光深邃宛如大海,讓人沉溺,他一字一句,緩慢而堅定的:“很多…很多次!”
蘇羨魚徹底炸了:“你…唔…”
話還沒罵出口,男饒嘴唇就貼了過來。
第二一早,紀司祁起床,蘇羨魚正在熟睡,臉頰的紅暈還未褪去,閉著雙眼、呼吸淺淺的模樣,看起來魅惑極了。